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530 更新時間:16-05-04 18:55
他隻身來到他身邊,並未說話,兩人就這樣一路走著,也不知走了多久,漸漸脫離喧鬧的城,人也越來越少。
那小道上是石板鋪成,左邊一條小溪流淌而過,清澈見底,可見些許小魚小蝦,一行翠綠柳樹立在岸邊,枝條自然垂落,為這增添不少風光,右邊一些民家正在勞作,甚至有一家染料工房。
兩人並排而走,一人閑情逸致,一人溫和非常。
誰也沒有出聲,此時此刻,魏恒想像已久。
“為何沒有進去?”他問。
魏鈞停了下,繼續走著。
而後出聲“你知道?”
“知道,他是我們第二個兒子”
魏鈞不知,那句知道他是如何說出口的,多想無益,他本就不是那種在已經發生過的事上浪費精力。
見魏鈞沉默,魏恒也沒說話,兩人何時也變成如今這樣?
當初有多親密,現在便有多生疏。
不遠處的橋邊正升起一股霧氣,為這加了色彩。
魏恒像是有皮膚綜合症一樣,他時時刻刻都想粘著魏鈞,想觸碰他,那種隻有對方才能緩解他的恐慌。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自然下垂,走起路來衣袖微微擺動,而他距離那手不過咫尺,食指微動,在一個瞬間,兩手擦過。
魏恒心一跳,側頭看著魏鈞,可對方完全不在意。
他心思百轉回,而後,默默把手收回來。
三日很快就過,第四日一早,兩人來到這太子府。
楚歌並未入坐,作為太子,自是知道分寸的,魏恒是一國之君,地位在他之上,他也不會知好歹。
魏恒問“太子考慮的這麼樣?”
楚歌眼底的惱怒不明顯,但是看魏恒那神情也說不上好。
那天臉色不正常的宋奇來找他,他就覺得不對勁,當時他也以為是對方中了那些下三爛的東西,可是事後卻知道是被人擺了一道。
他身為太子,這簡直是打臉。
隻是,宋奇的味道當真美妙,心中的火氣消了大半。
“我可以給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魏恒點頭“願聞其祥”
看著楚歌一臉的紅光滿麵,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答應。
“兩國之間一百年交和,不能交戰,並且開放兩國貿易,我方以五層價格購買你方的物品,而你方必須以全額收購我方的物品”
這個條件說大不大,說小但也不算小,在魏恒的承受能力之中。
大元國的布料,金器,瓷窯,出產的糧食全部都是上好的。
再加上地理位置偏水域,那裏的珍珠,盛產的鹽全都是大晉國所不能及的。
前幾年的大旱,大陸一片蕭條,隻有大元國恢複的最快,經濟走上正軌。
再加上船隻的大力生產,隻怕會再上一個階段。
而大晉國生活在平原與高原地區,多是出產藥材和珍貴動物的皮毛。
魏鈞翻了個白眼,這人趁火打劫“太子,如果我以100兩買你的虎皮你也願意以一半的價格賣給我”
楚歌搖頭,他又不是傻子,這樣一來,他還不虧到血本無歸。
可是現在是他們有求於人“我的條件就是這樣,如果那麼不同意,那麼我也無能為力”
“太子,做人還是要留一線的好,畢竟以一半的價格,我方算是白送給你的,還有俱我所知,你手裏隻有一半的解藥”
魏鈞先是說明對方貪心不足,而後指對方手裏沒有他們要的完整的解藥。
楚歌臉色一變,他手裏是隻有一半解藥,可是對方如何得知。
他保存的如此好,幾乎不假於他人之手,消息如何泄露出去的。
他明白,這事的控製權從一開始就不在他手裏。
“的確,我手裏隻有一半解藥,那顆藥丸一半在我這裏,一半被皇爺爺帶進墓穴”既然都知道,他也幹脆說明,這世上總有不透風的牆,對方有心自然能夠知道。
“雖然我手裏隻有一半,對你們來說卻是不能缺少的,就把五層改為七層,閣下以為如何?”
