章節字數:11799 更新時間:15-09-04 23:00
即使冰山還是雪壓山頂,但是墨城還是依靠獨特的氣候環境,還是正常的夏日炎炎,雖然夏天和冬天,真的沒有人能夠分出優劣,但是幾乎沒人喜歡天天對著同樣的事物,所以即使是四季如春,也未必見得是什麼好事。
炎熱的夏天,有蟬鳴的叫聲做配樂,也是大有樂趣的。空氣在人煙稀少的大地上放肆的燃燒著。一種獨特的聲音,和著溪水,在竹林中,如佩環之聲,清脆悠長。
“真好聽”紫九兒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手拿竹葉的修念。
修念放下手中的竹葉,在竹林中,紫九兒一身綠紗,白皙的皮膚在蒼白的頭發襯托下,顯得更加如玉般幹淨。
“哪裏,都是九兒姑娘今日肯賞光,陪修某出來散散心。”修念低著頭表示謙虛和尊敬。
“嗯,但是我可完了,如果哥哥找不到我,可是很擔心的呢。真不應該出來的。”紫九兒略帶一些俏皮,一本正經地說道。
修念的眉間略收,一副闖了大禍的樣子:“對不起,不過如果將軍有什麼懲罰,我願意替九兒姑娘承擔。”
噗嗤…一聲,紫九兒在天地間笑的很無邪:“哈哈,你怎麼這麼傻啊,我逗你的,你還真的相信啊”
看著紫九兒笑的不可開交,修念:“…九兒姑娘,騙人是不對的。”但是他的話隻會讓紫九兒更加有種笑死的衝動。
修念走近,本來打算好好教訓下紫九兒的,但是紫九兒突然回頭做了一個鬼臉。修念本能反應的向後退了幾步。紫九兒看著被嚇退的修念:“哈哈,膽小鬼。”
夕陽西下,樹林中一直不斷有著嘻嘻哈哈的歡聲。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竹林的某處不知的角落,一雙眼睛正戴著詭異的顏色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一顆毒針,很小心的放進一根竹筒裏麵,輕輕一吹。毒針就這樣飛到了修念的身上。修念的眼裏全是紫九兒,那個天真又經常憂鬱的女孩子,突然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黑色,看不見眼前的一切,但是即使是在黑暗中,修念的腦海中,也全部是那個女孩子,明明認識的時間還不長。但是很多事情就是在不經意的瞬間。腦袋劇痛,感覺身體在失去控製,倒地,是什麼東西冰涼的觸及到自己的皮膚。滑落到身邊的土壤中。
醒來的時候,早已不在原地。一個房間,很顯然,不是普通人家,不然也不會這麼華麗。修念四處搜尋著,終於在一個角落,搜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她單薄的身體和自己一樣被繩子困住。
“九兒姑娘,九兒姑娘”雖然離得很遠,但是修念好像並沒有放棄的想法。對麵的身體漸漸蘇醒。睜開疲憊的眼睛,漸漸清晰的視線。
“九兒姑娘,太好了,你醒了。”修念在離自己很遠的地方被困住,但是依舊聲嘶力竭的叫著。紫九兒醒來的時候好像隱約看見修念眼角的淚。
“我們這是在哪裏?為什麼會被綁?”紫九兒扭動著身體,試圖想把身上的繩子解開,但是好像並不是那麼輕鬆就能做到,可能是因為身體中毒的原因,已經沒有力氣去掙紮。
“很顯然有人要置我們於死地。”說著說著,修念的眼睛漸漸變紅,被血絲包裹:“隻是真的好難過,竟然讓九兒姑娘出來,陪我一起遭受這麼大的罪,要不是我,九兒姑娘現在還在將軍府中好好的做著將軍的妹妹吧。”不知為何,周圍的氣氛也漸漸的變得不一樣,漸漸的變得悲傷起來。
“哎呀,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也沒什麼好後悔的,現在想想看看我們還有沒有什麼可以逃出去的辦法。”紫九兒好像試圖打破這壓抑人的氣氛。依舊是冷靜著,好像在說著這就不是回事,大不了就死嘛。
