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這充滿意外的人生

章節字數:5203  更新時間:18-05-31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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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這充滿意外的人生 不論在任何時候,人生都充滿著意外。 譬如說葉晨,意外的被甩到這個奇怪的地方,意外的入了陵下劍宮,意外的和那個與北堂臨風並稱天才的雲逸相遇,又意外的與劍宮的這一群憨的嬌的軟的硬的結下了如此“深厚”的情誼;大概連葉晨自己都沒有想到,原來生活竟然可以如此的“多姿多彩”。 當然,多姿多彩的並不僅僅是生活,還有劍奴弟子的課程,這個世界雖然與葉晨原來呆的世界有所不同,卻也出現了五經六藝,諸子百家,研習經書是從劍奴弟子就開始的必修課,而劍宮弟子的輔政之才,也大都得益於此;除了文選課外,還要研習兵法,學習醫藥,是以,劍宮弟子不論是居於廟堂還是處於江湖,大多是文武雙全之才,不似流光閣和翰軒社的弟子,前者精於醫毒,而後者長於機關算學。 學習醫毒對於葉晨來說尚還在接受範圍之內,研習文選兵法,葉晨這個“標準”的理科生無論如何都是吃不消的,劍奴弟子學習文選是從《詩經》開始的,葉晨對於《詩經》的印象除了孔老夫子曾經讚過的“思無邪”三個字外,大概就隻剩下中學語文課本上明令要求要背誦的課文篇目,以及一篇無數人引用的《擊鼓》,許多小說之中雖也有不少《詩經》中的篇目,但葉晨大多看過即忘,畢竟,她的時間大多都貢獻給了唐詩宋詞,優秀的語文成績和這個也是分不開的,而且課本中的東西也多為唐詩宋詞,葉晨中學六年見過的《詩經》中的東西撐死六篇,搞得葉晨一邊哀歎應試教育害死人,一邊翻開書想從頭學起,但那一看之下,心頓時涼了半截兒,別說從頭學了,這書中的字都沒幾個認識的,敢情兒這個世界的思想是開明的先進的,文字卻停留在大篆階段,葉晨辨認繁體字都覺得吃力,讓她看大篆?!她看得懂才有鬼! 好在葉晨記性一貫不錯,便趁著指導劍奴弟子文選課的司業陳瑜念詩的當兒,一邊聽,一邊用簡體字將詩記下來,再用陳司業講詩的時間來背會,因為葉晨一貫秉承的是“好讀書不求甚解”的道理,古詩這種東西是隻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的,於是,一堂文選課下來,葉晨大半時間都是在睡覺。 至於兵法課,葉晨根本不抱任何希望能聽懂,當初王毅有段時間極好兵法,本有為群內成員開兵法課的想法,才剛剛起了個頭兒,就險些被葉晨打出去,所以葉晨的兵法計謀僅限於“美人計”和“走為上”這兩種,隻是前者她自己沒法用,後者常用卻用的不怎麼樣;不過用她自己的話來說:“書是死的,人是活的,計謀是別人想出來的,那麼,我就能想出更好的來,正所謂時代在進步,人類在發展,抱著老祖宗的東西是不能創新的,什麼是經典?經典就是拿來讓人超越的,那才叫經典!” 不過,她的聰明才智卻大都用在整人這方麵上,並且對此樂此不疲,王毅送上別號曰:狐狸。 自然,葉晨在兵法課上睡得昏天黑地,一直為她掩護的齊瑞禁不住在回寒月峰的路上對她道:“你這樣不認真修習,到時候年試定然是過不了的!” “切!以本姑娘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聰明才智,從來沒有過不了的考試!”