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847 更新時間:18-05-30 16:25
一 來到了武學聖地 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神魔之戰從未停息,而離現在最近的一場浩劫也似乎也已經過了很久,但也不會太久。最後的一場浩劫,整整持續了七日,也是迄今為止最大的一場戰爭,那一戰,昏天黑地,日月無光,星辰的軌道交錯縱橫,殺破狼三星更是呈曜日之勢,當人們以為末日即將來臨之時,浩劫卻悄然結束,神魔寂滅,人治的時代已然到來,神州大地上一片欣欣向榮,四海之內百廢俱興,齊、楚、燕、趙、魏五國百姓安居樂業,風調雨順,五穀豐登,仁人在位,呈現出一片安寧祥和的景象。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現今武林,以陵下劍宮,翰軒社,伽藍寺,流光閣四派為首的正派大行其道,邪魔自然退避三舍,而無論在朝在野都有著相當大影響的陵下劍宮,更是被尊為正道支柱,位列四大拍之首,從開派至今,門人弟子約有數萬,優秀的弟子更是數不勝數,五國每年都會從中挑選出優秀弟子入仕輔政,是以,陵下劍宮不僅是武林中人人羨慕的武學聖地,更是入仕為官的終南捷徑。 陵下劍宮為了甄選出優秀的弟子,自開派以來,便定下一條年試的等級製,從剛入門的劍奴,到劍徒,再到劍士,劍客,最後到劍師;若是想在劍宮之中出人頭地,唯有參加每年的五殿的考試這一條路,若是考試通過,方能晉升到更高一級的殿中修習,劍奴與劍徒為劍宮的記名弟子,故而,凡是三年內無法通過含光殿或華光殿的考試,不能晉升到更高一級的殿中修習,便會被趕下縹緲山去,因為隻是劍宮的記名弟子,並未正式拜師,是以,劍宮並不承認其為劍宮弟子,經常會有劍奴劍徒弟子因無法通過考試,無顏麵對家中對自己期望極高的父母,而在後山跳崖自盡,競爭之殘酷,可見一斑。 位於齊、楚兩國交界處的縹緲仙山,正是陵下劍宮的所在之處,仙山福地,七主峰屹立於雲霧環繞之間,縹緲之中,自有一派莊嚴肅穆的景象;此時正值初春,草長鶯飛,正是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時節,桃紅柳綠,給劍宮威嚴肅穆的氣氛之上憑添了幾分柔情,幾分寫意。 初生的陽光輕而易舉的撕裂了清晨的薄霧,此時,寒月峰上的琉璃琅玕兩館的晨鍾,同時敲響了第一聲,男女弟子便在這晨鍾之中紛紛起身洗漱,待晨鍾十響之後,便有弟子結伴從宿處走出來,那些弟子身著不同顏色的衣服,手中執劍,向飯堂走去,路上碰到前來巡視的劍宮祭酒檀遠之,紛紛向其行禮,“檀祭酒早”的問候之聲此起彼伏,檀遠之一一點頭回應,雖然麵上表情極為嚴肅,但是眼中閃著的溫和的光,卻將他的慈愛的一麵泄露無餘,望著弟子們遠去的背影,最角彎起了一個不易讓人覺察的欣慰的笑容。 正所謂,春困,夏乏,秋無力,冬日正好眠。 故而,內鬥最凶的劍奴弟子中,內堂弟子和平民弟子便以兩幫弟子吃飯速度和到含光殿的時間為為比鬥內容,而劍奴弟子的比鬥,也成了眾高級弟子每日消遣節目,甚至,有些好事的弟子私下裏開了盤口,來賭兩幫弟子的輸贏;而此時,晨鍾敲過了二十五響,仍然沒有見到昨日那個新來的平民弟子,且內堂弟子大多已吃了小半,看來,今日的比鬥,恐怕是平民弟子要輸了。 “梁曉楠,葉晨怎麼還沒到?”高個子的齊瑞向自己身邊做的一個女弟子問道,齊瑞因為兩年為過考試,一直留在含光殿修習,年齡自然長與其他人,儼然成了平民弟子中的領袖人物,此時他一臉擔憂,似乎在為比鬥一事而煩心。 那個被他叫為梁曉楠的女弟子看了看身邊的空位,以及那一碗逐漸涼下去的菜粥,還有菜粥旁邊的兩個包子,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就告訴過她了,咱們平民弟子的比鬥是不能輸的,她隻是告訴我讓我幫她占個座,再幫她把飯提前領了,其他的事說不讓我操心,她自有分寸,再說她又是由顏祭酒親自帶上山來的,我哪裏敢說什麼?” “就算她是顏祭酒親自帶上山來的,也不能這麼丟我們平民弟子的臉吧?!”幾個平民弟子小聲嘀咕起來;而另一邊的內堂弟子已經滿臉是勝利的笑容了,平民弟子均是一臉擔憂,氣氛極為凝重,到處都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晨鍾敲了第十三響,這時,飯堂門口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檀祭酒早!”