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太子殿

章節字數:7111  更新時間:08-04-01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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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們回過神來,周圍的一切,包括他們穿的衣服,他們的發型,房間的布置都變了。

    鸞心有餘悸的看看掣的手。那塊水晶已經消失了,有的隻是鸞晶瑩的淚珠。

    當發現掣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她時,她也是充滿了內疚和不安。

    “這是怎麼回事?”掣的聲音有點顫抖,有點不敢相信,有點不敢打破這寧靜的變化。

    鸞還是內疚的眼神看著他。畢竟是因為老媽的秘密才拖累了掣。水晶不見了,回不去了。真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鸞?你是鸞吧?”掣看她不回答,有點懷疑的問。再看看眼前這個人。雖然五官與鸞一樣——比柳葉稍寬的眉毛,明亮的眼睛,翹長的睫毛和粉紅的嘟唇,分明就是她。但是頭上用墨綠色的瑪瑙束起了的黑發,還有一身青綠色的精致古裝,腰際的翡綠吊飾。分明就是古代的富貴公子。

    掣猛然意識到什麼,於是轉頭看看自己的樣子。

    同樣的,五官還是自己的。但是腦際後的辮子隨意的搭在肩膀上,純白的棉布袍子。

    他的腦袋嗡了一下。難道他們到了古代?

    掣極其驚異的看著鏡中的人,那人隻是微微點頭,繼續用內疚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鸞吧?”掣又一次詢問。

    “嗯。掣,我們可能是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鸞認真的說。

    掣點頭“嗯,可能真的是這樣。但是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就來到這裏了呢?”

    鸞低下頭,就像沒有臉見到掣一樣“其實我們來這裏是有理由的。因為我有理由,而你被我拖累了而已。”

    “什麼?”

    於是鸞把她老媽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將給了掣聽。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是無奇不有啊。”掣難以置信的讚歎到。

    “那個。老板啊,對不起。這次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會來到這種科技經濟都這麼落後的世代。”

    看著她一臉的擔憂,掣安慰的笑道“你傻啊!我才不信你沒有聽那群雞婆的女同事講我的事。你也知道我家裏那種情況。要是老爸老媽去旅遊了,我遲早會被我老爸她大老婆弄得左右為難。還不如索性來個穿越。至於穿越到了這種落後的地方嘛,我正好可以大展拳腳,搞不好比以前還過得好呢!”

    “真的?”

    “不假!”掣敲敲鸞的頭。“看你這身打扮,應該是有錢人家吧?”

    “嗯,看樣子應該很有錢。要不然有可能是就小宦。”鸞看看自己的衣服,有看看掣的衣服。“老板啊,你穿的跟家裏死了人一樣,一點都不吉利。”

    “是啊,不過搞不好這裏真的死了人呢。”

    這時,又一個穿著白色棉布衣服的人進來了。“小掣子,你怎麼還站在這兒。快給太子殿下換衣服啊。”

    鸞和掣的心都咯噔了一下,且久久不能平靜。

    “你叫我(他)小掣子?”他倆驚訝的同聲到。

    那人對著鸞哈腰道“回稟太子殿下,這個小太監的名字叫小掣子。剛剛來的,有什麼不恭敬的地方請太子殿下見諒。”他瞪了掣一眼。“還不趕快跪下,你這個奴才。”然後對掣使了個眼色。

    掣一愣一愣的。那人為什麼要給他使眼色呢?

    那人看掣這個反應簡直有點氣急敗壞。剛要說點什麼,又想到太子在場,於是說“這個狗奴才不懂事,讓咱家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是規矩!”

    “柳星兒,進來幫太子殿下更衣。小掣子你給我出來。太子殿下,奴才告退了。”說著就要走。

    鸞看著眼前的場景,就像是在看現場的宮廷電視劇一樣。真是有趣呢,這人應該是個太監。還是那種給點陽光他就燦爛的死太監。想想電視裏麵的探監們有多麼的煩躁,鸞的氣就不大一處來。要不是掣在被拖走之前踢了一下她,她還在神遊呢。

    “呃,那個”應該是叫什麼公公,要是自己說不出來不就露餡了?但是叫什麼公公呢?鸞就著下巴,想著。

    可能是她的表現有點反常,剛要拖著掣出門的人又轉了過來。“太子殿下,看您愁眉不展,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奴才馬上就傳太醫。”

    鸞看自己遲早要突破這一關,於是吸了一口氣,中氣十足的說“把小掣子留下,那個柳星兒是什麼人啊,本太子不熟悉。叫他不用來了。”