修念看著眼前的紫九兒,好像不是剛剛認識的那個天真的小女孩。她從容冷靜。但是就是這樣的女孩,自己才更加的愧疚,如果紫九兒死在了這裏,自己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了吧。
修念的眼睛恢複了以往的墨黑色,和他那墨黑的頭發互相映襯著。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陽光不留一絲情麵的刺進房間。紫九兒將頭偏向一邊。一個妖媚的男子進來:“歡迎二位,來到我肖某的小築。”男子的睫毛上下掃動著,在陽光下散發出一種妖媚的氣息。
“我又不認識你,幹嘛把我們弄到這裏來?還說是請,天下有人像你這麼請的嗎?”紫九兒毫不留情的說著,一吐不快。
男子走向紫九兒,用白皙的手指輕抬起紫九兒的下巴:“你倒是挺橫啊”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不過我喜歡”男子邪魅的笑著。
“你放開她“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修念死死地盯著男子。
男子轉頭看著修念,淺淺一笑:“不要激動,這麼美的姑娘,我是舍不得對她怎麼樣的,隻有她才配得上被我製的毒摧毀。至於你嘛…”男子白皙的手指劃過修念的臉頰:“誰讓你當時要在她身邊呢,你不死,我就得不到這麼美的人兒給我試毒了”緩慢的語氣,輕佻的眼神在男子的臉上越發明顯。
“你放了她,我給你試毒。”修念看著眼前的男子。認真地說著,他沒有看見的是一旁的紫九兒看著自己,眼中充滿深邃,深邃中又帶一絲不知名的情愫正在生根中。
“哈哈,就你,怎麼比得上我的小美人,別天真了。”轉身離開。剛到門口,男子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轉身:“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其實也不必爭著試毒,因為你們早就成了我的試驗品了。哈哈”。隨著聲音的遠去,房間又再度回到寂靜。
修念:“九兒姑娘,不要害怕,我會救你出去的。“堅定的語氣,卻是動人心魄的不屈。
紫九兒:“我好困”虛弱的身體再次不堪重負,倒了下去。
將軍府中,一片喧嘩。
“九兒到底去哪裏了?”一聲近似怒吼的聲音,在向來冷靜的明酌身上再也冷靜不了。
“小的該死,沒有跟住紫姑娘”一群人跪在將軍府門前磕頭認錯。
“我說過,讓你們在九兒出門的時候跟著保護,你們把人給我搞丟了,這就是你們保護的人啊!”明酌看著跪著的一群人,心裏想到九兒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悲憤之情,就快要撕裂夜晚。
“你們,給我去找,就現在,找不到,就提頭來見我。”很顯然,明酌已經亂了陣腳。
陌塵在身後看著為紫九兒發怒的明酌,心中莫名的一種失落一閃而過。依舊是不動聲色的平淡著麵。
“陌塵”明酌看陌塵,就像個孩子一樣,讓人也是無奈。但是即使是這麼大的事情,明酌都沒有在除了陌塵以外的人透露過自己的脆弱。
“我相信九兒姑娘會平安無事的,現在將軍肯定也睡不著,不如去收集線索。對找九兒姑娘也是有幫組的。”陌塵依舊冷靜不變。
“嗯,可是這人海茫茫,我該如何下手呢。”
明酌看著陌塵不再說話,隻是夜色靜靜的包裹著兩人的心。
大將軍的妹妹丟了,在墨城鬧得滿城風雨。沈木夫緊蹙著眉頭。
“先生,什麼事情,讓您這麼困擾”古雨走過來,依舊是對沈木夫恭敬地說著。
“你聽說了嗎?將軍府的紫九兒不見了。”沈木夫說著看了一下天空。
“嗯,聽說了。我還聽說明將軍現在滿世界的找。”說著,古雨的心頭一緊:“難道先生知道紫九兒的去向?”
