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285 更新時間:16-05-02 21:16
那天的事,魏恒是心知肚明的,隻是,他也完全沒想到,這胡太醫居然就是他師傅。
雖然胡太醫進宮不過幾年,可是他一點也沒看出破綻,而那和尚一眼就認出對方,這事到是有些令人深思。
他們的師傅是江湖人,人稱燕公子,人得一副書生模樣,可是沒人敢小看他,那武功端的是出神入化。
隻是出名沒多不久,便從江湖消失。
而宅子裏的人經過那天的事都明白胡太醫就是燕柳,燕柳也不管別人這麼說,還是以胡太醫的身份自居。
楚淮是這和尚的兒子,他也是偶然得知,所以他第一時間找到對方便以這個作為醫治魏鈞的條件。
可是楚淮是他師傅和這和尚的兒子,這也是他沒想到的。
當晚,魏恒不顧和尚的意願,硬把和尚拉了來,兩人來到魏鈞房裏,兩人剛剛進門,燕柳後腳也跟著進來,他也是擔心的。
和尚給魏鈞把脈後,久久未語。
魏恒心裏急躁,但是麵上卻不顯。
過了好一會,也沒人說話。
魏恒終於忍不住的發問“怎麼樣?”
燕柳沒說話,這毒都是他在調理,怎麼樣,他最清楚不過。
“沉香,這毒可是無解啊”和尚歎道,對上燕柳那失望的眼神,他也沒法,如果是其他的,他還能試試,可這毒,是大金皇室的秘毒。
“那你有沒有辦法”魏恒急問。
“我沒辦法……”和尚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魏恒答應他的,做到了,而他卻無能為力。
那句話就像是詛咒,就算是他是重新來過,也不能改變那人將要死的事實。
那他的人生又有什麼意義呢?
魏鈞到是早有預料,平靜如常。
“不過……”
“不過什麼?”魏恒問。
“我是沒辦法,不過大晉國的太子或許有辦法,那太子手裏好像是有解藥”和尚道。
“大金國的毒,大晉怎會有解藥?”魏鈞好心情的問。
和尚看著魏鈞淺笑“據說,當年大金國的奸細混入大晉皇宮,得到皇上的信任,奸細終於成功把毒藥放入楚雄的茶裏,就此中毒。隻是奸細卻愛上了楚雄,拚命給他製作解藥,而後在大金國快要攻破皇城時,解藥製作出來,楚雄的毒也就解了,可是當他凱旋歸來,卻殺了那個奸細”
說到這,頓了頓。
後又接著說“那奸細就是我師傅”
幾人都沉默,這話不好接,和尚也不在意,接著說“當今太子就是楚雄最喜愛的孫子,在死時把唯一一顆解藥交給他,就連當今皇上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自己師傅的事給他打擊太大,他當年也不會那樣對燕柳。
魏恒心生慶幸,不管結果如何,他總要走一遭的。
燕柳兩人走後,魏恒正想拉他的手,被魏鈞避開。
相處這麼一些日子,他明白了,要是他的態度不強硬一些,恐怕到死他也等不到魏鈞原諒他。
“母後總是念著你,要不,明日我們去看看她?”
魏鈞坐在塌上,那肌膚滑潤,睫毛在蠟燭昏黃的光下格外誘人,此時,他似歎息,似無意“去了不過徒增傷感”
那話裏的意思或真或假。
也許是在諷刺那高高在上的太後,也許是在諷刺自己,畢竟他不是親生的,看了又如何?
可是魏恒知道,他說的出自內心。
所以他也格外痛苦,魏鈞說不愛那就是不愛了,可是他卻如此渴望對方那份毫無保留的愛。
魏鈞心裏有些複雜,魏恒以前做的那些,不怨是不可能的。
隻是,他不怪他,他明知道對方的心思還不成熟,是他貪戀。
而現在,他明白,不是自己的錯,也不是對方的錯,不過是兩個人不合適罷了。
兩人各有心思,而這時,明煜進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爹爹”
不過不是帶著平常人的乖巧,而是一副小大人模樣。
“今天,我和你睡”明煜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不行”魏恒想也沒想的反駁。
兩人都沒有說話,共同看著他。
魏恒咳嗽一聲,“被子不夠,晚上要是受了涼怎麼辦?”