    那人用驚異的眼神看著鸞,但又覺得不敬,於是低下頭說“回稟太子,這柳星兒是太子殿下的丫鬟,已經侍奉太子6年了。”說著又看著鸞。

    這回的眼神不同。充滿了懷疑。看得鸞有點心慌。

    掣看出了鸞的心慌,也怕露餡兒,於是一個用力掙脫開那人的手,用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然後說“太子殿下都要我留下了,你就出去吧。剛剛太子覺得不舒服,照剛剛的情況看,可能是短暫性失憶,你就去傳太醫吧。”

    看見掣矯健的擋在眼前,沒有人會想到掣會這樣。想想太子的身體重要,於是就去傳太醫了。出門時用“怎麼會這樣?”的眼神看了一眼掣,才很不甘心的關門了。

    鸞直接就攤在地上。目光呆滯,還伴著星點淚光。“哈,哈哈。我是太子,哈,哈哈。”呆滯的重複著同樣的話。

    而掣則是一副傷心到要死的表情。畢竟他斷“根”了。

    鸞注意到掣的絕望“老板,不要傷心了。雖然你現在。。。。但是我一定會賜給你一大群美女的!”

    掣直接用眼神警告她不要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真的,老板。把你扯進來我真的很內疚,其實。。。”鸞先是認真的看著掣,然後內疚的低下頭。”

    她覺得這回掣叫她害慘了。不隻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還做了太監。於是她正在考慮要不要以身相許,照顧掣一輩子。“要不這樣吧,我就照顧你,就算你找到你喜歡的人,我也會負責生活費啊之類的。你說好不好?”

    掣看著鸞的認真樣,簡直不知道自己是幸還是不幸。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輕細的聲音。“喜公公。喜公公?你在太子門口做什麼?”

    這話讓殿裏的鸞和掣啞聲驚呼。

    “柳星兒!你來了怎麼不通報一聲?是那個該死的狗奴才值班啊,我去教訓教訓。”說完,一陣腳步身,然後是開門的聲音。

    已經被嚇得魂不守舍的鸞又談在了地上。“怎麼辦,他是不是聽見了什麼?我剛剛說了什麼?有沒有說漏嘴的?你說他要是找人來查我怎麼辦?怎麼辦,你說怎麼辦。boss,你說啊。。。。”

    掣推了推鸞,把她從地上扯起來。

    當她委屈得快哭時,掣無奈的把她身體轉向門口。

    隻見一個青袖紫紗衣,身段纖瘦卻不失婀娜的女子站在門口,正吃驚的看著他們。

    她櫻紅的小嘴木訥的張開,正要抬起的手停止在半空中,圓圓的眼睛陷入了一片迷惘,以至於沒有發現鸞和掣正在看她。

    “你就是柳星兒吧?”作為一個“現代化”的“紳士”,掣先問。

    “啊?嗯。啊!”隻是柳星兒撲哧的跪下,幾乎把他緋紅的小臉貼在地上“柳星兒該死,進來沒有通報。柳星兒該死。”說著還不停的磕頭。

    連鸞都看不慣了“你不要再磕了,起來吧。”看看柳星兒沒有反應,於是又說“太我會怪罪你的。”

    聽到這裏,柳星兒才慢慢的起身。

    看著這嬌媚的可人兒哭得跟淚人兒似的,認誰都會心軟,掣也不例外。

    鸞看掣用那種擔憂又憐愛的眼神看著柳星兒,於是拉拉他的袖子,然後說“看來我剛剛說的話要用不上了吧?”

    掣沒有理會她的胡鬧“你還不快叫她過來。看她一副緊張要死的表情。”

    “呦呦呦,心痛啦?”鸞俏皮的看著掣“來,柳星兒,過來。讓我們的boss哥哥好好看看。”

    掣終於受不了的瞪了她一眼。“你還不討好她?你要在這兒混下去可能就隻能指望他了!”

    鸞對威脅不為所動“把你送給她就是對她的討好咯!嘻嘻嘻”

    “來,柳星兒,過來。”鸞瀟灑的一揮手。哎,那個帥啊。

    鸞一把挽過柳星兒,親熱的邊晃邊說“柳星兒啊,你看boss哥哥帥不帥?”

    柳星兒紅著臉,看了掣一眼,點頭“嗯。”

    “那我就把你許配給他吧。”鸞覺得自己頗有做媒人的天賦,還得意洋洋的瞪著柳星兒回答。

    但是隻見柳星兒又跪下了。

    “怎麼了?”鸞被她一驚。

    當她把柳星兒扶起來時,柳星兒又成了一個淚人兒。“柳星兒,你怎麼了?怎麼又哭了?”