葉晨瞥了一眼齊瑞回道;言畢,卻從身後傳來了一陣笑聲,葉晨不悅的回頭,卻見一襲紫衣的北堂臨風立於落英之下清風之中,臉上掛著笑容,眉宇清透,如畫中仙人,卻又比仙人多了一分清貴之氣。 “你笑什麼?我說的很好笑麼?”葉晨挑了挑漂亮的眉毛,看著他問道,不過幾天不見,便覺得眼前的少年漂亮的令人不敢逼視。 “沒什麼,隻是覺得今後天天都能看到你了,有些開心罷了。” “咦?”葉晨的大眼睛中滿是疑惑。 “嗯,從明日開始,我和雲逸就是你們這一屆的督導弟子了,所以,往後的日子裏還請葉姑娘多多關照,這棧道也就由臨風帶姑娘一同過去,權當謝禮,不知可好?”北堂臨風伸出右手,笑的從容,眼中卻帶著幾分促狹。 一旁的齊瑞和梁曉楠正在為北堂臨風成為督導弟子一事而震驚,全然不理會此時北堂臨風和葉晨二人。 葉晨微微偏了偏腦袋,回了北堂臨風一個招牌式的笑容,說道:“芝蘭玉樹之約,晨欣然往之!”言罷,也伸出右手,與北堂臨風右手相接,“啪!”二人雙掌相擊,發出一聲脆響,接著各自收手,相視而笑。 北堂臨風兩頰浸在夕陽之中,似乎被這殘陽染得緋紅。 晨鍾響了三十下,葉晨照例在此時悠然步入飯堂大門,照例坐在梁曉楠旁邊,喝著她幫自己盛好的粥,又順手抄起一隻肉包子,咬了一口,正要說話卻見同桌的幾個女弟子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望著她,這令葉晨有些納悶兒,待葉晨咽下那口包子,坐在對麵的幾個女弟子互相對望一眼,然後,坐在葉晨左邊的女弟子便開口問道:“葉晨,你與北堂臨風還有雲逸是否熟識?” 葉晨看了一眼那個女弟子,認出她是鄰房的喬蔓芸,雖然不大明白他為何有此一問,但仍舊如實回答道:“和北堂臨風說過幾句話,還算是相熟,至於雲逸麼,倒是沒怎麼接觸過,可以算是不認識,不過聽說他脾氣怪怪的。”言罷,卻見那些弟子中有的鬆了口氣,有的皺著眉頭,而喬蔓芸則似乎吃了一驚。 “還算相熟?!我可是親眼看見那天他拉著你過棧道的,而且今天早上的粥也是他幫你盛好的,這叫還算相熟?!”此語一出,劍奴女弟子們便炸開了鍋,“什麼?!”之聲此起彼伏。 社會輿論壓死人。 葉晨一邊暗忖,一邊喝粥,完全不去理會那些女弟子。 “你幹嘛不把事情說出來?說你怕高,是北堂臨風好心帶你過來的。”梁曉楠不解的低聲問葉晨。 葉晨望了一眼那堆女弟子,淡淡的說道:“我還不想死!” 梁曉楠順著葉晨的目光,看了看對麵的女弟子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這種情況下說出實情,隻會越描越黑,引起別人的懷疑;而保持沉默的話,就有不屑和默認兩種可能,這也隻會讓人去懷疑事情的真實性,不會把自己推到尷尬的境地,梁曉楠越想就越覺得葉晨極為聰明,心中不禁為此而讚歎起來。 “請問,含光殿的劍奴弟子葉晨是哪一位?” 突然,飯堂中想起一個好聽的聲音,不似北堂臨風的溫和,也不似雲逸的清冷,隻是淡淡的,清然的,驀地,就連心也不自主的淡然起來。 “我就是!”葉晨匆匆咽下嘴裏的粥,向著說話人望去,卻見飯堂門口立著一個十八九歲的白衣少年,少年發髻高綰,眸光清澈,英俊瀟灑,背後背著一隻劍匣,少年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雍容雅貴,葉晨卻突然想到玩遊戲時候看到的兩句詩,用來讚他確實在合適不過了。 瞳凝秋水劍流星,裁詩為骨玉為神。 白衣少年卻不知此時葉晨正在心內讚歎,看了她一眼,便淡淡的說道:“家師顏祭酒有事叫你,用過早膳便來璿璣峰一趟吧!” “可是,我還要上早課啊!”葉晨不禁有些為難,雖然她很喜歡顏聿修,對眼前的這位白衣師兄的印象也很不錯。 “家師已問過幾位司業了,含光殿今日要開術法課,故而早課隻是晨讀,家師已代你向陳司業告了假,不必上早課,璿璣峰也並不遠,不過一小會兒就可回來,自然不會耽誤你的術法課。”白衣少年仍是淡淡的答道,見葉晨沉思之後點點頭,便向她一頷首,轉身飄然去了。 葉晨望著白衣少年的背影,向梁曉楠問道:“剛才那個穿白衣的人是誰呀?我怎麼從來沒聽顏祭酒提起過?” 梁曉楠白了她一眼,用一種“你才在劍宮呆了幾天”的口氣說道:“你當然沒見過他了,那個人一直待在璿璣峰上,很少露臉的,那可是下一任劍宮宮主的不二人選,而且聽說出身顯赫,好像是燕王最喜愛的兒子呢!” “哦?!這麼厲害啊!那他叫什麼呀?”葉晨放下碗,問道,並且下意識的將嘴裏包子咽了下去。 “呃!這個我也不清楚,隻是知道他一直說‘在下慕容’,劍宮裏的人也都這麼叫他,真名嘛,我估計隻有顏祭酒知道了。”梁曉楠抓了抓腦袋,偏頭道。 “姓慕容?還真巧啊!”葉晨想到那身打扮,不禁暗忖。 葉晨看著不遠處的棧道,不禁大皺眉頭,一邊暗罵劍宮棧道太多,一邊思考沒有北堂臨風的幫助自己怎麼過去時,卻看見站在棧道邊的白衣少年,大歎救星到了,當即快步上前,笑眯眯地問道:“師兄,你怎麼還在這裏啊?” 白衣少年見她笑得可愛,似乎也被她傳染了一般,也淡淡的笑笑說道:“飯堂那裏太吵,我在這裏等你,帶你上璿璣峰,家師怕你不知道路,特地囑咐過的。”白衣少年一邊說,一邊打量著葉晨,他對這個剛剛入了劍宮,就被師父打算收為弟子的女孩兒很是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一個聰穎的女孩兒,才能令師父如此的喜愛,初見之時倒還不覺得她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此時,他看著紅衣女孩兒臉上的笑意,如墨玉般的眸子裏劃過一絲了然,,這麼一個精乖可愛的女孩兒,不由得別人不喜歡,少年想到此,便對她一點頭,說道:“走吧!”言罷,當先轉身走上棧道,白衣隨風而動,片刻間便已到了另一端。 葉晨正要叫住白衣少年時,突然眼前一抹紫色閃過,葉晨隻覺得左手一緊,確實已經被人握住,待她反應過來時,已被來人拖著奔出去一大截兒路程,葉晨定睛望去,那個拉著她的少年板著一張俊臉,卻是雲逸到了,葉晨看著雲逸,不禁暗忖:“就算是同樣的衣服,這個人和北堂臨風也能穿出不同的風格來。” 而一旁的雲逸,卻被葉晨盯得頗不自在,隻得加快了腳步,待葉晨一站穩,轉身就走,根本不看葉晨一眼便消失不見,一旁的葉晨轉頭看見白衣少年有些疑惑的臉,隻好聳聳肩,心裏暗自嘀咕雲逸這小子發哪門子的神經。 一路來到璿璣峰西側的竹林,片刻間,幾間小屋便映入眼簾,而顏聿修一襲黑袍立於這翠竹之中,衣袂飄然,如神仙中人,幾可入畫,白衣少年帶著葉晨走上前去,向顏聿修躬身一禮,便進了屋,竹林中此刻隻留下葉晨和顏聿修二人。 “顏祭酒!”葉晨笑眯眯地打招呼道。 顏聿修看著葉晨的笑臉,亦笑了起來,問道:“在劍宮裏還過的慣嗎?” “一切都還好,讓顏祭酒費心了。”葉晨點點頭回道。 “那就好,我原怕你有些過不慣呢!修行的日子比之山下的世界當真清苦了不少,畢竟你是我帶上來的,在這裏又舉目無親,也總得有人照料不是?”顏聿修淡淡笑道,眼光十分溫和,葉晨始知這位顏祭酒果然待己不同,百忙之中還抽空讓弟子叫了自己過來,原以為有什麼重要的大事,卻隻是問些是否過得慣的瑣事,這不但讓葉晨感到意外,更是讓她感動萬分,不禁心頭一暖。 “含光殿的司徒司業說你上兵法課似乎不大認真,怎麼回事兒?難道是兵法太難,你跟不上進度麼?若是如此,我回頭去和司徒司業說說,讓他把進度放慢一點。” 