明煜得意的笑“我早就讓白芍姐姐給我準備好了”
正說著,白芍拿了床被子進來,沒一會,那床上就有了兩床被子。
“你洗澡了嗎?髒死了,你還是回你房間睡”魏恒道。
剛說出來,他就恨不得收回這句話,簡直是笨死了。
果然,明煜很奇怪的撇他一眼,都難得再說話了。
白芍也不多說話,給明煜脫了外衣,裏麵的裏衣都是剛剛洗澡後才換的。
明煜坐在床上,扯魏鈞的袖子“爹爹,你不睡嗎?”
魏鈞笑著掐了掐他的臉“你今年都六歲了吧,害不害臊你”
魏明煜抱著他的腰,因為手臂太短,所以沒有抱得住。
他撒嬌的說“我就想和你睡”
說著,抬起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抬起頭才發現魏鈞看不見,懊惱的的蹭了蹭對方的後背。
魏恒看他的動作,差點被逗笑。
他識相的出了屋子,來到院子裏,那桃樹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耀眼。
他愛憐般的摸了摸那樹幹,這時,他還能聽見明煜再跟魏鈞說著話。
他抬頭看眼浩瀚的星空,他從未覺得上天如此厚待他。
這個院子本就小,前院裏就隻有三個廂房,再加一個不大的書房,每間廂房不過兩個房間。
再向後便是燕柳的藥院,然後就是白芍等人住的地方,還有灶房等。
而現在,和尚兩人占去一個廂房,魏鈞自己占一個,還有一個,便是楚淮的房間。
可是每間房也不差,擺件,床,都是上好的,就是感覺擠了點。
白芍等人住的地方也不差,不過沒人想去就是了。
到不是身份什麼的,幾乎全是女人,誰敢?
無奈,他隻得睡在明煜的房間,本來是他的房間,隻是出了一躺遠門,回來後就不是他的了,現在,他隻是借住,還是借他兒子的房間。
“皇上,皇後娘娘來了”
魏恒坐在龍塌,正批改著奏折,他沒有刻意的注意自己的形象。
他抬起頭,那眼裏卻有君臨天下之感,好似天下人皆為螻蟻。
“不見”
他沒有半分興趣去見這個女人,如果不是慕容家的女兒,當初他娶都不會娶她。
不過,也不愧是慕容,他找了這麼久,居然也隻是找到了邊上的爪牙,到是隱藏得夠深的。
隻是,他沒時間在這耗,在自己的記憶中,好像記得慕容家庶子是個突破口,隻是那庶子不是個隨便拿捏的,這樣一來,絕對耗費時間。
那庶子好像是有個美妻,他從來都不曾納妾,當年他還在不受寵時,就是這個美妻,默默的幫著他。
如果從這裏下手,注定事半功倍,這念頭一起,便止不住。
可是,他卻不想用這樣的辦法。
他自嘲的搖頭,自己也有這麼一天。
大元在三國中算是實力最弱,它沒有大金那般驍勇善戰,幾乎到了人人可戰的地步。
它也沒有大晉國那般,固守金湯。
這時,一張紙條傳了上來,魏恒打開一看,臉上顯出笑容來。
魏恒想著,大晉國路途遙遠,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他決定親自去,至於大元,他早已安排好。
當他一切準備就緒後,卻發現,魏鈞不見了。
他在其他地方有多鎮定,到了魏鈞這,全都化為烏有。
在他暴發之前,蘇來上前說“主子,是宋奇把王爺帶走了,我們的人已經跟上了”
底下的暗衛都有點抖,他們幾人奉命保護魏鈞,可是還是被鑽了空子。
這是他們失職。
魏恒暗示自己,不能急,不能急,可是那雙眸子已經染上嗜血的色彩。
蘇來也有些心驚,勸道“主子,那宋奇應該沒有惡意,我聽說是因為他傾心於晉國太子,才想出這個辦法來試探晉國太子”
魏恒猛的驚醒,宋奇,晉國大將軍的兒子,從少年便傾心於楚歌。