    “太子,柳星兒有什麼沒有伺候好您的地方您就直說。要不是您像以前一樣打我罵我啊,求您了!”柳星兒央求到。

    鸞疑惑了,為什麼她就這麼不想嫁呢?難道是另有他人了?真是亂點鴛鴦啊。“我以前經常打你罵你嗎?”

    柳星兒被這麼一問就又嚇傻了“沒有,沒有。太子對奴婢很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經常惹太子生氣。但是奴婢一直對太子很忠心,太子不要把我嫁給太監啊!”說著她又跪下了。

    鸞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老板,原來人家嫌你是太監啊。哈哈哈哈,我怎麼忘了呢?哈哈哈哈。”

    掣被笑得臉都歪了,氣衝衝的一拍桌子“也不知道是誰害的!”

    鸞忽然止住了笑,覺得自己很不好意思。

    “你剛剛說的還算不算數?”掣突然問道。

    “什麼?人家柳星兒都不要你了!”

    “我不是說這個,是說之前那個。”掣嘟嘟囔囔的說。

    “那個啊?”鸞是個典型的直腸子急性子,所以被掣的“含蓄”弄得有點不耐煩。

    “就是。”剛道口的話有被吞了下去。

    柳星兒見他們這樣,於是就乖巧的說“就是太子說要照顧掣公公的時候啊。”

    “哦。那是當然。老板,雖然我們才認識了一天,但是我們也算是共患難的好同事。我一定會照顧你的。”鸞認真的說。

    掣看著她,溫柔的笑了一下。然後說“柳星兒,你很聰明嘛,應該很得太子賞識吧。剛剛見你在喜公公麵前那麼威風。”

    柳星兒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是啊,太子對我很好。”

    鸞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柳星兒啊,是不是我以前常欺負你啊?你不要怕,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後我們就不要以主仆相稱,幹脆義結金蘭作姐妹吧!”說著,鸞就有了燒黃紙結金蘭的勢頭。

    “太子啊,您變了。以前您不會說義結金蘭作姐妹的。”

    鸞還在得意,覺得柳星兒肯定在激動呢。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柳星兒的心裏除了奇怪還是奇怪。

    “那她說什麼?”掣本來想看好戲的,但是沒有想到鸞骨折得意了,沒有讓他得逞。

    “說作兄弟啊。”柳星兒天真的說。但這句話著實讓鸞咬舌自盡。

    對哈,她現在是男的。“哎。”她歎了口氣。

    “太子怎麼了?”

    “沒什麼。隻是有些傷感罷了。我是男的。”

    “太子?”柳星兒心中的疑問加大了。

    “太醫到。”

    。。。。。。。。。做。了。一。係。列。的。檢。查。後。。太。醫。走。了。出。來。。。。。。。。。。

    喜公公著急的問“太醫,到底太子怎麼樣?”

    “太子傷寒入體,再加上太子日理萬機,所以導致氣血不暢。莊子曾說過‘通天下一氣耳’有了這個氣就運動,就生生不息,就變化不止。但是這氣一堵上,血液就會淤積在某一點上。所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一點淤積了,那有可能周身不暢。太子這淤積就壓到了神經線,於是這‘陽’就衝不出來,而是與‘陰’相擊。兩兩相擊,兩敗俱傷。於是太子的記憶力就被這撞擊所傷。也就是說,太子失憶了。”太醫說完,大家差不多就睡著了。

    “柳星兒,這太子的病,我該找誰興師問罪啊。”不男不女的喜公公嗲聲嗲氣的說。

    柳星兒果然不是蓋的。說“喜公公,氣血不暢當然是由於侍寢的貴人沒有本事啦,你說誰的錯呢?”

    喜公公聽了,臉都綠了“星兒姑娘,那我這兒就回去了,太子勞煩您老照顧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原來喜公公就專門管翻拍子這等事。隻是很得皇太後的寵,於是有些橫行霸道。

    鸞真是佩服死那個老古董太醫了。

    其實太醫根本就沒有查處什麼毛病,隻是她一聲吩咐,要太醫出去說他失憶了而已。沒想到他這個封建主義的知識分子居然這麼能胡謅。

    哎。想想現代那些刻苦的醫學高材生,再怎麼學也學不到太醫這種圓滑的亂扯吧?

