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055 更新時間:19-01-26 21:05
“汝好生厲害。”由衷而發,不過他更想知道的是,那由散發著寒光的鐮究竟是什麼做的,接著他也問出了所惑。
“這個呀,奴家家鄉常見的秘銀”,兔子循循誘導,“大人想要?”
恩,想要。
“真的想要?”兔子興奮道。
恩,想要!
“大人,汝是吾真意想要?”兔子的眼中散發著詭異的紅芒。
“恩,是真意!!”有沒有搞錯,沉醉隻是想搞道一把趁手的兵器而已,見著對方似還要重讀,沉醉補充道,“吾對汝確為真意!”
“賓咯”,空氣中有什麼東西化入了寒黝的鐮中,而灰色的大兔子的似得到寶物般,一個摟上眼前的人族,毛絨絨的身子還不斷的磳摸著沉醉單薄的身軀,一邊還拿著哄小孩的軟糯語氣,道:“額額,乖,現在就給汝~~”
秘銀煉製而成的鐮在菱荇掌中化為兩隻精致的足鐲,每一隻上麵,均鑲嵌著七個不同顏色的鈴鐺。
“武器就不要了,有奴家在,絕不會有人/妖能欺負汝。”菱荇輕柔的抬起沉醉的足,手中的秘銀瞬間嵌接與對方的腳腕處,“奴家已在上麵施術,這足鐲旁人看起來與千斤鈴並無二樣。”
沉醉動了動腿,鈴鐺的清音傳入耳際,看著迷離著雙眼(色眯眯?!)菱荇,他總覺著自己錯過了什麼,於是,在那張毛柔柔的臉上蹬上了明顯的足印。而很久之後,沉醉才知道,這隻外表看起來傻傻的兔子居然用自己的七魄代替他去償命,而這一切,隻不過是是想換取他的一句“吾是真意”,僅此而已!
不過,這隻笨兔子方才已經聽到了他和荊斐之間的對話,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國師和他之間的事情麼?
“奴為何要好奇?”兔子眨巴著紅眼,盯著小小的人族道,“奴的眼中隻有沉醉,奴關心的也隻有沉醉。”
沉醉微微怔楞開來,他憶起過往似乎也不知道是誰也說似如此的動人之言。
菱荇輕擁著沉醉臉頰,紅彤彤雙眼盡是滿滿映照著對方:“隻要沉醉安好,便勝過一切。”
眼前的這封場景看起來頗有些滑稽,並不高大兔子溫柔著注視小小的少年,隻屬於情人間靜謐安逸流淌其間,突兀而又暢意。
菱荇所道之言過真屬實,不日,一新殿宇拔地而起,對於它的能幹,沉醉也充分表示讚賞。
菱荇說:“那大人就獎勵一下奴家吧!”
沉醉說:“你想要什麼?”
菱荇看著沉醉,掌心攥起,微怯之聲響起:“那就喚一下,奴家的名字可好?”
擁有巫力的人族不可輕易呼喚妖的真名,若是喚了,便是締結了契約!
“咳”,沉醉有些不安的移開眼,假意托著茶杯喝了口水,避開那雙帶著鋒芒雙眼,強硬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兔子,你是女的麼?”
恩,話題轉換得太快,菱荇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大人居然問起了它是雌是雄。難道大人是想,不不不,大人還這樣小,禁不起它的,不過,大人硬是想的話。
於是,在沉醉的肉眼之下,兔子原本灰撲撲的毛猶帶上了粉紅,吞吞吐吐道:“大人,奴家……奴家還是未成年……”
哎,這和成不成年有什麼關係?
“不過,大人想的話,奴家還是可以讓大人摸一下的。”
摸什麼?
不待沉醉反應,菱荇的兔爪直接抓住沉醉的手伸向自己的尾部!
沉醉:……
“啪”,一巴掌直接扇上了菱荇毛絨絨的兔臉,沉醉尖叫跑開,“你這隻流氓兔!”
風化了的某隻新鮮出爐之流氓兔:……
而“叮叮當當”跑到後殿的的沉醉,細細打量著方才摸了兔子尾部的右手,手中似乎還殘留著方才詭異的觸感,嘀咕道:“滿手都是毛,還真麼弄清兔子是雄還是雌。”
某種流氓兔:……
這可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梁國曆代國師均居住了的皇宮內特定的殿宇“奉仙”中,曆代若無國師準允,皇族不得擅入。此時,靜謐的殿中,荊斐忖著頭打量著手中的半枝並蒂之花,忽而,宮奴的通傳讓他清冷的眼中染上了絲絲厭惡,而隨侍均知這位大人的脾氣,紛紛低腰離去。
“大人,陛下來了。”
將手中的花收入的袖中,還未起身,一青年便熊撲而來,慣性使得荊斐重新跌坐下來,而背對著青年的方向,被這位初登高位不久之人襲擊的對象迅速調整好表情,撫著青年的背,低聲訓斥道,“都是做帝王人了,怎還這般沒大沒小。”
無視長者的教導,年輕的帝王收緊雙手,撒嬌道:“還不是因著你不去看我。”
“好好好,我錯了。”不等帝王接下來的話,荊斐事先服軟,今日,他可沒心情應付著這麻煩的帝王,“陛下,臣已知錯,可否先行放開。恩?”