將軍府世代忠良,到宋奇這代,他一反前人,自小不喜歡兵書,尤愛風花雪月之事,而楚歌怕是他最風花雪月的事了。
至於為何和魏鈞扯上關係,有人說,晉國太子來了大元一躺,一眼便迷上了這當朝的王爺,回去後便念念不忘,逢人便提這大元王爺如何如何的驚為天人。
魏恒反到不急了,他還在想,這麼樣才能讓楚歌把解藥給他,這次應該是個機會。
大晉國,不似大金人那般粗獷強壯淳樸,也不似元朝那般秀美俊俏攻於心計,晉國人生來好客,直來直往,整個街道一副其樂融融的繁榮。
魏恒從馬車下來,這晉國,當年他來過一次,這裏的民風的確讓人感到舒暢。
當他下馬車時,四周不時有讚歎聲響起。
那濃密的眉,略薄的唇,分明的輪廓,深邃的眼,讓人一眼便流連忘返。
那眼裏帶著不威自怒的氣勢,再仔細一看,剛剛那慎人的氣勢仿佛不存在,那眼裏有的,隻有曆盡世俗的蒼涼。
“就住這間吧”魏恒走進一家客棧。
大多數人都聽了這聲音,低沉而又性感,讓人對他的好感又上了一層。
那小二也是個機靈的,早在魏恒下馬車時,他就注意到對方了。
他上前彎腰“客官,你要幾間房?飯菜是在大堂吃,還是房間吃”
“兩間,在房裏”
“那行,請跟我來”
魏恒還沒上樓,便被人吸引了目光。
有一穿得破爛邋遢的人進來,另一個小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迎上去。
態度和對他的沒什麼不同。
“客官,你需要吃點什麼?”
那人有點臉紅,拿出幾塊銅板“我這點銀子可以吃一碗麵條嗎?”
一出口,魏恒便知道,這人不是大晉國人,應該是大元人。
那小兒沒有半分看不起的意思“當然可以,它還可以讓你多個雞蛋和茶水”
那人感動到差點流淚,連忙跟在小二後麵,他是經過這,餓得厲害才忍不住進來。
魏恒若有所思的上樓,吃了些許飯菜後,他從窗子往外看去,那是和大元不一樣場景。
而魏鈞被帶到將軍府,那宋奇不過是和魏鈞相處幾天,就喜歡上了他的性格。
當初是擄來,現在是請他來作客。
將軍府裏,魏鈞正在看書,宋奇一進門拉著他就往外走。
“我們去太子府逛逛”
太子府,楚歌正看著一封書信,還沒看得仔仔細就被人給抽走了,他無奈道“別鬧,快給我”
宋奇側身,“我偏不”
楚歌隻得伸手去拿,而宋奇卻是把手放在後腰處。
楚歌的眼裏是深深的無奈,什麼時候,才能懂事一點,總是這樣毛躁。
見楚歌沒說話,宋奇撅著嘴也乖乖把紙遞給對方。
楚歌接過來,仔細看起來,宋奇一臉好奇,倚在他身邊“我也看看”
魏鈞站在門外,站得久了,腿都麻了。
他走進去,手放在嘴角咳嗽幾聲,找個位置就坐下來。
兩人同時抬頭,宋奇一臉歉意,隨後道“這是我新朋友,是大元的王爺,你不是天天念道他有多麼多麼優秀嗎,現在人就在你麵前”
楚歌到是一驚,他沒想到宋奇還真的把對方擄了來,當時宋奇說出來,隻當他在說笑“還請王爺不要見怪,宋奇是玩心,對王爺沒有惡意的”
他瞪了眼宋奇,這人真的這麼大膽,竟敢擄了大元的當朝王爺。
真的越來越不讓人省心。
魏鈞沒有搭話,這一國太子果然不是個擺設,誰說晉國人單純如新生孩童。
宋奇高興得見不得北,他一眼就知道,太子哥哥絕對沒有喜歡上這個王爺,再加上對自己的維護,就更確定了。
他才不想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自己的朋友,那樣,他很難受。
“你說他沒有惡意,你這麼知道?”從屋外傳來一道聲音。
那人漸漸近了,一眼看去就讓人忽視不了。
楚歌看著自己手裏魏恒讓人送來的拜貼,他還沒同意不是,這人這麼就進來了?