沈木夫看著天空:“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我猜想的不是對的。”天空中一輪新月,漸漸的被烏雲遮蓋。
清晨,一個新的開始,亦或許是一個再度絕望的邊緣。
“將軍,將軍”門外急促的聲音。
“什麼事情。”明酌打開門,疲勞的目光,看得出來夜晚對於明酌確實是不好熬的。
“塵公子走了。”一個人遞上一張信條。上麵工整的字跡表明著這不是一個玩笑。
明酌接過字條,臉上露出了不好的神色:“看來他還是離開了”語氣中透露著的落寞,都可以冰凍整個世界了。
“那九兒有沒有消息?”明酌將字條收好。
“這個…目前還沒有…”
“好吧,我知道了”幾天都是一個結果,明酌早就不知道再這樣下去,九兒會不會真的因為自己不得力的救助而…明酌不敢再往下想。
“將軍,將軍”門外又是一陣呼喊,急匆匆的聲音映入耳畔。
“怎麼了?”明酌看著來的人,壓抑著心中的悲痛和怒火。
“我們在很遠的竹林裏發現了九兒姑娘的耳環。”將一個玉雕的耳環遞給明酌。
明酌摸著手中的耳環:“那個竹林在哪裏?快帶我去。”
“是”來者恭敬地說著。
剛一出門,一個男子,白衣著身,身邊一個女子,清秀雅可。正是沈木夫和古雨。
“將軍,請允許我們一同前去。”沈木夫低著頭,從容的請求:“如果九兒姑娘有什麼傷害的話,我們也能幫得上忙。”旁邊的古雨也低著頭。不知看不見的頭顱下眼神複雜。
“好吧,你們來也好。”重要的是明酌現在迫切地想要見到紫九兒,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一群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前往離墨城很遠的邊境的一個小竹林中。現在離紫九兒失蹤的日子已經快要到第四天了。
“九兒姑娘…”修念看著對麵的人兒這些天來受盡折磨。蒼白的臉色已經異於常人。
紫九兒靠著綁著自己的物體。看著遠處的修念,偌大的房間,幾乎可以嗅到修念撕心裂肺的痛楚。
修念已經沒有眼淚了:“九兒,你堅持一下,千萬不要閉上眼睛。我會很害怕,我害怕你一閉上眼睛就醒不過來了。”虛弱的聲音,傳來這被傷已久的心靈最需要的動力。
紫九兒慢慢的開口:“知道嗎?我曾今也很害怕失去一個人,然而他卻背叛了我…”說到背叛,紫九兒突然笑了,空曠的房間,就連笑聲都可以顯得這麼脆弱:“那不是背叛,隻是我自己太傻,從來沒問過他是否有家室,最後被他的妻子當街辱罵。”紫九兒說出了埋在心底很深的傷。修念看著紫九兒,心中莫名的心疼,那究竟是什麼樣的混蛋,竟然把她傷成這樣。
紫九兒的聲音很微弱,但是卻聽的很清晰:“後來我一夜之間,青絲變白發。即使我不想回憶這份事實,但是我的白發卻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我。我知道,我有可能回不去了,現在最想見的人竟然還是他。”因為我還沒問,為什麼會不要我了。眼淚從紫九兒的眼角悄然滑落。
“不,不要說了。”修念幾乎崩潰的狀態,他害怕自己聽下去。害怕自己的心也跟著眼前的這個人兒一起毀滅。
“修念,你一定要活著出去。去找我哥哥,讓他救你。”紫九兒虛弱的吐著這幾個詞。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都中毒了,而我卻沒有事。”修念還有很多話要跟紫九兒說,所以她不能死。就算他死,也要救她。突然之間,修念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他將手在繩子上摩擦著。粗糙的繩子將自己的手腕割開一道口子。修念悶哼了一聲。咬住自己的嘴唇。鮮血從手腕上流出,修念的血腐蝕著綁住自己的繩子。不一會兒,修念將自己鬆綁。他虛弱的身體奔向紫九兒,但是由於很久沒有站立,腿無力起身,一下跪在地上。他試圖站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打開了。
肖銘推開門,看見跪在地上的修念,再看看被腐蝕掉的繩子和一地的鮮血,肖銘馬上明白了什麼。他走向修念,蹲下身用手抹了一把修念手上的血。感覺到發燙的皮膚,嘴角掛著驚喜的笑容:“原來你的血可以腐蝕一切啊?”
修念站起身,一個狠狠的耳光,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打在肖銘臉上。
“放了她”聲音冷到讓人寒栗。
肖銘摸著臉上的痛,反而笑著說:“沒事,你打啊,我在這個屋子裏用了讓人昏迷的熏香,看來這個對你挺有用。”肖銘看著一旁的紫九兒早已經昏迷:“她是死了還是昏過去了呢。不過還好你沒死,不然我可錯過了最重要的藥材。”
“什麼藥材?”
