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042 更新時間：09-01-19 12:15
當不安與無奈成為現實，有人堅守，有人放棄。堅守，是因為不想放棄曾經的愛戀；放棄，是因為不想堅守未知的痛苦。人生旅途，滾滾紅塵，總有一些事情發生在固定的時期、年齡，總有一些故事，要我們相忘於江湖，我不想堅守的是我的悲傷。我把我的故事寫在博客上，博友說，你太悲了，我無話可說，從學會寫日記起，就不再習慣把快樂的時刻記錄在日記本中，記憶中，唯有的僅僅是一直是我的悲傷戀歌。打開MP3，聽起歌，才發現，歌中也沒有歡快，那些曲調，那些悲傷，刻畫著我的心情，我一直不喜歡“無奈”這兩個字，可是我真的很無奈，力不從心，敢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如此神傷？為什麼在我正值青春年華時卻懂得愛？我不愛，也不想愛，我傷害了別人的愛情，愛情卻也傷害了我，真的不想愛了，我不再相信愛情，也不再敢奢望愛情帶來純真美好的記憶。
幸虧開學了，一個人獨處，一個人思維，總會帶來不清不楚的思考，多想一些事，多一些時間獨處，總會把時間無限拉長，讓自己傷心，開學了，也就走出了窒息的房間，改變環境，其實也改變了自己的心境，又見同學，少了分喧嘩，多了些安分守己，少了一些表情，卻看出了無形中的緊張，終於步入了傳說很恐怖的高三，人生命運的轉折點，會在這一年出現，上學十二三年載，竟為這高三。雖然自己學習不是太好，但是從來沒有擔心考試，隻是很喜歡安靜忙碌的生活，痛並快樂著，這就是我想要的簡單生活。
其間並不是全快樂的，和伊陽一個班，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偶爾擦肩而過，僅是一笑而過，可是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股冷淡，一股悲傷，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一個從來都是優秀學生的榜樣，竟在愛情麵前失利，竟在我這樣的醜小鴨麵前栽了跟頭，除了憐惜，還有一些心痛與愧疚，英雄失利，往往不是在轟轟烈烈的戰場戰爭中，而是偶然發生的小細節中，譬如，上馬不小心墜馬而死，抑或是醉生夢死在女人堆裏，以前看古裝片，總是聽到評論美女是紅顏禍水，商朝泱泱大國竟毀在一個妲妃身上，如果不是紂王貪戀美色，不理朝政，商朝怎能滅的那麼快；西周末代君主幽王妃褒姒，烽火戲諸侯，如若我們小時候聽過的“狼來了”的故事，竟使幽王被殺，周朝滅亡，我想，我們不能責備褒姒，如果周幽王不是寵愛褒姒，不給褒姒機會登上烽火台，怎麼製造出毀滅性的不堪下場；劉邦建立漢朝，結束了長達多年的混亂，卻讓呂後擾亂了後宮，戚夫人失去生命，我想，我們不能說這個女人心狠毒，如果她不是生在皇家大院，身居後宮，與受劉皇帝寵的“女兒國”長期相處，她的嫉妒心是不會激發起來的。
我不是為自己開脫，僅是想說說美人或僅是一名普通的女生不是禍水，原因會在當事人身上，或許有些人甘願成為禍水，隻為貪圖戀人的關懷與愛慕。那麼你呢？我寧願你的悲傷是因為我，我寧願你恨我一輩子，這樣，你就不會忘記我了，我不想忘記你，不想失去你，隻是現在再也不敢接近你了，總是告訴自己，是我傷害了你，被這個念頭糾纏，我的心太累太苦，明明是施害者，卻沒有享受成功的喜悅，隻是在無限蔓延的痛苦中沉淪，痛不欲生，有情人終成眷屬，到底是說給誰的，恨不得自我毀滅，離開這無奈的世界。
生活按部就班地進行，早晨很早地去班裏晨讀，有時候帶著課本在操場上溜達，選擇一個偏僻的地方，靜靜地背書，空氣，燥的很，卻也學得津津有味，一心二用不是我的專長，就如我對感情的一意孤行，星座上說雙子座的孩子容易三心二意，變化莫測，可是我不這樣認為，一旦認定的東西，我不會放棄，固執地追求，飛蛾撲火也罷，咎由自取更罷，一旦認定，我可以固守，如果要學習，我可以全身心地投入，旁若無人，享受學習帶給自己的鎮靜劑。
所謂操場，也是足球場而已，對於籃球場，總是有些莫名的排斥感，不敢接近，害怕與伊陽單獨相處，害怕自己閑逛的時候巧遇伊陽，等待，等待你的不出現，我才會堅強地出現在籃球場上。
空無一人，才是我想要的場合，空曠的籃球場，唯獨自己一個人，慢慢地，心靈逐漸打開，說不清是安靜，還是空虛，腦海一片空白。路燈忽明忽暗，陪著我，享受寂寞。