也陳,險些就被噎死在當場,可見不論什麼年代,老師都有向家長打小報告的習慣,當下暗罵齊瑞,居然連自己這麼小一個目標都掩護不好;而麵對顏聿修的提問,也隻好硬著頭皮將自己的理論搬出來,幹咳了兩聲,笑了笑說道:“晨隻是不喜歡那些紙上談兵的東西罷了,真正的戰場瞬息萬變,若隻是一味的死搬書本,恐怕就會被別人打得連褲子都找不回來了!” 顏聿修聞言大笑邊笑邊道:“哈哈哈……葉晨啊葉晨,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真真是個鬼靈精,你這個徒弟我算是收定了。”略略頓了頓,又道,“為了不顯得為師小氣,就送你一件拜師禮吧!”言畢,便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連珠弩,微微一笑遞給了葉晨。 葉晨從顏聿修手裏接過那個連珠弩,細細的把玩著,那連珠弩做的甚是精巧,上麵雕有極為繁複的花紋,似花非花,有著難以言寓的妖嬈,整個弩隻有巴掌大小,令葉晨愛不釋手,顏聿修見她喜歡,不禁笑笑,說道:“這個弩本來是我托人鑄劍時,那個工匠以剩下的玄鐵和著些隕鐵所打造的,每支箭上麵被他塗了化妖水,也算是一件寶物吧!” “呃!那師父就這麼送給我了?”葉晨怔住,呆呆的問道。 “那是自然!這麼個精巧的小東西,本來就是女孩子家用的,再說你現在功力尚淺,這連珠弩你也可隨身帶著以防身之用,退妖保命倒是絕好。”說罷,話語一轉,又接著道,“不過,你既然收了拜師禮,那麼就不能丟師父的臉,因而,今年十二月含光殿的年試,你是無論如何都要過去的,明白麼?” 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 葉晨聞言,心中暗忖;突然,想到今早自己被三堂會審的情景,看來日後是不能麻煩北堂臨風帶自己過棧道了,心思一轉,便問道:“既然師父讓我今年必須通過考試,那麼晨能不能請師父指點一二呢?!” 葉晨對自己這個請求有十二萬分的自信,如此充分的理由,再加上顏聿修待己極好,那麼這個請求,他必然不會拒絕。 果然不出葉晨所料,顏聿修隻是片刻沉吟,便點頭答應,說道:“這個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你又想從何學起呢?!” “那——師父不如就先教教晨輕功吧!比起其他的招數來說,目前還是輕功有用些,打不過,我還可以跑嘛!”葉晨笑道。 顏聿修再次笑出了聲,拍了拍葉晨的頭,說道:“那你隨我書房來吧!”言罷,便當先去了。 葉晨在他後麵跟上,二人在竹林中七拐八拐,便來到了一間清雅的竹屋,顏聿修推門進去,葉晨緊隨其後,也進了竹屋;隻見屋內皆是卷宗典籍,靠窗的地方放著一張書桌,桌上硯中的墨散發出淡淡清香,桌上除了文房四寶外,還放著一個茶壺和幾隻茶杯,顏聿修倒了一杯茶遞給葉晨後,便又自顧自的找起書來。 “葉晨,你以後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到此來問我,若是我有事不在此間,便問問你慕容師兄也可以!”顏聿修將一本名為《青雲梯》的書遞給葉晨,又道,“這是輕功中最基本的,也是最簡單的一種。” 葉晨接過書,驀地想起一事,便問道:“師父,我那位慕容師兄叫什麼名字啊?”言罷,一口將杯中水飲盡。 顏聿修看了葉晨一眼,隨口說道:“慕容昭華。” “噗!” 葉晨突然覺得喉頭發癢,忍不住一口水噴出老遠,說巧不巧,恰好盡數噴在了剛進書房的慕容昭華的一身白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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