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章節字數:8412  更新時間:15-09-04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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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冷月在一旁做著各種疏通。

    “嗯,好,陌塵,你可願意在宮中呆上一小段時間,為我和愛妃演奏你出神入化的簫聲?”雖說表麵是在征求陌塵的意見,但是自古以來,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規矩已經是潛移默化了。反抗,都會被視為有罪。

    陌塵和明酌互相對視一眼後:“在下願意。”至少在這裏麵可以調查到母後的線索吧。

    歌舞繼續,各種妖嬈動人的舞步撩撥著人心。羽扇看著歌舞,裝作很開心的樣子,但是誰都不知道在夜色之中有著一顆哭泣的心靈。

    宴席上的人喝的差不多,就開始散場,即使是羽帝都沒有看出公主的任何異常。可能是因為羽帝隻是注意著懷裏的人有沒有偷瞄誰誰罷了。這樣的人做了皇帝,可能才是天下的災難吧。

    “你真的要呆在宮中?”明酌手裏拿著酒杯,視線不自覺得就看向了陌塵。但是依舊是玩世不恭的態度,即使是在說這種認真的話時。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隻出現在兩個人的麵前,一個是紫九兒,一個就是陌塵。

    “嗯,我留下來還有事。”陌塵就算是說話的時候也帶著神的氣質。皎潔的月光,冰涼的灑在二人身上。落在陌塵長長的睫毛上,貌似還蒸騰著霧氣。

    明酌看著這麼美的陌塵,不自覺地露出邪惡的笑容,漸漸的湊近陌塵的耳際:“那你小心哦,我看那個新封的妃子對你有興趣。”聲音細細慢慢。就像調戲一樣的輕佻。但是作為和明酌相處過這麼長時間的陌塵,早就左耳進右耳出了。

    “幫我醫治好修念,他中了蠱毒。”很輕的述說著自己的事情。

    “那你可是欠我個人情了”明酌看向一邊。但是夜色中壓住了他欠揍的笑意。

    陌塵抬眼看著明酌,一種寒意讓明酌不敢說下去。

    “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像夫妻離別呢?”明酌這個不識時務的人,活這麼大也是難為他了。陌塵用手取下腰間的玉簫:“將軍是不是想聽在下來一曲呢?”明酌止住笑意,在一瞬間,變天都沒這麼快的。明酌咽了一口唾沫:“我看還是不用了。”話語間的表情就像是小孩犯了錯誤,等待家長的審判。

    “塵公子,請這邊來。”一個太監領著陌塵往陌塵的住處走了。剛走沒多遠,聽見明酌在身後笑的不可開交。

    羽扇走過明酌的身旁,周圍總是跟著一大群侍從。不知道的,可能還會以為是群毆呢。剛剛聽到明酌難得的笑聲。停在明酌的身邊,望著遠去的陌塵,心裏莫名的升起怒意。明酌睜開眼睛看見是羽扇,馬上收斂了笑容:“公主慢走。”聲音中充滿著愧疚,刹那間冰冷的空氣在兩人中間流竄。羽扇走近,仔細的看著明酌,沒說一句話,轉身離開了。一陣風過,將層層疊疊的裙衣吹得隨風飛起,現在的羽扇有種天仙下凡的味道。夜間,多少人分心,多少人傷心。夜間,傳來陣陣涼意。

    “綸熙,我們明天去一趟上次去的那個山穀。”沈木夫一邊搗著藥,一邊對身邊搗藥的小童說著。

    “為什麼呀,師父”綸熙停止了動作。

    “因為我們要去找上次沒有找到的藥啊,這次隻有靠它才能救他們了,既然是我和毒君的賭,就不要把別人也扯進來。”沈木夫的眼神空曠,很明顯是很久都沒有睡過好覺了。

    “我也去”古雨在一邊說著。

    沈木夫:“你就不用去了,你在店裏好好照顧著這幾個人吧。”

    古雨:“不用了,這幾個人,如果找不到藥,就成了屍體了,沒什麼好危險的,就讓綸熙照顧吧。況且,我現在的醫術也不是很精通。萬一有什麼事情,我也不會處理啊。”

    沈木夫:“也好,那綸熙,你就留下來?”