    掣說看著太醫遠去的背影說“可能是有經驗吧。”

    “咦?你知道我我在像想什麼嗎?”鸞驚訝的問。

    掣聳聳肩“柳星兒,幫她更衣。”說著就走到椅子邊坐下。

    “你為什麼還坐在這?”鸞雙手交叉著說。

    “我等著伺候你啊”掣懶散的回答。

    “我換衣服啊。你不出去我怎麼換啊?”

    “你現在是男的。你有的我都有,你沒有的我也沒有,有什麼不能看的。況且又不是脫光。”說道脫光,鸞已經把一個香爐扔了過去。

    “去你的,我一向不讚成搞辦公室戀情。你少打我注意。”

    “我打你注意?你不知道你現在是個男的嗎?”掣瞥了一眼。

    “就算我是男的,我明顯也是秀色可餐的小受型。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有非分之想?”雖說鸞是個頂呱呱的好學生,但是飽讀詩書的她時不時也會接觸到些耽美情節。

    她也是人,所以看多了耽美遲早變成一個宅女。

    由於過去的乖乖女形象,她一直沒有公開她宅女的真時麵目。如今,她實現了近乎全體宅女的夢想,穿越到了一個古國。再看看自己的女生樣,一看就知道是個小受,而且是超級無敵萬年常青的美人受。

    “我還要等我那權傾朝野的小攻呢!”

    “你不至於吧。你難道是宅女?”天啊,掣居然能聽懂她在說什麼!難道。。。。。。

    “天啊,老板,原來你是gay啊!我夢想看見真的gay那麼久。原來身邊早就有人藏龍臥虎,深藏不漏!失誤失誤!”鸞極為後悔的搖搖頭。

    “誰說我是gay了?我隻是知道的比較多而已。”才被鸞的話搞的很別扭。向他一個這麼正常的萬人迷,怎麼會是gay呢?

    “真的?”鸞吧眼睛眯成一條縫,用極度不信任的眼神看著他“那以你這種條件,你怎麼會沒有女朋友?”

    “我這種條件怎麼會沒有女朋友?”話說掣的眼前一亮“你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沒想到你一個小女生居然也會對我有興趣,我的魅力還不小呢!”想想要不是自己那個同人女老媽,自己怎麼會被強製灌輸那麼多耽美知識?哎,造孽啊!

    “小女生?”柳星兒的發話止住了他倆的爭論。

    “我的意思是說地位不小又受女人歡迎的小生。”掣趕緊解釋到。

    柳星兒偏了一下頭“你說太子是小生?你真是不懂規矩啊。”

    掣像:看來我對鸞的態度太隨便了,為了不露餡,我還是裝一下奴才吧。要是被人懷疑,那可不是改的。

    “對,太子是九五之尊,怎麼能用戲子比喻呢?是我不對。”

    看著掣煞有介事的彎下腰,雙手拱起。柳星兒撲哧一聲笑道“小掣子公公,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新來的吧?我們西慶的半壁江山都是太子打下的,要說也是武生啊,怎麼回事文將呢?”

    聽了柳星兒的話,掣無語了。

    “原來這裏叫西慶啊。”鸞慢慢說道。“老板,你聽說過嗎?”

    “沒有。”

    “柳青兒,現在是什麼年號啊?”看著柳青兒麻利的解開衣扣,鸞不禁暗歎。這裏的衣服真是麻煩啊。

    “回太子,現在是長安年。”

    “長安?真的長安才好啊。”一想到過去的自己是個戰爭英雄,鸞留下了兩滴冷汗。

    “稟太子。更衣完畢。”

    看著自己一身亮絲白衣,頭栓白色絲帶。“有什麼人死了嗎?”

    “回太子,皇上駕崩,太子正於守孝期間。今天是三年孝期的最後一次長祭。”

    “還真的死人了。老板你猜對了!柳青兒,你不要說文言,我聽不是好懂。”

    柳青兒疑惑的抬頭。

    掣幫她翻譯“太子是說你說話太文文縐縐了,說明白一點。”

    “哦,回太子,皇上駕崩了,太子按祖訓要守孝3年。太子已經守孝2年。我們現在要去藏雲寺做長祭拜。”

    “長祭拜是多久?”

    “回太子,長祭拜是一個月。”

    掣聽出了端倪“柳青兒,你說皇上都駕崩2年了,為什麼他還是太子啊?”

    柳青兒為難的看著掣“這,這是議國會的意思。”

    “議國會?”掣和鸞異口同聲道。

    “就是朝中元老們的議事會。”

    “為什麼他們要這樣決定?”