“哼”,帝王抬起頭,眼中笑意繚繞,在對方的溫言之中,終還是聽話的放開手。待到坐定之後,為常地端起己上的茶,輕抿一口,果然,國師還是在意他的。不然,為何連不喜甜食他,都會為了自己在茶中放了甘草。放下茶盞,帝王打量著身邊端坐如鬆之人,在心中癡癡傻笑之同時,還不時做的小動作騷擾著對方。
荊斐覺察到了帝王的小動作,麵上雖是如常日一般擺出了無奈寵溺之表情,但在帝王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眉驟蹙。
待新任的梁王重新坐定,荊斐這次道,“不是囑咐過你這幾日不要往我這裏跑的麼,再過四月便是祭祀了,依禮,我們實在不宜見麵。”
“你可不要用那破規矩壓我”,看著國師的臉色愈沉,梁王的聲音低了下來,閃爍的目光終放在身旁的紅梅上,壟起的袖衣下,帶著尖利指甲的指尖不安地相互掐弄著。
要是在平時,荊斐早就上前安慰了,但這次,他沒有。於是,帝王略帶薄怒地掐弄著那方瓶中的紅梅。
荊斐的眸中中暗光一閃而過,道:“你也不小了,不能總是這樣任性。”
揉弄著花苞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低垂著眉眼的帝王說:“還不是因為你將那異子接回了宮中。”暗紅的花汁浸潤了皮肉,手心中疼痛也變得可有可無,“我真的,很怕。”
聞言,荊斐的臉上勾起了古怪的笑意,他知道,對方的那席話,是真言,沒料到的確實,眼前這位由自己親手捧上帝位的皇子,恐懼自己的弟兄,居然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說來,沉醉,從出生開始,便是現任梁王心中永不可磨滅的陰影。
因著是皇後的幼子,且因生母早逝的緣故,沉醉從小便被父皇當成眼珠子般養在身邊,年滿五歲之前,除卻沉醉的親兄,沒有見過這位神秘的皇子。而自己雖貴為大皇子,但因出生卑微,從小和皇弟便得不到的父皇的重視,還是由著沉醉施舍般的一句話,他們才得到了應有的待遇。他也曾想善待他,但在對方的那雙瞳孔下,他覺著自己宛如是被拔了了一層皮的蛤蟆,且諷刺的是,每次見著了,沉醉都是客客氣氣的一句“肅王”結終,多餘的,連一個字都不說,明明他已知曉他心底最為陰暗的秘密!
直到沉醉八歲之時,父皇病重,他無意之間撞見了沉醉的利用“妖術”構陷當朝的帝王,於是,他順利讓沉醉在坐實了“異子”之名,終於得以翻身,也如願地登上登上了這至高之地。
但是,還不夠,隻要沉醉還活在在世上一日,他的秘密在就有可能暴露人前,就如同那日一般,!
絕不允許!
所以,既然打梁皇室生出的異子,那麼,為什麼就遵照國師建議,以祭天的方式“平息”神靈的憤怒勒。
瘋狂癡癲光芒在帝王眼中愈勝,一隻手溫柔的拂向他的額頭,抬頭,恰對上一雙擔憂的眼,帝王的目光中出現些許怔忡、隨即便是恍然,接著便如死水一般沉積下來。
不過,冷靜的後的帝王心中浮現出疑慮,那日,沉醉究竟做了什麼,為何,自登基的第一日開始一聽到“沉醉”兩字,內心便止不住發顫,如同墜臨寒淵!
到那天,他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想不起?
頭好痛!
沉醉,你究竟做了什麼!
低低的笑意在氤氳在空氣中,那隻一直都很溫暖的手撫上他的眼,梁國唯一的王順勢閉上了眼睛,透過指間的細微的光線,霓虹的色彩一閃而過,翠玉墜盤落珠之聲響起:“不過是些陳年往事,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你隻需記著,沉醉便是殺害上任帝君的真凶即可。”
見著帝王終於安靜下來,臉上浮現出出如小狗一般溫順的表情時,荊斐才將手放開,手指溫柔地磨砂底下空洞之眼的眼角,對著研繪著七彩並蒂屏後的傀儡道:“接下來,繼續好好陪他‘玩玩’。”
那張同當今國師別無二致的木然臉上,浮現了同其主人一摸一樣微笑。暗影微動時,荊斐消失在原地,而屏簾身後人常然般近身木偶般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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