“你的血”肖銘看著眼前無力的修念。
修念想要抬起自己的手,但是卻虛弱無力。卻被肖銘一拳打過去,飛出好遠,鮮血從他口中吐出,腐蝕著每一寸流過的土地。
“乖乖的聽話不就完了嗎,我也不想你這麼痛苦啊”依舊是帶著淺淺的笑。他走近修念。又是一腳,鮮血噴灑,在空中開出最美的彼岸花。鮮血腐蝕著肖銘的衣物,但是這隻會讓製毒成性的他更加興奮。
修念掙紮著保持清醒。肖銘上前抓住修念,從一個小盒子裏拿出來一條蟲子,那蟲子在空中彎曲著身體。顯得十分精神。
“知道這是什麼嗎?”肖銘說著:“這是蠱蟲,隻要是它進入身體的人,就一定會聽從我,哪怕我讓他殺了自己的父母,他也會不顧一切。”肖銘笑著,笑的十分詭異。將蠱蟲放進修念的耳朵裏。
“啊………”修念掙紮著,但是虛弱的額身體完全不敵眼前的肖銘。偌大的房間裏,撕心的叫喊。但是沒有任何人來製止:“啊,不要…啊…”絕望的聲音,劃破天際。
竹林中,一群人四處搜尋。
“將軍,你看”一個人大聲的叫著。
“什麼?”明酌趕過去,看見地上一根帶有血跡的針,被埋在層層的樹葉下。
沈木夫將針撿起來:“不好,真的是他。”
“是誰?”明酌看著手中的針,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墨城毒君,肖銘。”
“如果真的是他,那九兒姑娘可能就危險了。”沈木夫看著細長的針上沾著罕見的毒。肯定地說著。
“你們看!”古雨指著一條路:“這裏的樹葉有被人壓過的痕跡,這樣看來一定是人的腳印。這麼偏僻的地方,怎麼會有人來。”說著,三人對視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麼,跟著腳印奔跑著。
深遠的小築中,“修念,現在你要聽我的一切指令。”肖銘雲淡風輕地說著。他轉向一旁的紫九兒,指著身旁的紫九兒:“去殺了她。”
修念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眼神空洞無焦點地走向紫九兒。走近,舉起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有的刀,準備插向心髒的位置。突然門外一陣簫聲響起,修念停止了動作。
肖銘震驚的看著修念:“去殺了她,我讓你殺了她”修念舉刀,可是門外的簫聲一轉,嗚咽不堪之中一股肅殺蕭瑟之意將修念包圍,使其不能動彈。
肖銘更是震驚,走出門去一探究竟,一個男子站在竹林的頂端,就像是沒有線但是依舊可以飛的很穩的紙鳶。
簫聲不斷,看見肖銘,陌塵的手指開始在玉簫的音孔上翻滾著,瞬間,所有的簫聲化為一道道音刃,刺入肖銘的體內。但是都不是致命之處,簫聲繼續著,將肖銘包圍。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自己的心髒開始受著針紮的痛楚,自己也莫名其妙的不能動,簫聲戛然而止,肖銘暈倒在地。
聽見簫聲的一群人也越來越接近目的地。明酌心裏想著:這一定是他,一定是的。明酌一群人趕了很久,終於到達。然而陌塵卻並沒有出現。隻是留著三個昏迷不醒的人。
“九兒”明酌抱起紫九兒,沈木夫將一根銀針插在紫九兒的手腕上。拔出來的時候,銀針變為全黑。他又抽出幾根分別紮在不同的地方:“快,先送回去。要快點了。”
木夫醫館中閉門不診,這可是很少見的事。但是這次並不是有事外診,而是因為在醫館中躺著三人,昏迷不醒。雖然已經給其中兩人喂了緩解的藥,但是如果不及時醫治,恐怕性命難保。
“師父,這個人不就是那次來醫館鬧事的那人嗎?為什麼還要醫他。”綸熙天真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沈木夫。
“什麼?你是說,他就是肖銘?”明酌指著身邊這個一動不動的人,怒火中燒的明酌很快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因為他知道現在救回眼前這個人的重要性。
“嗯,對啊”綸熙答道:“真不想救他”
古雨走過來,用手揉了揉綸熙柔軟短淺的頭發:“可是如果不能治好他,我們可能會失去很好救治其他人的機會哎。”綸熙很不情願的端著紗布離開。
沈木夫把幾人的脈象都一一記錄下來:“好奇怪啊,如果說是除了毒君之外的人都中毒了,但是這個男子的脈象混亂…很奇怪的是,這種脈象若有若無,極其微弱,幾乎是低於了正常人的脈象。”沈木夫指向遍體淩傷的修念。
“那九兒呢?”明酌補充到。大概現在就算天下興亡,他也不想管這麼多了吧。
“九兒姑娘,控製住了毒性的蔓延,現在除了身體有點虛弱之外,沒什麼問題。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製造出解藥,就能救她了。”沈木夫緩慢的語速,再次顯示了他的淡定,但是他的心中一直想的是為什麼本來也應該中毒的另一個人卻沒有中毒。
夜色靜謐,也許真相隻有在原地才會靜靜的躺著。明酌回到那個熟悉的竹林,熟悉的小築。盡管是在夜色之中,那於世不染的一抹白也是格外的耀眼。陌塵早已來到原地,仔細的尋找著什麼。
明酌漸漸走近。陌塵天性之中的靈敏早就知道來者何人了。“你來是為何事。”陌塵冰冷的聲音之中透露著冷靜。
“當然是和陌塵一樣了。不過,太不夠意思了吧,不辭而別,還比我先找到這裏。”很明顯是說的那熟悉的音攻,天下人都沒有注意到,就隻有他,為什麼隻有他能在很遠的距離之外也能聽見屬於他的聲音。古人都說知音難覓,但是在遇到的時候可能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正好路過”陌塵依舊不帶任何表情。明酌隻是笑而不語地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永遠都如冰玉的男子。
風來的突然,將竹林吹得婆娑成影。清涼的風送來觸覺上的舒爽。兩人就這樣在夜色之中尋找著。陌塵不知從何處找出一盞很簡易的白紙糊的燈籠。黃暈的燈光在風中一閃一閃的,原本兩人共同經曆的環境變得更加讓人入境。
“終於找到了”陌塵將一個盒子從一處被堆積的物體之中的空隙之中拿起來。
“這個是?”