伊陽，你還記得嗎？我們初識的日日夜夜是多樣的簡單與快樂。每次清晨，睡夢中聽到你打籃球的聲音，總是興奮的很，馬上跑到你身邊看你打球，有時候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走在你走過的路，小心翼翼地尋找你的印記，欣喜著慶幸著可以感知你的氣息，卻沒有想到，你已經出現在我的麵前，我蹣跚著步伐，沒有站穩，“丫頭，在這呀！”不記得你是從什麼時候稱我為丫頭的，但可以回味到當時自己感知到的曖昧與害羞，你的言語中浸透著嗬護與關懷，卻讓我的心怦怦跳，從此我的心中含苞的花蕾，綻放了，我驚慌失措如小鹿般亂跳，我咿咿呀呀，語無倫次，不知所雲，卻發現我很甜蜜，“伊陽，我以後能天天看你打籃球嗎？”小心翼翼地求證，害怕拒絕，害怕從此再也沒有機會接近你，你說，“可以。”一句肯定的言語，便讓我如沐春風，不知所然，從此，我的愛戀不再處於暗地，而是明目張膽地在陽光下蔓延，我站在你身邊，靜靜地觀望你，偶爾目光的巧遇，已讓我陶醉，再軟綿綿的言語，再受保護的存活，也及不上擁有某人深情一望的渴望般強大，如若可以，我願沉醉在你的微笑中，然後快樂地享受與回味，偶爾我會唱歌，我會跳舞，總是試圖找些靠近你的機會。
後來，漸漸熟稔了，我也不再拘束，開心地逗你，想盡辦法看到你的微笑，其實，挺感謝你沒有拆穿我的冷笑話與無厘頭。
你看，我們的開始多麼和諧，結果竟是如此的不堪。《大話西遊》裏彩霞仙子說，我猜中了開頭，卻猜不中這結局。我想，現在的結局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做不成戀人，竟連朋友也是如此的難做，走過你走過的路，也要選擇你不在的時間，竟是這樣的難堪，空無一人的籃球場上，一粒籃球寂寞地躺在籃球架旁，是誰不小心將你丟掉？從此沒有主人，沒有期待，隻剩落寞，輕輕地拿著，撫摸著籃球，漫無目的地觀望，短時間，心又掀起一片起伏，某人歪歪扭扭的字跡映入我眼簾，“Y。L。F”，僅僅這三個字母勾起了我的回憶，那是分手前你送給我的禮物，沒有想到它竟成了訣別語，我問你“F。L。Y”什麼意思，你還嘲笑我笨，可是，伊陽，我真的很笨，一直猜不透這是什麼意思。
球在手中轉著，在另一麵又寫著一些字，“伊陽愛鳳”，愛那個傻的可愛的木頭。
球，是誰把你拋棄？讓你孤獨，讓你遠離主人的嗬護呢？
原來他一直記得，記得我的話劇，記得我也叫鳳，可是，那時候陪著鳳兒的，為什麼不是你，而是周萍，或是莫深呢？在我最美麗的時候，你缺席了，“F。L。Y”原來是我愛伊陽的意思。
你能說我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嗎？在你我之間的故事走向end的時候，我們才互相曉得我們是愛的，怎麼是這樣的滑稽？
球，輕輕地放下，請你告訴你的主人，我不曾來過，如果可以，伊陽，我希望不要出現在你的生命裏。
自習的時候，手機響了，莫深的短信，有點驚訝，自從他輟學就不再聯係我了，連麵對麵的告別都沒有，是否恨我已入骨？原諒我是這樣想的，如果你記住我的好，那麼，請你一輩子不要遺忘，不要讓我的缺點抹煞你美好的回憶，打開信息，“昨晚我夜觀星象，發現你最近命犯孤星，唯一可解之法，1。走到門口，2。手拿手帕，3。左手扶著門框，4。右手摔著手帕，然後念咒語，客官上來玩呀。”
嘻嘻，不禁笑了起來，很搞笑的短信，腦海裏不禁想起自己作此動作的場麵，有點滑稽，莫深同學，當你在發這條短信的時候，嘴角彎彎沒，是不是也在幻想我這般的模樣呢？很傻是不，恩，那你過得好嗎？
我發信息，問他，“你過得好嗎？”沒想到又來了一條搞笑的信息，等待閱讀之時，電話又響了多次，均是莫深發來的搞笑的信息，竟是十條了，有點納悶，搞不懂莫深在做什麽，於是問他，“你怎麽了。”卻不再回複。
等待回複的過程中，我想起了與莫深的點點滴滴，相識相知的時間太短，但每一個故事足使我不斷地念著，刻骨銘心，初遇莫深，是在走向長跑賽場的路上，那時候莫深載著寒雪，兩個人都沒說話，安靜著駛在我們的左麵，隻看見寒雪的扭扭捏捏，那時候的我沒有對莫深產生好感，隻覺得這廝是個花花腸的主，直至我們的話劇排演，我才漸漸地拉近與他的距離，記得在雨中奔跑後看到他責罵的模樣，記得伊陽生日我落荒逃跑之後他跟在我身後的場景，記得他恨我不爭氣想要打我的拳頭，這些故事留在過去，不再與現實接觸，好像我從未接觸過他，隻活在我的幻想中，有一次我告訴他，我害怕身邊的好朋友一個個的離我而去，不辭而別，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裏，莫深說，“牧梓，我們永遠不會分開，我不會離你而去，除非你不再要我這個朋友。”隻是這句“我們永遠不會分開”，我當成不離不棄的承諾，而他隻是看做朋友一時的感歎，經不起時間的磨礪，便已轉身離開我，拋棄我，離開我們朝夕相處的校園。