不等魏鈞說話,魏恒一口應下“好”
他知道,魏鈞是不想自己的子民辛辛苦苦的成果低價賣出去,可是他甘願如此。
楚歌也爽快,從暗盒裏拿出一小盒子和一張紙“簽了字,蓋了國印,這盒子就是你的了”
魏恒也招人拿印過來,快速落了字與印,拿過那小盒子。
他沒有打開,這位晉國太子說一不二,他還是能信的。
他看了看魏鈞,道“走吧”
在兩人要走出大門時,楚歌告誡“千萬不可破壞裏麵的任何東西,擾了死者安寧,那另一半在棺木旁邊”
楚歌自然不笨,對方拿他這一半又沒有作用,想來應該會去墓中走一躺。
兩人回到客棧後,楚歌派人送來一紙條,說著“忘提醒你們,打開盒子後,藥效在一柱香的時間內有用,錯過了便是一推廢土”
他頭上的青筋冒出來,他本想自己一個人去。
自古以來,帝王的陵墓多是機關眾多,一不小心便會永遠的留在那裏為墓主人陪伴。
而現在,魏鈞沒有自保能力,和他一起進去,他怕有個萬一。
在大晉國內,那位曆史上有名的楚皇帝,沒有葬在皇陵,而是選了個小山做為他的陵墓。
有人說,這位皇帝會選在這是因為早年他把他的摯愛葬在這裏,所以他死後來完成他的承諾。
也許在三生石邊會有一個人在等他。
說是小山,不過是一小土丘,那裏有著稀疏的樹木,夜晚的風吹過樹葉,帶起沙沙作響之聲。
小山丘底下有著守墓的士兵,他們或是打著哈欠,張著朦朧的眼,或是向旁邊人抱怨,為什麼來到這個鬼地方。
那模糊的火光照在那張張不甘心的臉上,沒人注意,旁邊的小道上略過幾人的身影。
魏恒幾人來到山坡上,幾乎一眼看去就能看清整個山丘的情況,可是魏一等人就是沒有發現入口處,這樣看來,入口想來是非常隱蔽。
“再找找,盡量不要驚動下麵的官兵”魏恒道。
魏一幾人應聲。
這種去別人祖墳的事,說出去也不好聽,如果再被抓到,就算他是一國之主,也是不占理的。
再加上沉香的解藥實在是太誘人,有得是人要來插一腳,如果今晚拿不到解藥,那消息魏恒也瞞不住,天亮時,便會傳便整個大陸。
至於這解藥為何人人都想要,那是因為這解藥不光能解沉香,也能解世間百毒,這個原因多是上了年代的古籍上才有記載,而楚歌被擺了一道。
當年和尚師傅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偶爾發現,傾盡全力也不過製出兩顆解藥,一顆楚雄吃了,另一顆被保存下來。
所以,在這種偷偷摸摸的情況下,想得到解藥就更加困難了。
可是他必須拿到解藥,如果再沒有收獲,就算是驚動整個大晉國的人,或者天下,他也一定要到手。
魏恒抓住魏鈞的手“我們一起找”
魏鈞回頭看他,點頭,如今這樣不是逞強的時候,這時候靠得是爭分奪秒。
找了大半個山頭,卻還是沒有發現,整座山渾然一體,看不出有絲豪的不妥。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魏恒有些急躁,魏一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他們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就在魏恒想用蠻力轟開這裏時,魏鈞拉住他,“等等”
魏恒看向他,那臉色在夜風的侵蝕下越來越蒼白,他心疼的渡了些內力給他。
魏鈞感覺體內升起一股熱氣,頓時感覺好受不少。
向一個地方走去,他刨開些幹枯的樹枝,那背後有一快經風雨打磨的石碑,上麵還有些風化的字,已經模糊不清。
“雄者,天道也,知何以往月時南。梟者,順意也,淡青有悔也?”