    柳青兒戰戰兢兢的說“太子,您就不要為難我了,我。。我。。。”

    “鸞,看來有人要謀權篡位啊。”掣冷笑道。沒有想到本以為離開了公司的爾虞我詐,來到了古代想過閑雲野鶴的生活,卻還是要過這種謀權爭利的生活,真是命運啊。

    雖然掣在公司就表現出他在深宮大院,風雲政壇能“混”的驚人天賦,但或許就是這種天賦吧,他一直覺得用盡腦力為了權勢很沒有必要。就像他的老媽。雖然他老爸愛的一直隻有他老媽,但他老爸的大老婆為了強繼承權,天天針對他老媽。

    自己是不會在這場戰鬥中受傷,但老媽那種簡單的性格,常常弄的自己傷痕累累。這樣的鬥爭,結果對於誰都沒有好處,但為什麼他們就是要這樣傻的玩這種遊戲呢?

    “柳青兒,那個議國會在什麼地方?”鸞很不服氣。就憑她一個高材生,那些老古董就別想玩什麼花招!

    “太子,您不能去那裏。”

    “為什麼?”

    “因為她沒有資格吧?”掣看著柳青兒說。“鸞,她都叫你為難她了,這種事你叫她怎麼說?”

    “是這樣嗎?”鸞不相信的看著她。

    柳青兒默默的點頭

    鸞不平道“他們憑什麼這樣?再怎麼說我都是西慶的英雄。你說是吧,青兒。”

    看這柳青兒沒有動靜,難道自己說的又有錯?

    “既然是打仗,那些議國會的老頭兒們是不會放你一人去的。名義上你是boss,但那些老頭兒才是realbosses。是吧柳青兒?”掣默默的說。

    柳青兒又點點頭,用很驚訝的眼神看著掣。

    “哦!原來是那些權傾朝野的老不死們是篡位啊。那柳青兒,我平時都做些什麼?”鸞有點失望。本以為自己可以在古代大展拳腳呢,沒想到自己是隻捏死後不痛不癢的螞蟻啊。

    “回太子,平時態勢喜歡看書,賞月,給皇太後請安,去禦花園觀賞。”

    “什麼?這種養尊處優的生活?我才不會甘心!”說完還捏了一下拳頭。

    “那我還有什麼家眷啊之類的?”

    “回太子,太子還沒有家眷。倒是有幾個貴人太子很是喜歡。”

    “什麼?貴人?就是那些塗脂抹粉的大臣千金啊?我不喜歡”

    “回太子,他們都是各個國家的貴族男子。”

    “男子?”鸞和掣驚呼。

    “原來真的有gay!”兩人又異口同聲道。他們相視後,看見彼此的眼神。一個激動,一個震驚。

    事後一陣沉默。

    “稟太子,去祭祀的馬車一準備好,請出發。”一個士兵進門後跪下時說。

    隻見柳青兒脫下一層輕紗,漏出與掣一樣的白袍子。

    “青兒,你還很愛美嘛,閑這素衣難看了?”鸞挑逗的說笑。

    “回太子,以前太子最恨這素衣,要我們全都穿上輕紗。隻是在出門時取下。”

    “還有這種怪癖?”鸞越來越不了解過去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他們剛要出發,掣突然喊停。“等等。為什麼一個堂堂的太子去祭祀,守衛隻有這麼幾個?”看著儀仗隊蕭瑟的一百多人,掣新生懷疑。

    鸞猜測“可能是寺院神聖,不能有太多首位,這樣會驚擾到神靈的。”

    這是柳青兒可能也看出了端倪,突然插話到“前兩年的祭祀都是精兵一萬,後援3000。這次的衛兵確實是少的驚人。”

    掣說“侍衛統領最近是不是換過?”

    “嗯。以前的侍衛統領孫將軍告假還鄉了。”

    “多久的事?”

    “一個月前。”

    “孫將軍做侍衛統領多少年?”

    “大概21,2年吧。”

    “那就沒什麼好懷疑的了。我本來以為那個孫將軍是青年才俊,然後被那些老不死的威脅回家的。看來這下沒有什麼問題了。”說完就進了車。

    柳青兒剛想說什麼,但有閉上了嘴。

    掣想想有什麼不對勁,於是又下車。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下,裝得很萎靡的扶著鸞上了車。而鸞一直憋著笑,知道上了那豪華的馬車,她爆發了。

    於是在鸞煞人的笑聲,掣不自在的坐姿還有柳青兒不安的神情中,他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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