“是蠱蟲盒。看來我的猜測是沒錯的。”陌塵看著手中的盒子,盒蓋上是浮雕的印花。
“這個可以救我的九兒嗎?”明酌看著陌塵手中的盒子,很多時候奇跡就是從眼,前出現的,所以現在自己不知為何,莫名其妙的想要相信眼前的男子。
“先試試”夜色中的陌塵,看不清眼神複雜。
皇宮之中,羽帝坐看宮女起舞。
“啟稟皇上,這是今日選進宮的歌女們。”一個太監拉扯著嗓子。極力討好皇位上的人。能夠受萬人敬畏,讓所有的人都圍繞自己轉動。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天下豪傑都想要這個位子的原因吧。
“嗯,不錯。”羽帝眯著眼睛看著領舞的人,因為舞蹈的人太多,所以才會有所突出。十幾個人都穿著同樣的衣服,但是她除外。舞袖翩翩,揮動著霓裳。此女子淡妝鋪麵,不見半分俗氣。
頃刻,舞停。
“你叫什麼名字?”
“回皇上,民女叫冷月。”女子往下低低頭,婀娜多姿的身軀更是讓台上的羽帝傾倒。
“冷月,哈哈,好啊,你們都下去吧,你留下。”羽帝看著冷月。
大殿之中,曖昧的氛圍流竄。
“皇上”冷月彎曲著身體,邀約著一場早該到來的事情。
“嗯,今晚你就陪朕一晚。”雖說羽帝已經到了不惑之年,而台下的冷月正值青春年華。但是在當今世界,又有多少人是因為真愛去睡龍床。這樣的行為擺明了是為了權或利。
羽帝走下來,漸漸接近冷月。兩人雖說是相差的年齡比較遠,但是對於冷月來說,這裏就是自己要好好表演的舞台。冷月媚眼輕佻,身上散發出誘惑的味道。在重重的紗衣之下。
龍床之上,春光無限,幾聲妖嬈的**持續了很久,讓黑夜掩蓋了一切罪孽。不過那夜之後,冷月成為了宮裏的才人,也倒不覺得奇怪。畢竟這樣才能更久伴隨君王。幾日之後,冷月被寵幸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至少整個皇宮裏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有人都在討論著是不是千皇妃走了之後,下一個替代千皇妃的就是冷月。
“父皇…”羽扇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都傳來了,羽扇一身紫紗,將本來就曼妙的身姿襯得無可挑剔。羽扇邊說邊衝進羽帝所在的大殿之中。羽帝一人正靜靜的看著桌上的奏折。他的身邊一個女子溫柔的將硯台中的墨細細碾磨。很明顯,這就是傳說中的冷月吧。羽扇狠狠的盯了一眼羽帝旁邊的女子,將整個場麵的氣氛畫的十分僵硬。
“父皇…“羽扇還是很直接的打算切入主題。
“怎麼了“羽帝慈愛的看著羽扇,這種眼神,恐怕很難見到吧。
“父皇…你還問呢。當然是上回跟您商量的事情啊。“羽扇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冷月,示意離開。
“不礙事,你說吧。“羽帝好像並不打算讓身旁的女子離開一分一秒。
羽扇很不情願,但是這裏是羽帝最大,也沒辦法,重要的是要解決事情:“…就是將軍的事情啊,您什麼時候跟將軍說啊。“羽扇有點猶豫的說出。
“哦哦…哈哈“羽帝突然明白眼前是自己忘記了女兒的事情了:”你看看我這記性,差點忘記了。”羽帝笑著說。
羽扇低著頭,看不清她早就緋紅的臉蛋。羽帝見狀笑的很和藹:“好吧,既然這樣,不如朕今晚就擺個宴席,讓大將軍過來赴宴,好嗎?“
“嗯…你這樣,不是更尷尬。”羽扇低頭說。
“嗯?那我就請所有的文武百官好嗎?”羽帝又補充著。
“但是父皇得以什麼名義啊。”羽扇擔心的問著。