魏鈞若有所思的念出這句,隨後看向魏恒,兩人皆在對方眼中看到讚歎。
子他時,月亮透過烏雲,展現出它原有的樣貌,那縷清冷的月光籠罩整個山頭,那半山腰上,一塊光滑的石壁上顯出一幅淡淡的壁畫。
那畫上有著一個男子,是模模糊糊的影子看不大真切,隱約可以看見那人正坐在亭子裏,好似在眺望什麼,雖然看不清長相,魏恒等人卻可以看見,那人是多麼的美妙絕倫,風姿似天人,特別是那雙眼睛,明亮得直指人心。
在他旁邊立著一男子,同樣是模糊不清,不同於前一個男子,這人那身不凡的氣勢想必是楚雄了。
魏恒凝神,那石壁上有一塊的顏色要重很多,他飛身來到那裏,果然,他伸手按下去。
那石壁傳出轟隆隆的聲響,像影也消失不見,一整塊石壁向上收去。
魏恒回到魏鈞身邊,等煙塵散去後,幾人不約而同的向那洞口看去。
那洞口很高,也很深,裏麵深處傳來的幽暗讓人發怵,可這幾人都不是害怕的主。
魏恒從魏一那裏拿過火把,點燃後拉著魏鈞的手向裏走去,魏一幾人跟在他後麵。
在他們進去後,那洞口完全大開。
魏鈞掙了掙手,可是無果。
魏恒不由的側頭,在黑暗中他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臉,他捏了捏魏鈞的手。
而後繼續走著,這裏雖然黑暗,有幾人打著火把到也勉強能夠看清四周的景象。
這條道隻容兩人通過,兩側的石壁有著點油燈的容器,隻是那裏麵的油早已盡了。
走了一小段路後,他們來到一個門前,與外麵的石壁不同,這門通體黝黑,遇火後居然自動燃燒起來,魏恒帶著魏鈞退了幾步,沒一會,全變成灰燼。
這一下,魏恒更加小心,這裏是一個不大的石室,有著一蒲團,蒲團麵前有著一佛像,魏恒四處查看起來,照這個速度,天亮也到不了他真正想去的地方。
這裏的石壁異常堅固,他沒發現任何的出口。
魏鈞也四處摸索起來,也無果。
魏恒走到魏鈞身邊,突然一支箭羽向魏鈞襲來。
那箭的速度,力道,讓魏恒臉色一變,抱著魏鈞一轉,那箭險而又險的擦過魏恒的頭。
對上魏鈞的眼,他正想告訴他,沒事。
他們所站的這個地方,轉動起來,兩人都聽到魏一焦急的聲音“主子”
兩人回過神來,已身處另一間石室,魏恒摸上魏鈞身後的石壁,這居然是可以轉換的。
“摸夠了沒”魏鈞眼神不善的盯著他。
魏恒趁機在魏鈞背後摸了一把,才念念不舍的離開對方的身體。
兩人都是眉頭緊鎖,這一個一個的石室,那年那月才能到達主墓室?
魏恒打量起這間石室,左手牽著魏鈞。
這間室和先前那間並無什麼不同,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同樣是蒲團,一道佛像。
難道問題出在這?
魏恒上前用手把蒲團拿起來,和尋常寺裏用的一樣。
又在一個不經意間,兩人腳下的石板騰空,兩人向下落去,有過一次經驗後,到也沒驚慌。
也不知落了多久,眼看就要落地,隻是這衝擊力太大,魏恒運起輕功,接觸到地麵時還是震得氣血翻湧。
而魏鈞在他身上,沒有多大的傷害。
“怎麼樣?”魏鈞問。
雖然兩人沒有那層關係,但並不阻礙魏鈞對魏恒感激。
不管魏恒帶著這樣的目的來接近他,是真心也好,是其他也好,和他都沒有太大的關係,他隻要記住,時時保持與堅持自己的內心。
他的內心便是,他不願和魏恒有太對的牽扯。
“沒事,走吧”魏恒站起身,拉著對方的手。
這裏也是個石室。
“我們落下來的時間不短,距離山頂肯定有一定距離,難不成楚雄把整座山都給掏空了”
魏鈞的聲音有些怪“說不定,你猜對了”
“那他是不是有病,挖空整座山隻為這些一模一樣的石室”
“那就看看,他的用意在那”
魏鈞依舊走上前去,那佛像已經有些龜裂,伸手摸上去,眼裏閃過疑惑。
兩人也沒什麼發現,就等著像上次那樣的“突然”
隻是這次,兩人等了一柱香一點動靜也沒有,而後,魏鈞拍了拍魏恒。