    綸熙現在一肚子委屈,什麼叫沒有危險的才讓自己來啊。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男子漢吧。看著綸熙毫不買賬的樣子,沈木夫對著身旁的古雨說:“唉,照顧這幾個人可是大事啊,如果照顧不好,你想想看,一個是將軍的妹妹,我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我看,還是你留下來吧。”沈木夫裝腔做樣的說著。

    “好吧,看來也隻有我來了。”古雨一臉負擔的樣子。

    “我來就我來,你們去吧。”綸熙搶過古雨手中的藥材,走開了。

    古雨的目光移向遠方,自己早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本來是應該殺掉的仇人,現在卻要煞費苦心的幫他。為什麼?為什麼?一切未知迎來了這個凋謝的秋季。曼珠沙華都要凋謝了。但是為了紫九兒,為了陌塵的弟弟的情人,還是要去找到那個所謂的花王。以其根的毒來攻克紫九兒體內的毒,以其葉來引出修念的體內的蠱蟲。她不知道為何,第一眼看到修念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將要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但是為何他的身邊還有個紫九兒。

    古雨一行人連夜出發,趕往曼珠沙華的所在地。盡管道路一路來崎嶇不平,但是沈木夫還是細心照顧著身邊的這個女子。

    古雨:“先生,要不要休息一下。”

    沈木夫:“沒事,我早就習慣了這裏的艱難。你若是累的話,我扶你到邊上休息一下也行。”古雨:“先生,為什麼我們要不知疲憊的去救這些與自己不相幹的人。”說這話的時候,古雨的心中泛起的是紫九兒的影子。

    沈木夫笑著,笑得很溫和,他以為隻有綸熙那樣的孩子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因為我們是醫者啊”同樣的回答。古雨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男人,但是心智比自己成熟的多,好像是這個世界所有的爭端都將與他無關。古雨清秀的輪廓在夜色之中變得漸漸清晰,但是已經沒有人能夠知道這清晰的背後早已模糊。

    樹梢將月光漏下來,兩人靜靜的等待著:“知道為什麼我們需要晚上來找彼岸花王嗎?”沈木夫賣著關子。不過也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

    古雨:“因為曼珠沙華是屬於陰性的花,相傳隻盛開在黃泉之上。彼岸花之所以名為彼岸,隻是因為生為此岸,死為彼岸。”古雨看著沈木夫,很頑皮的說著。沈木夫的眼中閃著讚許的目光。

    “沒想到你這麼聰明“沈木夫說著:“好了,時候不早,我們也該動身了。”話音剛落,樹梢之間,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古雨一手將沈木夫擊暈:“對不起了,先生。”

    一個黑衣人好像從月間飛下,站在古雨身後,突然跪下說:“主子”

    “什麼事”古雨說著,依舊抱著懷中的沈木夫,沒有回頭。

    “殿下召您回宮”影子說著,他沒敢抬眼看看自己的主人,盡管他真的是禦前的第一殺手。在她麵前,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渺小。

    “他又有什麼事”話語由重到輕,很顯然對方是讓自己敢怒不敢言的。古雨沒有回頭看影子。

    “臣不知”影子很後悔為什麼自己沒有冒死打聽聽清楚讓古雨回城的消息。

    “好了,你回去吧,下次不要這麼急著出現。”古雨看著懷中的沈木夫說著。

    “是”影子看了一眼古雨懷中抱著的男人,心中絞痛。但是又想到自己的身份,能這樣伴著古雨已經是很好了。隨即消失在夜中。

    古雨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瓶,在沈木夫的鼻尖讓沈木夫聞一下。沈木夫緩緩地睜開眼睛:“我這是怎麼了?”

    “哦,沒什麼,隻是太累了,就暈了過去。我們快去找花王吧”古雨說著。

    “好”沈木夫搖了搖頭,想著暈倒之前的事情。自己怎麼會突然暈倒。但是身後古雨都奮力前行,自己也沒得說,就沒有多想了。黑夜再次掩蓋了真相。

    明酌一回來,就直接往木夫醫館中去了。他想知道紫九兒是不是已經醒了。平日裏熱鬧的街,這個時候也是異常的冷清。還是那個熟悉的醫館,門上掛著暫休不診的牌子。明酌推門,房間裏除了躺著的三個人,在某個角落裏,早已熟睡的綸熙。還在一邊呢喃著夢語。明酌走到紫九兒的旁邊,坐下來,靜靜地看著這個安靜的女子。很久沒有這麼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了。很久以前,自己和眼前的女子在戰場上相識在戰火中,她嚇的臉色蒼白地告訴自己不要殺她。想著想著,嘴角邊揚起了一抹溫暖的微笑。