“嗯,今日嘛,就說朕要封冷月為妃,慶祝,可以嗎?”此話一出,倒是把旁邊的冷月嚇了一跳,雖然這個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不料如此出乎意外。羽扇看著冷月,眼神中充滿不屑:“好啊,沒事,父皇封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隻是不知道多久之後,就冷卻了。“語言之中盡帶諷刺。冷月在一旁沉默不語。即使是在這樣尷尬的情況下,看來她早就做好在後宮之中被各種諷刺的準備。
羽帝看羽扇:“皇兒,不要亂說話。“
羽扇行禮之後告退,畢竟隻要對自己有利,自己猜管不了這麼多呢。
此刻的明酌和陌塵剛剛趕到木夫醫館。醫館不像往常一樣的熱鬧,隻是安靜的躺著三人。並且還不知道會不會變成屍體。沉重的氣氛依舊是這裏的主要色調。
“沈大夫”一個聲音打破這裏的岑寂。陌塵手拿一個木盒走近。銅鈴般的聲音再次響起:“您看看這個您會不會解?”將木盒遞給了沈木夫。
沈木夫接過盒子:“這是?”
“在現場找到的”明酌在身後補充到。
“這是蠱蟲盒啊。”沈木夫細細地看著手中精致的盒子。傳說中蠱蟲是一種控製人心的蟲類,隻要將其放入人的身體裏,就會讓那個人聽從蟲的主人的任何命令,原來真的有這種蟲子。“沈木夫看著盒子的眼神驚奇怪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盒子上麵。
“那這麼說是他們其中兩個人中了蠱?“沈木夫指著紫九兒和旁邊的修念。因為肖銘不可能對自己下手。
“這個人,交給我吧“陌塵白皙的手指指著依舊昏迷的肖銘。
沈木夫愣愣地看著,因為他沒有在肖銘的身上找到任何毒藥的跡象,所以一定不是因為毒素,就一定是有人強製拉入這種昏迷狀態的。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像雪一樣的男子,竟然可以達到這種境界,真的是不敢想象啊。
“先生,那這兩個怎麼辦?”古雨問著。
沈木夫看著躺著的修念和紫九兒,眼中露出難色,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木盒。仔細的看著兩人,周圍的人都覺得奇怪,好像這樣的詭異動作幾乎從來沒有在沈木夫的身上發生過。
突然沈木夫的眼前一亮,好像發現了什麼。他在修念的身邊,發現了耳際的點點血跡,很顯然,蠱蟲就是從這裏進去的。
“看來,隻有將蠱蟲弄出來,才能救他。”沈木夫說著。
陌塵的眼中露出深邃,看著躺著的修念,好像往日的一幕幕都映入眼簾。自己明明來到墨城,他完全可以以皇子的身份在羽城稱王。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偏偏來找自己:“請您一定救救他。”陌塵很久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但是即使是再高居不下的人,也會有自己的擔憂。
全場的氣氛詭異不行,感覺這個修念和眼前的陌塵關係不一般。明酌看著陌塵,認真的語氣:“陌塵認識他?”
“他是我弟弟,修念”陌塵很久沒有承認過修念和自己的關係了。但是盡管如此,也是無比的平靜,像是在說著一件別人的事情。古雨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還沒等所有人來得及詫異,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將軍“打破了冰冷的氣氛。
“將軍,黃上召您今晚赴宴。”一個侍衛一樣的人說著。
“知道了,下去吧。“明酌看了一眼躺著的紫九兒。不舍的將目光移開。
進宮對於查找千皇後的線索是再好不過了,等到那人下去之後,陌塵走向明酌:“能不能讓我也去”
“你去幹嘛啊?”明酌好奇的問道
“我…想去皇宮看看,這是我多年一直以來的心願。”
明酌靠近陌塵,幾乎曖昧的距離,俏皮的說著:“莫非,陌塵是想去看看宮裏麵的美女?”