“你看那是不是有幅圖”
魏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是有圖。
兩人拿著火把走近,依然是那兩人,楚雄一身皇袍站在城牆之上,他身後那清冷的人在他後麵看著他,那眼裏是說不出的複雜。
“這些圖有什麼含義不成?”魏恒問。
“你去問楚雄不就知道了”魏鈞淡淡的道。
“不是,你看那楚雄的眼睛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魏恒道。
魏鈞一看,那雙眼已經泛紅,就這一瞬間,那眼像是要滴出血似的。
魏鈞感覺自己身在一個美妙的意境之中,那裏有著他想象已久的場景,桃樹,小孩,小溪,就在他準備沉浸進去,腦裏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阿鈞”
他刹那恢複神誌,而後心中微驚,好厲害的幻術。
“沒事”
魏恒鬆了口氣。
這時,那停滯已久的傳送又開始了。
還是石室,這裏並沒有圖像。
再度過幾個石室時,兩人終於來到一個通道,那道邊的油燈正在燃著,照亮整個通道。
這就有點嚇人了,這楚雄都死幾十年了,這燈這麼可能還亮著?
而通道的盡頭,那塊石壁上,一男子淡然的站著,那鋒利的劍直接對穿那男子的腹部,腹部直達劍柄,那眼裏滿是淒涼。
拿劍的自然是楚雄,隻是他是背著兩人,看不清楚雄的正麵。
這畫越來越多,迷霧也越來越重。
“你可記得那山坡上的字?”魏鈞問。
“你是說,南方就是主棺木所在地?”魏恒並不傻。
“知何以往月時南,好像那和尚的師傅就叫南青”
“南方”魏恒指著一壁。
可惜是沒有路的,整個空間隻有這一條充滿詭異的通道。
這時,那腳下的石板開始從那壁畫那裏崩塌,而那有一丈的底下,布滿了劍,在那油燈的照耀下,那劍光晃著魏恒的眼。
傾刻間,那崩塌的地方已到兩人腳下。
魏恒從腰邊拿出佩劍,向旁邊的石壁刺去,而後抱著魏鈞站在劍身上,而他們腳下全是鋒利不比的劍。
那劍身根本受不住兩人的體重,慢慢的向下滑去,魏恒向下方打出一掌,而那劍卻是紋絲不動。
他的本意是把劍震開有個落腳處,可是那沒有用處。
魏鈞向四周看去,他也不得不佩服楚雄,這種墓室他也從未見過。
突然,四周的油燈滅了,那壁畫中的青年越發明顯,而他的身影和以往的有了一點不同。
是那裏不同呢?
魏恒冷靜的看了魏鈞的側臉,而後也看向那處畫,他一眼就看出那青年不對的地方在那,而後他眼睛一亮,拉著魏鈞向那處去。
恰好兩人擋著楚雄和那青年的身影,而後壁畫慢慢轉動。
而他們既然回到第一次見到的那石室,在他們身後就是他們進來的的入口,還能看到那洞口的月光。
“那青年這麼有點不對勁?”魏鈞問。
那畫模糊,他看得不太清。
魏恒道“那南青的手裏拿著什麼東西”
魏鈞沒說話。
相傳,楚雄自出身便被封為太子,一生氣度不凡,而他在二十四那年登上皇位,便遇到南月。
自此,兩人如膠似漆,直到南月給他下毒,解毒,而楚雄大敗大金回來,卻一劍結束了南月的生命。
兩人又是一通轉,在第三次回到這個石室後,魏恒得到一個大膽的決定。
這個山體內部是轉動的,那麼主墓室是不是也會移動。
魏鈞不可否置,如果主墓室是轉動的,也不會和這些普通石室交替。
魏鈞心一跳“你說,那字會不會是用來誤導我們的,主墓室在中間,而我們一直在外圍徘徊,轉動的也隻是外圍的石室”
魏恒點頭“有道理,在一本古籍上記載著這樣的墓室,當年鴻蒙大帝用的就是這樣的墓室”
魏鈞拍他一把,“可有記載方法”
“有”
魏恒牽著的他的手一直沒有放開,此時兩人的掌心已有汗水滴落。
他拉著魏鈞坐在地上,背靠光滑的石壁,把魏鈞攬到自己懷裏“先休息一下”
魏鈞從他懷裏掙紮,坐到旁邊,淡淡道“這樣就好”