    昏黃的燈光鋪滿整個房間,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九兒姑娘”聲音很小,但是在明酌聽來,已經是這個世上最大的聲音了。這個聲音正是修念方向傳來的。明酌詫異看著這個遍體淩傷的人,都這個時候了,心裏想著的還是九兒,看來他對九兒的感情真的不一般。

    “醒醒,醒醒啊你。”明酌大聲地叫著修念這個聲音並沒有把修念叫醒,倒是吵醒了一旁的綸熙。

    “怎麼回事啊?將軍”綸熙醒來,看著眼前的明酌,自己已經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綸熙,你來看看,他剛才好像說話了。”人們對自己太過期待的事情總是覺得不可信。

    “啊!看來師父猜對了。”綸熙的眼中閃過肯定的光芒。從每個小盒中,取出一些草藥,麻利的動作。

    “快幫我升火”綸熙邊搗藥邊說著。

    “你行嗎?”明酌懷疑的眼神看著這個忙的不可開交的小孩。

    “你要是再廢話,他就真的死了。”綸熙催促著將軍去升火。看著明酌很不情願的去升火,一國堂堂的大將軍,竟然也會升火,也是綸熙後來才想到的。但是神奇的是不一會兒,濃鬱的煙升起,預示著火的來臨。綸熙將手中的藥倒入放在火上的一個罐子中。

    明酌也是第一次見一個孩子這麼出乎自己的想象。幫助綸熙將修念扶起,將藥灌入口中。

    “咳咳,咳咳。”一陣咳嗽,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灑在地麵上,地麵出現輕微的腐蝕。綸熙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師父隻是告訴我如果修念醒來,就給他喝這個藥。怎麼會這樣。”綸熙看著手中的碗,跑回去看鍋中的藥材,臉上更是顯出不解的表情,這些藥都是按照沈木夫說熬的。

    明酌看著眼前的修念,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錯事:“他怎麼會這樣的”

    “我不知道”綸熙回答道。但是語言之中卻沒有一絲的畏懼和逃避,有的隻是單純的不解。他看向地麵上被輕微腐蝕的血液,再看看修念。好像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毒君要選擇給他下蠱而不是九兒姐姐了。”綸熙看著修念說著。

    “為什麼?”明酌看著綸熙,很急切地問著。因為自己答應過陌塵要將修念救活。

    “因為他的藥用價值更大”綸熙說著,指著地麵上微微腐蝕的木地板。明酌當然也看到了那個被腐蝕的地麵。

    “師父以前跟我說過,這世界上活著一種人,身體的血液表麵上能腐蝕一切,實則是因為血液之中的毒性巨大。所以將毒君的毒液進入修念哥哥的身體的時候,並沒有起到作用,因為修念哥哥的血液本身就是毒藥,所以以毒攻毒,就不會有什麼反應。可能是被毒君發現了,才會被下蠱的,因為毒君不會放過如此珍貴的藥材。”綸熙分析的條條是道,看得旁邊的明酌目瞪口呆,此時的綸熙簡直就成了自己的偶像。

    “就算你是說的是對的,那現在怎麼辦呢?”明酌問道。

    “等”簡潔明了一向是明酌的作風,但是現在很明顯是角色調換了。

    “等?”明酌不解。

    “等師父和古雨姐姐帶彼岸花王回來給他們療傷。”說到這裏,明酌才發現好像是少了兩個人。(古雨和沈木夫淚奔:“我們有這麼容易被忽略嗎?”)