陌塵:“…“對於明酌的無知行為自己不知何時開始已經見怪不怪了。
夜晚,風吹過樹梢,幻化成世界最美的風景。婆娑的樹影在黑暗之中也構建出唯美的軌跡。夜色中,一個俊俏的男子,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迷人的魅惑,但是卻又有著一種傲骨難收的氣質。身邊沾著一位白衣男子,靜若處子的站著,溫柔了天地。不凡的氣宇之中更是隱藏著讓人看不透的魅力。腰間一直玉簫,像是附有靈氣之物,在夜色中也隱藏不住的清冷。
就這樣在皇宮門口,依舊是所有人的焦點。
“站住!“一個穿著鎧甲的士兵攔住二人。
“怎麼?連我你都要阻攔嗎?”明酌生硬的語氣不容冒犯。
那人低頭:“將軍,我怎麼敢攔您的去路,隻是…”那人看了一眼身邊的陌塵。
“哦,他是我花錢請來的墨城最好的樂師,你要是不讓他進去,就是讓皇上聽不到好的音樂,就是想讓我花的錢白花了?我要是賠本了,第一個收拾的人就是你,你信不?”種種跡象證明明酌還是適合做生意的。
“這…既然是將軍請來的樂師,就請進吧。”那人麵露難色,但是還是不敢招惹明酌。
兩人就這樣順利的進入會場。陌塵雖說是經過剛剛那種場麵,但是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樣子,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不去做生意真是可惜了。”明酌在後麵就要笑哭的節奏。
“將軍,你來了。”羽扇早早的在入口的地方等待。羞紅的臉蛋,像夕陽的晚霞。
“公主”明酌很恭敬的行禮,又好像是為了提醒羽扇自己和她隻不過是公主和臣子的關係罷了。
明酌帶著陌塵入座,就在隔著皇帝的第二個位置。所有人都很詫異,為何將軍身邊會有一位公子。而且都是氣質脫凡之人。看樣子是將軍的故交。
“各位愛卿,今晚請各位到這裏來,是為了宣布,我要策封冷月為妃子。為她舉行的這場盛宴。請各位愛卿慢用,盡情欣賞歌舞。”羽帝在高處舉杯說著。有的是高居不下的樣子。
“謝萬歲。”所有人舉杯齊呼之後將酒喝下。
整個會場還是脂粉氣息濃重,在這個國難當頭的時期,作為一國之君,不是在好好考慮國家大事,而是在想辦法填補後宮也是讓人擔憂。凰度坐在明酌的對麵,一籌莫展,感覺先帝建立的繁華之地就要在羽帝手中被踐踏了。凰度邊喝酒邊歎息著。
倪方走到明酌的旁邊,端起酒杯:“將軍,你是不是覺得皇上的做法有失妥當啊?”這個老奸巨猾的人總是習慣給別人下套。
“怎麼會呢,皇上做什麼都是英明的。倪大人怎麼能這樣說呢,小心你從此就說不出來話了啊”明酌說著,詼諧的語氣之中透著一絲悲痛,但是卻並不為人察覺。
“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將軍不會去告發我吧。”倪方依舊笑上眉梢。
“怎麼會呢,但是我不說不代表被人聽見就不會說出去。你要知道這話足已將你滅門了。”雖是年少,但是從小跟隨自己的父親出入官場,著點小圈套也想讓自己跳下去,倪方還真把自己當小孩了。
陌塵就在旁邊靜靜的喝著酒,至於倪方的話。他聽的是一清二楚。以防萬一,倪方笑嘻嘻的走到陌塵身邊:“還不知道這位公子是將軍的什麼人呢?”