魏恒無奈的看著他,也沒再勉強。
過了會,魏一等人也出來,想來,這個墓穴的建立不以傷害人為主。
在月亮快要消失的那一刻,魏恒起身,吩咐魏一照顧好魏鈞,自己順著一方向去。
魏鈞張張嘴,想說些什麼。
魏恒穿過一個個石室,在穿過四二個時,他如願來到主墓室。
他打量著這個墓室,四壁上有著兩個洞口,而他站在其中一個洞口,而正對他的,是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口棺木,而環繞著那口棺的還有那綠色的液體,還有那一個個的油燈。
棺木旁邊有著一石柱,石柱上有著一盒子,想來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這種墓穴可保肉身不腐,唯一的缺點就是在月光落下時,會有一柱香的時間,有一條路可直通主墓室。
墓主人自然也可以毀掉這一條路,可是,楚雄並沒有這樣做。
魏恒飛身過去,他看見那躺在棺木中的兩人,一人淡雅,一人安詳,而麵容栩栩如生就像睡著。
想楚雄一生,竟然也隻能用這樣的方式留下自己所愛的人。
在他殺了南月後,他後不後悔?
想來是後悔的。
淡青有悔也?,他是在說自己殺了南月後悔,還是問南月,救了他自己,南月後不後悔。
畢竟不救他,南月也許不會死。
沒人知道。
魏恒也不知道。
他上前去拿過那盒子,可惜,居然紋絲不動,那盒子像是固定在那石柱上一樣。
無奈之下,他隻好打開盒子,那裏麵有著一顆手指大小綠色的藥,不過隻有半邊。
他快速拿出來,放在自己懷中那個盒子裏,而後飛快向來時的路奔去。
魏恒在走之前,又回了頭,那棺木上方顯出壁畫來。
是那幅南青身死的那幅圖,他終於看清楚雄的正麵。
分明的輪廓,可是那眼裏滿是冷光,像是沒有任何情感的機器,讓人看了,通體生寒。
魏恒搖頭,身形一動。
也許都沒有想到,這次居然如此順利。
魏恒來到那石室後,從懷裏掏出盒子,打開,拿出藥遞到魏鈞麵前,焦急的說“我剛剛已經打開過了,快吃吧”
他雖然沒有學過醫,真假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魏鈞看他一眼,拿過藥塞進嘴裏。
魏鈞的毒已深入骨髓,這藥的效用還真不好說。
魏恒看他服下去,看魏鈞沒什麼反應,也急了。
魏鈞反而鎮定,就算沒什麼作用,他也不意外。
“行了,先回去吧,天都大亮了”
幾人回到客棧,魏鈞還沒進房,居然吐出一口黑血來。
魏恒嚇了一跳,連忙扶著他進了房間。
然後不憂反喜,想來這藥起作用了。
而魏鈞卻痛到極致,那毒深入骨髓,這藥清毒時,對魏鈞來說,卻是痛不欲生。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的發抖,臉上的冷汗不斷的滴下來。
旁邊的魏恒看了,也是緊張到極致,這時候他也不敢妄動,要是打破魏鈞體內的平衡,那麼後果難料。
突然的魏鈞皮膚外表開始滲血,那血是黑色的。
魏恒看這情景,拿出刀在魏鈞手指處劃了一刀,那傷口處滴出黑血。
隻是那速度實在太慢,他狠心在魏鈞手腕處劃了一刀,那黑血便不斷的從來流出,過了許久,那血漸漸的變成紅色,而魏鈞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失血過多。
在那血完全變成紅色後,魏恒連忙給他止血,而魏鈞暈了過去。
他仔細給魏鈞檢查,沒什麼問題,他才鬆了口氣。
給魏鈞蓋好被子後,又招來人,把這裏都給弄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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