    夜色中,沈木夫和古雨到達了那一片花海。依舊是猩紅如初。夜晚的空氣是涼爽的,在這片花海麵前更是如此。這種來自自然的呼喚,就算是心中邪念再強大,平日負擔再大的人,也會在這一刻被洗刷的幹幹淨淨。剩下的隻有這嚇去秋至的微涼。

    “先生,我們現在從哪裏開始呢?”古雨望著這片一望無際的花海,是那麼的熟悉,但是現在又是那麼的陌生。不知為何,現在腦子裏想的全是修念,很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才見到修念第一次,就這般的不一樣。

    “彼岸花是一種神奇的花,相傳是黃泉路上的唯一一種花。所以一直都有兩個花妖在守護著。我們隻要找到這兩個花妖中的一個花妖所在的植株,就好辦了。”沈木夫看著漫漫花海,望不見邊,果然是讓人猜測不斷的一種神話。

    古雨很驚奇的看向沈木夫:“這麼說,先生也沒有見到過花王了?”現在古雨的心中想的卻是如果真的隻是傳說,那修念豈不是就危險了。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想。

    “我是沒有見到過,但是我的祖父曾今見到過。”他的語氣溫和,敘述著一些飄散的回憶。

    “我的祖父說,彼岸花是一種因為愛情被貶落黃泉的一種花。隻要心中所存之愛能夠將其感動,就能夠找到花王。”沈木夫說完,看了一眼身邊的古雨,眼中一絲從未有過的無言一閃而過。

    “那我們快開始吧。”古雨自然是沒有發現沈木夫的失落。可能是在這種環境下展現的比平日裏更加不同。但是如果一個人心中沒有那個人,即使是近在咫尺,也不會比遠在天邊的人存在感更加強烈。

    “嗯”沈木夫簡潔的回答,可能是因為不需要得到某人的任何回應。有的時候,愛就是如此。你若歸來,我會守護;你若離去,我便等待。如果救人真的需要一個理由,可能不隻是因為醫者的本分,而是救你所愛之人,我也會幸福。

    沈木夫在花中尋找著花妖,他不知道為什麼在彼岸花麵前會想的這麼多。但是可能隻有這樣,才能夠將花王引出。風過,在彼岸花的上空。古雨的心中隻有那個少年,現在還躺在沒有溫度的床上。從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本國人,可能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更加對其有著不一樣的感覺。不過自己是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的,但是現在好像真的就臣服給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思路。在這片花海之中,自己的心,會莫名其妙的就想到那個少年。

    二人的思念好像構成了一個無形的力量,彼岸花搖曳著自己的身姿。涼爽的風掠過,沒有留下一絲的眷念。將花瓣卷起,在空中四處飄零。遠看就像是天空中飛舞的紅色的雪。飄飄灑灑的在空中飄起一曲無與倫比的旋律。沈木夫和古雨看著天空中的曼珠沙華的花瓣。兩人都被這強大的美麗給吸引。好像這裏麵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將人的思念死死纏繞。無法自拔。

    花雨之後,形成一個紅色的彼岸花。在空中停留,全身上下發著耀眼的光芒。突然之間彼岸花化成了一個女子,女子身材嬌小。一襲紅衣著地,長發被簡單的盤束。肌若凝雪,嬌豔欲滴的臉龐上一個小小的彼岸花的圖案。眼眸之中,盡是嬈媚無限。渾身上下散發著妖魅的氣質。手中一把白色的扇子,搖動著這天地間的一抹不一樣的顏色。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下,這般的傾城之顏,恐怕又該被哪個皇族子弟占有了。長長的睫毛與月光交相輝映,輕啟朱唇:“你們是什麼人?”語言中帶有一絲淒涼,但是更多的是防備和威脅。

    “我們是來找彼岸花王的。”古雨雖也被這美豔的景象所驚,但是還是比沈木夫早些清醒過來。

    “哦?你們找花王幹嘛?”女子搖動著手中的扇子。

    “我們需要找花王,治好我們的朋友。”沈木夫說道,沈木夫依舊是知道自己的心中是怎麼想的。

    女子轉身:“哈哈哈哈”笑聲中盡是嘲諷。

    “你們人類的朋友,不過是利益互用的一群人的總和罷了。”女子眼中悲傷和憤怒開始蔓延。就像是經曆了無可替代的滄桑。

    “你根本不能理解,你永遠不知道這種失去一個重要的人的心痛,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你才是,沒有感情的植物而已。”古雨幾近憤怒的吼道。

    女子轉過身看著這個麵前死死抗爭的古雨,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女子的目光開始飄移到那個遙遠的時間。她等了一千年,也不過是等到自己最愛的人的一次不清醒的呢喃。而眼前的這個人,像極了曾今的自己。但是光有執著是不能夠讓自己答應她們這中要求的。