“他是我的樂師。”明酌馬上擋在陌塵身前,防止這個倪方再使壞。
“哦哦,哈哈,公子氣質非凡,將軍真是有眼光啊。”倪方識趣的走著。依舊是笑容可掬。
陌塵拿起酒杯,自顧自的喝著:“將軍,陌某再不濟,這種人還是可以應付的。”沒有看明酌,但是卻一針見血的指出明酌的幼稚行為。
“我這不是怕他沒安好心嗎”明酌笑著給陌塵倒滿了酒。夜涼如茶,羽帝身邊,冷月,身著一身綢緞黃色衣裙。金色的蝴蝶勾邊,寬廣的衣袖把她婀娜的身姿襯得剛剛好。冷月坐在羽帝身邊,但是目光卻隨時在陌塵身上掃動。好像眼前這個像雪一樣的男子,怎麼看,都看不夠。但是身邊是羽帝,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皇上…”女人扯著聲音的時候就是想要征服男人,很顯然,冷月現在就是。
“怎麼了,愛妃。”羽帝側過頭,將冷月攬入懷中。
“今天有新人到場,怎麼都不介紹介紹啊?”聲音中帶著嫵媚。冷月用手指了一下陌塵的方向。
羽帝看下哈那個如雪一樣的男子。如月光一樣的肌膚,和如玉的手指輕撚著酒杯。
“將軍,你怎麼不介紹介紹你帶來的人呀?”羽帝的聲音不怒自威。
“哦,回皇上,他是我的樂師。”明酌恭敬的回答到。
“既然是樂師,又是將軍看中的,肯不肯為朕獻上一曲啊。”羽帝打量著說道。
“哦。這個,嗯,由於我的樂師他…”明酌本來是想帶著陌塵出來吃香的喝辣的,但是沒想到還有這個小插曲。
“臣遵命。”身後傳來陌塵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表情。羽帝的神色看起來有點詭異,他看著身邊向來文靜的冷月,雖然現在也說是風平浪靜,但是自己能夠感覺出來她的異常激動。
陌塵緩緩地走到中間,在夜晚宮中燈火璀璨的,照應著陌塵那輪廓分明的臉龐,顯得溫柔而又迷人。所有的人都望向這個來曆不明的人,陌塵身上散發出一種不同尋常的魅力。不是凡人應該有的氣質,更加像是從仙境來的人。羽扇乘機跑到明酌的旁邊,坐在了陌塵的空位上:“將軍,我給您倒酒。”殷勤的將旁邊的酒拿起。
明酌用手遮住:“這還沒有喝完,不用勞煩公主大駕。”
“還是這麼不領情啊?”羽扇依舊不肯放棄的樣子。
頃刻,簫聲起,原本喧囂的場麵,都陷入了一片沉寂,要知道在這麼喧囂的地方這樣的安靜還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簫聲嗚嗚咽咽,如一縷清泉,雖細,卻未曾斷絕。漸漸的沁入所有的人心中,冰冰涼涼,正如眼前的少年一樣冰冷如玉,又溫潤可掬。
明酌由於聽過陌塵的簫聲,現在也沒在場的人一樣激動。突然,旁邊的女子開口了:“將軍,我把我們的事情跟父皇說了。”很小的聲音,但是卻讓明酌清晰的可以聽見。
“我們?什麼事情?”明酌端著酒杯,看著杯中的液體,在杯中搖晃著。
羽扇嬌羞的臉蛋:“我跟父皇說,等你打了勝仗回來,我們就成親,到時候,你就是我的駙馬。”羽扇將頭低著,夜空中,有這個少女的嬌羞,有陌塵的簫聲,若換作別人,早就高興的跳起來歡呼雀躍。但是明酌依舊很淡定的看著手中搖晃的酒杯。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妖異的光芒。他沒有說話,對於公主的這種錯愛,自己不想承擔。現實之中,很多人總是將別人的期望變成自己的負擔。但是很多時候,是沒必要的。
“你怎麼了?你不願意嗎?”羽扇著急地問道。
“公主,您是龍脈之軀,金枝玉葉。怎麼能和我成親。臣常年在外出征,九死一生,死在沙場都是正常,我是不會娶公主的。”明酌看著羽扇。
羽扇的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轉:“我不在乎。”
“那好,那就說點你在乎的…我不愛你”依舊是冷淡的聲音,眼中依舊是清澈如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簫聲蔓延之處,所有人的目光都專注在陌塵的身上,沒有人回注意某個角落,公主的眼淚。細微的抽噎,並沒有換來明酌的同情和眷戀。擦幹眼淚,簫聲停,羽扇默然離開,在自己的位置上依舊保持著什麼事情沒有發生的樣子,作為一個公主,不想讓任何人看出自己的脆弱。簫聲在夜色中漸漸消失。
安靜片刻之後,一個掌聲,從一處傳出。明酌響亮的掌聲從明酌方向傳出,兩人對視,好像這個世上知己也不過如此。瞬間,掌聲如雷的從四麵八方傳來。
陌塵溫潤如玉的臉龐在月下,顯得更加帥氣淩人,微微低頭,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皇上…”冷月從癡迷之中反應過來,對著羽帝撒著驕。羽帝的世界,就屬於她一人了。
“愛妃,何事?”
“臣妾自幼喜愛音樂,像這麼美的曲子,臣妾還是從來沒有聽過的,您看可以將此人借到宮中,為我倆奏樂,如何?”冷月將身體靠近羽帝,誘惑型的動作。
“好,就聽你的。”羽帝疼愛的說著。
“將軍,你的樂師叫什麼名字啊?”羽帝問。
明酌看了一眼陌塵,看陌塵是同意之後,轉身說:“陌塵”
在這裏,將軍竟然不看皇上的臉色而顧及這個來曆不明的樂師,所有人麵麵相覷。所有人幾乎都在的歌在等著羽帝發怒,等著羽帝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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