“宋奇心性善良,想來隻是因為和王爺投緣罷了”他這話自然是對著魏鈞說的,如果當事人不在意,那麼就沒有多大麻煩。
“這種福份怕是隻有楚國太子才消受得起”
當知道魏鈞被人帶走,他有多恐慌,害怕,現在一句話就想揭過去,那有那麼容易。
再說,他還有其他想法。
魏鈞到看出他的想法,但是用這事換那解藥,這太子也不是擺設,所以,他直接道“太子,雖是宋奇抓了我來,但是,我自是願意的,跟著宋奇來這裏,是有一事需請太子幫忙”
楚歌奇怪道“請說”
“我身中沉香之毒,聽聞太子有解藥,不知可否傾囊相助”
此話一出,皆是神色各異。
楚歌也有些吃驚,看魏鈞的瘦弱的身體,是有中毒之相。
他久久沒有說話,他的確有解藥,對方如何得知,並不重要,而是,現在別人已經問出來,他必定要給他一個答案。
隻是,他實在不想給別人,當今天下便隻有這一顆解藥。
“晉國太子,這世間大金唯一一顆沉香也用在阿鈞身上,如果你不用他身上,從今以後,你手裏的便是一顆廢藥,根本沒有絲毫用處”魏恒道。
楚哥沒有動搖“你如何得知大金國內沒有沉香”
“我師傅的故人了一和尚是沉香的守護者,在二十多年前就已銷毀,而阿鈞體內的毒,正是唯一流傳出來的”
楚歌明白,這話可真可假,於是他說了句“三天後給你們答案”
三天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可是魏恒卻點點頭,他剛剛故意說出和尚的名號,想來,對方會在這段時間派人去查明。
兩人從太子府出來,街道上的行人來往匆匆,並沒有注意兩人。
沒見麵時,心癢難耐,可見了,卻是想跟對方更親近一點。
魏鈞早先住在將軍府,而現在自然是不好再去的。
“阿鈞”
剛剛叫出聲,那人便向一家客棧走去。
他咽下想說的話,跟在那人身後。
夜晚,月光皎潔,抬頭看去,忽見月亮中閃過一殘影,似是那玉兔模樣。
讓人想去一探究竟,那裏是不是有著貌美如仙的嫦娥。
將軍府裏,宋奇正在苦思,他在想,是不是那個環節出了錯,不然,楚歌咋會看不上他。
難道是自己身體不夠吸引他,想到這,他像是真相般的突的跑到銅境麵前,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好,膚如初春的嫩芽,光滑而又有彈性。
雙手掐在腰邊,左右看起來,嗯,腰很窄,上起來肯定很有味。
再看自己的手,也很有美感。
宋奇歎口氣,慢慢回到桌邊,想他從少年開始就喜歡楚歌,卻從未想過,會栽到他身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整個晉國人都知道將軍府的宋公子追當朝太子十多年卻還是沒有打動那位看似溫和卻冷漠的太子。
抬頭看了看月色,他並不笨,隻是對方對他無意罷了。
“你在這裏唉聲歎氣,他卻夜夜笙歌,還不如去弄個清楚”
夜色中,魏恒白色長衫走出,相比白天的紫色,此刻的他少了些,多了絲溫和。
“你這麼在這裏?魏鈞呢?”宋奇問。
“我在這裏並不重要,至於魏鈞,你眼裏隻有你的太子哥哥,那裏想得起魏鈞”魏恒有些惱火的說。
他不滿,這人咋可如此忽視他的人。
宋奇有些尷尬,這的確是他的不對,等他回個神來,早已沒了魏鈞的身影。
魏恒好似也知道自己跑題了,他微微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我來自然是想幫你,難道你就不想自己在他眼中是個什麼地位嗎?”