    “你確定那是朋友?”女子簡潔地問了一句之後調頭離開。誰都不知道女子這句話的意思。沈木夫一直在身旁安慰著古雨。突然之間,古雨推開沈木夫。

    “站住,你今天說什麼都地跟我回去。”月色下,古雨的眼中竟然有種讓人看不穿的魔力。但是越發的透著嚴寒,好像是對對方說著自己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思。古雨掀起自己的長裙,露出比月色更加完美的肌膚,在那如玉的小腿上,一把匕首出人意料。古雨拔下那把匕首:“今天,你必須跟我回去”她的口中碎碎念叨著,好像這就是她此行的唯一目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黑夜靜的讓人心底發涼,但是今晚的沉靜再不可能變得寂寞。古雨一揮匕首,匕首變得比原來長處很多倍,儼然是一把冰冷無情的長劍,在空中嘶鳴著。女子停下腳步,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盤旋,所有的彼岸花的花瓣漸漸升空,圍繞著她。古雨的嘴角揚起一抹不知名的弧度:“就這樣嗎?”話音落地,手中匕首一揮,順著長劍的方向看,那些花都被斬斷,被斬斷的傷口微微結成一縷薄冰。但是女子好像並沒有任何的傷害,她依舊在花瓣包圍的圈中,輕搖著手中的白扇。

    古雨:“怎麼可能”完全不可思議。夜色如茶,就在這非天然的攪動下變得越發的不安寧。古雨繼續向前發起一輪又一輪的進攻,但是好像都沒什麼起色。完全不能傷她半分。而周圍的花枝都幾乎被古雨的長劍所斬。似乎情況越來越不妙。沈木夫不懂任何武功,而且生平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隻能無力的望著眼前筋疲力盡的古雨。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在別人的地盤上亂來。”女子在那個古雨打不破的環中悠然的說道。

    女子輕搖白扇:“你竟然傷了這麼多的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女子拿著白扇,從自己的眉間開始下滑,就像是一種絕世的舞蹈。如果不是知道這是一場戰鬥,恐怕這種舞種都要被收藏。所有的花瓣都凝成一把利刃,女子將扇子輕搖,化為千萬把利刃。這種情況下不中的幾率幾乎為零,而古雨現在又幾乎再無力氣起身抵抗。女子輕搖白扇,天地間一種從未有過的肅殺之氣撲麵而來。古雨幾乎看到了自己生命的盡頭,但是在自己的眼中閃過的卻是那個隻有一麵之緣,卻讓自己不能忘卻的男子,修念。她閉上眼睛,享受這最後與他重逢的時刻。瞬間,千萬支利刃像風一樣向古雨刮過來。

    “不要”隻聽見一聲聲嘶力竭的呼喊。古雨感覺一種異樣的濕潤㓎濕著自己的衣衫。一種血腥的味道撲麵而來。古雨以為自己應該死了,睜開自己的眼睛,一個重量壓在自己身上。沈木夫用身體幫自己做了盾牌。身上密密麻麻的箭,刺入沈木夫的身體,猩紅的血液滴落在古雨身上,綻開朵朵妖豔的曼珠沙華。沈木夫看著古雨:“快走”說完,雙手終於失去支持的力氣。她瞞了他這麼久,他也曾知道,但是從未拆穿過。在最後的生命的邊緣,她心中想的卻不是他,但是他早已為她付出了一切。直到最後一刻,他還是沒有對她講出他心裏的感受。但是,他心中全是她。愛你,就是要為你承受死亡,讓你享受幸福,即使知道那是在別人的懷裏。這大概就是沈木夫對愛的最後詮釋。

    “啊~”歇斯底裏的吼叫,撕裂著夜色,撕裂著自己的心。

    “為什麼?為什麼?”古雨的眼中竟然泛起了血絲。她看向眼前的女子,眼中盡是寒意。她竟然殺了他!