飯堂內的人紛紛向門口望去,卻見檀遠之正像一個身著劍奴弟子紅衣的女孩兒點頭,那女孩約莫十一二歲的年紀,懷抱著一柄鐵劍,個頭兒不高,長發簡單的梳成馬尾,一雙大眼睛彎成月牙狀,臉帶笑容,說不出的活潑可愛。 這邊內堂弟子正在驚愕這女孩是誰的時候,那邊的平民弟子紛紛都鬆了一口氣,因為那個紅衣女孩,正是葉晨。 葉晨走進飯堂,看見望眼欲穿的梁曉楠正在招呼她過去,於是,她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落了座,拿起勺子攪了攪已經變得涼了的菜粥,嚐了一口,讚道:“味道還不錯,冷熱剛好!”包子是瘦肉葵菜餡的,很對葉晨的口味。 待晨鍾敲了第三十五響的時候,齊瑞喝完了最後一口菜粥,無意間瞥見,葉晨將最後一口包子塞到嘴裏,拍了拍手,便起身端起空了粥碗去洗碗了!齊瑞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本以為今天的比試會因為葉晨而輸掉,結果誰知…… “好快……”一旁的梁曉楠捏著勺子喃喃道。 吃完飯的梁曉楠,葉晨和齊瑞三人一起出了飯堂,畢竟葉晨對劍宮地形尚還不熟,而在劍宮裏,除了顏聿修祭酒外,平輩的弟子裏也就隻認識梁曉楠和齊瑞二人;一路上,葉晨悶頭走在中間,沉默不語,三人之間的氣氛有一些微的尷尬,與其他說說笑笑的弟子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在左邊的梁曉楠似乎受不了這種沉默的氣氛,開口問道:“葉晨,你家住哪兒啊?我是楚國人,齊瑞是魏國人,那你呢?” 葉晨此刻正望著自己那個嚴重“縮水”的小身板,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湧上心頭,年方二十的現代大學生,被莫名其妙的甩到這麼一個地方不說,連外表“縮水”這種難得的事都被她碰上了;如果自己是個學漢語言文學的也就算了,舞文弄墨,感月傷懷,倒也還說得過去,但是,葉晨是理科生,是學物理的,圓周運動,流體力學,電磁感應,熱力學,相對論,這些東西放在這個時代哪一個能用上?如果稍被胖的人看出些端倪,估計自己就會因為妖言惑眾,而被“哢嚓”了;葉晨摸著自己的脖子,正感歎人生的殘忍而直白時,卻聽見梁曉楠問自己,便尋思是否應該告訴她實情;但是一想到梁曉楠的接受程度有限,如果說了實話,搞不好會被當做異端分子抓起來,當下,隻得把自己從顏聿修那裏聽來的告訴梁曉楠:“這個,我也不大清楚,當時顏祭酒說是把我從一夥匪徒的手裏救出來的,我自己也把以前的好多事情忘記了,隻記得我當時昏迷了很久,等我醒來時,就已經在劍宮裏了。” 梁曉楠聞言,以為問到了葉晨的傷心處,便一個勁兒的道歉:“葉晨,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葉晨見梁曉楠並不懷疑,一邊擺手說“沒關係”,一邊暗忖:“這招失憶,果然是個一本萬利的好方法!” 正在得意自己應變能力的同時,腳下的步伐也在不自覺中一並加快,卻見前麵的幾個劍師級的女弟子身著藍衣,令葉晨一時間大為羨慕;她本來就喜歡淡一些的顏色,而且武俠小說裏的女主角幾乎個個都是身著白衣,一劍驚鴻,風過處,白衣飄飄如霜似雪;再反觀自己這一身猶如“吉服”般的大紅色,喜慶的幾乎令人招架不住。 葉晨正看得入迷,漸漸地便與梁曉楠和齊瑞拉開了距離,走在了他們的前麵,突然聽見耳邊傳來齊瑞的喊聲:“小心!”尚還沒有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的葉晨,便撞上了一堵“人牆”,葉晨退後幾步,揉了揉碰疼的額頭。 “這位同門可有傷到哪裏?”聲音溫和好聽,令人有種如沐春風的般的親切感。 “啊?不要緊的!”葉晨隨口答道,但突然醒悟是自己撞上人家的,便又退後一步,“呃!剛才我光顧著左右看了,真是對不起!”葉晨抬起頭來,這時才注意到,被她撞到的“人牆”卻是一個比她高一頭的青衣少年,少年眉宇清然,舉手投足之間暗藏著一份與生俱來的飄逸,青衣隨風而動,更顯得他清俊不凡,葉晨不禁暗忖:“芝蘭玉樹,不知日後要迷倒多少女孩子。” “無妨!”青衣少年笑答道。 “北堂臨風!你怎麼還在這兒?今天不是承光殿的考試麼?”齊瑞向青衣少年問道,葉晨聽齊瑞叫青衣少年北堂臨風,又將青衣少年打量了一番;雖然葉晨不過剛入劍宮沒多久,但在此之前便從同殿的女弟子的談話中聽到過這個名字,那些女弟子談起他是大都是一臉的欽慕,更有女弟子在睡夢之中向他表白,將起夜小解的葉晨驚出一身冷汗,尿意全無;而齊瑞和梁曉楠本與北堂臨風是同屆弟子,但由於兩人天資不算太高,連著兩年都沒有通過年試,隻得留在含光殿繼續修習,北堂臨風天資極高,短短兩年內便升至承光殿,再加上他為人謙和,便成為了劍宮男弟子們妄圖超越的榜樣。 “正要過去,隻是我與雲逸抽到同一組,所以在此等他一同前去。”北堂臨風仍舊微笑說道。 “哦!那我們三個就先走一步了。”齊瑞言罷擺了擺手,便和葉晨,梁曉楠一起向前繼續走。 片刻,三人便來到了通往五峰的棧道,葉晨在棧道邊望了一眼,看到那深不見底的深穀,不由得一陣兒頭暈目眩,突然記起顏聿修曾告訴自己,這條棧道乃是劍宮初建之時所修,少說也有七八百年的曆史,葉晨看著那上麵鋪著的木板,不禁暗自吞口水:“這萬一一個不小心,踩中了塊朽木,豈不是要玩兒完?!” 齊瑞和梁曉楠乘著葉晨發怔的當兒,早已走到棧道的另一端邊,回頭發現葉晨並未跟上,兩人便一同停下招呼葉晨快點過來,而這邊葉晨眉頭緊鎖,似乎根本就沒有過去的意思,正在踟躕之間,卻聽到背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喂!你不走就讓一讓。” 葉晨聞言轉身,卻看見一個和北堂臨風穿著同樣衣服的少年,那少年板著一張俊臉,左手持劍,長發高束,修目薄唇,眉角斜飛,使他在俊逸之上又多添了幾分疏狂不羈之色,此時少年身後又閃出一人,正是剛才撞上的北堂臨風,隻見這二人立在一處,或溫和,或冷淡,或飄逸,或不羈,真真是不分伯仲,葉晨不禁暗歎:“這陵下劍宮果然是人傑地靈,這小P孩兒個個都這麼好看。” “喂!跟你說話呢!你不走就讓開!”那少年見葉晨沒有反應,挑了挑眉,再次開口。 葉晨看著這個臭屁的少年,存心想捉弄他一下,當下,眼珠一轉,便一屁股坐在棧道口的台階上,說道:“哎呦!腳好軟,實在走不動了,休息一下好了。”言罷,假意揮袖抹汗,肚內卻早已笑翻。 少年冷哼一聲,足下發力,躍至葉晨身旁的石壁上,足尖一點,側身一旋,卻見青袍一閃,那少年已經穩穩當當的落在葉晨身後的棧道上,之後幾個起落,便已經到了棧道的另一頭,動作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葉晨觀之暗讚:“好身法!” 北堂臨風看出葉晨並不是真累,隻不過想要氣一氣那少年罷了,當即上前笑問道:“這位同門,難道你不過去麼?” 葉晨起身拍了拍衣擺,望著身後的棧道,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呃!我恐高……怕掉下去……” “這位同門若是害怕的話,就讓臨風帶你過去可好?!”北堂臨風微笑著問道,笑容如春風,卻不知為何,葉晨總感覺是刻意而為之的,待人溫和,完美而刻板,總是在眾人麵前努力扮著成熟,這樣抹殺著自己的本性,總有些不自在。 “那好吧!有勞了!”葉晨笑眯眯的答道。 北堂臨風淡然一笑,伸出右手,示意葉晨將手伸過來,葉晨照做,北堂臨風便拉著她的手展開輕功向另一頭奔去。 “喂!謝謝你的幫忙,我們就算是朋友了吧?!那以後有用到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如果有不開心的事也要告訴我,因為我們是朋友嘛!”葉晨看著北堂臨風的側臉,悄聲笑道。 北堂臨風腳下一個踉蹌,幾乎站不穩,回頭看了看葉晨,卻見她臉上帶笑,一雙大眼睛裏滿是真誠,他別過臉去,突然在那一瞬間,就不敢再去看那雙眼睛,隻是嘴角彎起一個微笑,短促的答道:“好!” 葉晨聽著少年短促卻有力的回答,不禁笑了起來。待到棧道另一頭,便匆忙鬆開北堂臨風的手,不再看他一眼,當下招呼起同伴,“齊瑞,曉楠,我們快點走吧!不然就要遲到了!” 北堂臨風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不禁笑了笑,表情有些古怪,“朋友麼?!”他低聲喃喃道。 “喂!北堂臨風,再不走考試要遲到了!”一旁的少年不耐煩的冷冷開口道。 “好,這就來!”北堂臨風笑了笑。 “曉楠,剛剛那個人,就是那個和北堂臨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啊?!”葉晨回頭望了望二人遠去的背影,轉頭問了問梁曉楠。 “哎?!你不知道麼?!那個就是和北堂臨風並稱天才的雲逸啊!” “那個就是雲逸啊?!我怎麼感覺,好像誰都欠了他錢似的。”葉晨挑了挑眉。 “他就是那個樣,咱們沒事別去招惹他!” 真是個別扭的小P孩。 葉晨默默地在心裏下了結論。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