他拋出此行的目的,如果對方派去的人和他說的並無什麼不同。
那麼楚歌必然會同意把解藥交給他,畢竟他手裏的東西隻對魏鈞管用,可是避免楚歌心裏有病,萬一扔了也不給他,所以這個太子需要一劑猛藥。
他該考慮的是對方會出什麼條件。
宋奇眼裏閃過警惕“你想要什麼?”
這人到是沒有被情蒙蔽眼睛,還知道為那太子著想,魏恒笑了下。
“你不必擔心我對你們不利,我要的,就是你說服你的太子哥哥,把解藥給我,你們也就這點作用了”
宋奇一喜,在他眼裏,別人說出來的話,必然就是真的。
說他單純也好,說他笨也好,反正他是相信了。
“那好,你這麼幫我證明?”
魏恒準備了許多說服他的話還沒說出,對方已經喜滋滋的問他,該這麼做了。
看來,說晉國人直來直往,還是有依據的。
魏恒拿出一顆藥丸“這是歡喜丹”
“歡喜丹是什麼?”宋奇疑惑。
“就是春藥……”
還沒等魏恒說完,宋奇就跳起來“我才不會給太子哥哥吃,萬一是毒藥這麼辦,然後你就可以要挾太子哥哥給你解藥了”
說到後麵,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想對了,死命的盯著魏恒。
魏恒直接把藥塞進他嘴裏,“是你吃,不是他吃,喜歡他,就上了他,這樣他就是你的了”
說到這,魏恒停了下,看了宋奇的體形,轉了個語氣“他上你也行”
宋奇興奮的問“那他上了我就是喜歡我?”
魏恒點頭,向外走去,那聲音像是從天外而來。
“此藥一柱香的時間發作,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屋外涼風襲來,宋奇卻如身在花海中,渾身都是暖洋洋的。
魏恒回到客棧,白天他在這裏又定了間房。
他上樓,這酒樓是四方體,魏鈞的房間恰恰對著他的房間,中間是大堂,而那人的屋子裏還亮著光,他在自己門前躊躇片刻,向那方去。
他抬手敲門,屋裏並沒有人應,等了會,他又敲了敲,還是沒人應。
他隻好出聲“阿鈞”
這下裏麵的光熄滅了,徹底陷入黑暗。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無奈的回去。
次日,魏恒一早便來到魏鈞房裏,他一敲門,那門便自己開了。
房裏並沒有人,到是有一張字條“出門會友”
魏恒像是怔住般,他有時會想,為什麼他不能重生到前幾年,什麼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
那樣,那些傷害便不存在,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而現在,他每每想起便心痛難忍。
而這邊,魏鈞來到一府邸前,他恍惚著,那道門此時緊閉。
他上前,猶豫抬手,又放下,又抬起。
而後,他緩緩後退,走了。
本是將死之人,何必為人帶來困擾?
而府內,一小孩跑得滿頭大汗,那大廳裏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溫文爾雅。
“爺爺,爺爺,爹爹來了嗎”小孩興奮。
中年男子寵溺的抱起小孩“安兒,你爹爹沒進來,不過,他明天一定會來”
那小孩一聽,失望的垂下眼,為什麼爹爹都不來看他呢?
魏恒手裏拿著字條,慕容家,果然。
他不經意的一看,魏鈞正在街上逛著,那人本就瘦,人群中顯得更加弱小。
他出去不過半個時辰,這麼回來了?
魏恒皺眉,想來是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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