    “世人糊塗,為什麼總是追求不是自己的,忽略自己身邊的。直到失去了才會珍惜嗎?”女子依舊衣不帶水的說著,冰冷的語氣,好像並沒有因為沈木夫的死去而有所改變。

    古雨放下懷中的沈木夫,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由於憤怒的原因,手中的長劍握的太緊,手中滲出血液,一滴一滴的順著長劍往下低落。給原本冰冷的長劍,抹上了一道溫暖的色彩。她拿起長劍,好像已經不知自己身體的體力不支。在空中揮動著,她向女子奔去,鋒利的長劍,在夜空中閃過一道道美麗的冷光。女子很輕易的躲開了,揮動著手中的白扇,進行一次次反攻。古雨被一次次反攻席卷著,眼前的女子感到事情不妙。古雨的嘴角漸漸竟然展開一個詭異的微笑。她將自己的手腕割斷,將血灑在自己長劍上。長劍變成原來的匕首,隻是更加的寒冷,這種寒冷蔓延。

    “你瘋了嗎?你不要命了嗎?”女子的眼中露出不安的情緒,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發瘋的人。寒冷每到之處,所有的花都結成寒冰。還沒等女子反應過來,自己早已經被寒冰凍住。古雨看著天空嘴角的笑意更濃,身體早已經不能支撐自己的支出的體力,倒在這片寒冰之上。她的雙手死死的抱著沈木夫,黑夜不再孤寂。

    蚩族的皇宮中鬧得一片沸騰,呼延烴這麼多年來,由於先帝建立的基業立馬由他接手,各方麵都不是很順利,宮中的大臣稍微有點權勢的都把目光投向呼延烴的位置。所以這麼多年來,呼延烴不得不將皇帝之位空出來。自己還是安分的做著自己皇子,他要想天下三人證明,自己不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孩,自己有能力治理這個國家的時候,自會上位。所以各方大臣也就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爭奪皇位,為呼延烴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雖說這麼多年,自己是以皇子的位子治理國家但是,現在這個國家,除了他,還有誰比他更大嗎。看似退,實則穩進。這讓所有不服他的人,經過多年的磨練,也對自己俯首稱臣。

    “戈兒,今年你多大了?”對麵的呼延烴現在也是不小的歲數,對呼延戈永遠都是這麼慈祥。

    “我今年快十九了”呼延戈抱拳說著。聲音中自信飛揚。

    “啊,看來是時候了。”呼延烴說著,感覺好像是在跟呼延戈說著,但是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呼延烴看著天邊的那輪將要落山的太陽,眼中充滿深邃和未知的光芒……

    羽城的竹林漫上夕陽,沾染它即將散去的光芒。一個少年,站立在城門旁,好像是在守候著一個不曾歸家的美麗。他長發灑在手中的長槍之上,為了這個國家,削瘦的臉龐上麵一道顯目的刀痕。但是好像卻絲毫不能夠影響他帥氣的臉龐和冰冷的眼神。好像這世上隻有她可以讓他綻開笑容。但是戰爭真切的奪去了他的一切,那場戰爭奪走了她,他怎麼能夠容忍她的笑容沾染上血。但是現實總是這樣不如人意,他還是失去了她,她還是離開了他。葉弦看著天邊的殘陽,眼中的悲切早已化為了各種不知名的懷念。傍晚的風,吹過,混雜著空氣的冰冷。一陣涼意,闖入心底。葉弦微微張口:“微鶯”他的眼中滿是懷念,好像天邊的斜陽中就映照出她的影子、她柔軟的長發和美麗的臉龐。他雖是身經百戰,但是卻在那一戰中失去了他的摯愛。後來這個城本來應該被保護的人,既然救了他。那個人就是陌塵,男子漢有恩必報,既然是陌塵救了他,他就今生都誓死為陌塵效忠。陌塵是個明君,葉弦也向來都不後悔自己跟著陌塵。隻是偶爾會想念失去的微鶯。

    “將軍,城主來信。”一個身著戎裝的小兵手中持一封信飛奔而來。

    “弦接過信,很粗略的撕開。裏麵筆墨清晰,這個一看就知道是陌塵的親筆。葉弦看完信後,臉色凝重。

    “給我拿個火把過來。”葉弦看著手中的信,輕輕的合上。不論是什麼用意,他想,隻要是陌塵需要,萬死不辭。小兵很快的把火把拿過來。葉弦接過火把,將信燒毀。這是他和陌塵之間的規矩,看完的信,一定得燒毀。純白的宣紙在火中很快的變成了一堆灰燼,被風一吹,飄散在空中。所有的密令都將不複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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