一個人在校園漫步，總是會想到曾經和莫深在一起玩耍的場景，仿佛看到我和莫深某個下午坐在欄杆說話的畫麵，叼著棒棒糖，海闊天空的聊著，時隔不久莎琪瑪不再吃了，棒棒糖不再叼了，我故事中的人物不在了，“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當年，李清照在寫這首詞的時候，是否也像我這般的傷感，或許比我更悲呢？
忘了是哪位作家寫的句子了，“我這些年越來越喜歡縮在自己的內心世界去尋找寄托的天地，我的氣質越來越憂鬱也崇尚憂鬱，似乎隻有在憂鬱中，感情才能充分發泄。”初看這句話的時候，心裏不是不觸動的，所謂大家，所謂作家，就是把我們每個凡人的故事用筆寫出來，用他們的筆記錄我們的悲傷，然後感慨人生竟是如此的相似，一語言中我此刻的心情，每天對著鏡子，卻再也看不到鏡中人物的笑容，是，你看她，眼神空洞，沒有焦點，皮膚粗糙沒有光澤，頭發亂亂沒有女生的模樣，就連她最喜歡的櫻桃小嘴也從未開啟過，對著鏡子拍打臉龐竟也感不到一絲絲的疼痛，努力發出聲音問她，“你是我嗎/”閉著嘴，等待回答，沒有回音，隻有傻傻的自己對著鏡子發呆，我是不是得了抑鬱症？從此不知道快樂是什麼東西？世界上某一個角落有一個失落的倒黴蛋的時候，另一個角落定會有幸福快樂的人，隻是那位幸福快樂的人兒呀，你看到我倒黴的模樣了嗎？
“牧梓，我過得不錯，沒有你的日子我的世界很安靜，隻是有點想你，不斷的想你，想你的孩子氣，想你的容易短路的大腦，我離開了學校，離開了你，但一直不敢讓你離開我的心，我不曾刪過你給我的信息，你知道不知道，曾經的語言令人多痛苦，每一天我都會發現我還愛你，愛的刻骨銘心，回憶中的每一句言語都像毒針往心裏刺，所說過的話，流過的淚，在當時的情境或許是真的，但有效期一過，便成了時光機裏的一堆無用的垃圾，我那麼想你，念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要撫平我不會平靜的心，還是自欺我還是有人愛？證明我的不失敗？總是想和你說拜拜，告訴自己不再糾纏你，不要再折磨自己，可是我做不到，但我再糾纏還有什麽意義，既然我選擇離開學校，離開你，離開你和伊陽，就已告訴自己，我不要再愛你了，我的愛太廉價，抵擋不了伊陽的短短嗬護與專注，我再完美也比不上伊陽，我想我隻是沒有愛你和被你愛的那種命吧！你們高三了，學習開始緊張了，我以後不再會打擾你了，你也不必再回信息了，我隻是念叨一下，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學，勿念勿記。”
一條短信竟用了五次才完全收到，重新看起短信，竟分不清是他的殘酷，還是我的殘酷，這樣的告別是不是有點狠了，你在罵我是嗎？你在計較是我傷害了你嗎？恨我？連祝福的言語我都會看到無限的諷刺，或許還是我太敏感，他真的隻是祝福別無他意，跑出教室，給莫深電話，卻是拒接，再打繼而是關機！你怎麽這麼狠，連解釋都不給我，我不要你的祝福，我隻要你的原諒，說原諒我好不好！你的一句原諒，我想我會安心的。卻是這樣的奢侈！
“牧梓，你怎麽在這，怎麼哭了？”是寒雪的聲音，擦幹眼淚不要讓她看到我的狼狽。
“剛才看書的時候，眼裏不小心飛進了一隻蟲子，怎麼也揉不開。”
“你在說謊吧，不是這樣的，他聯係你了？”
“啊？”
“靠，你什麼記性，下午在宿舍的時候一直聽見你的手機響，是“離歌”信樂團的歌，你專門為莫深設置的，不是他還有誰呢，剛才還聽見你手機一直在震動，應該是他在給你信息的。”
是呀，不是莫深還有誰呢，我生病躲在宿舍不出門的時候，我們三個人侃天侃地，後來聊到各自所喜歡的歌曲，莫深說他喜歡信樂團的“離歌”，然後不計一切手段搶來我的手機，單方麵的強行把我的手機設為離歌，而且專為他設置，之後寒雪也把她的手機鈴聲設為“離歌”，沒想到一連串的故事發生了，隻要莫深給我打電話，“離歌”之聲就要響起，並且這廝還喜歡震著玩，我的身邊滿是“離歌”，曾有一陣子，隻要我的手機響，寒雪都會以為是她的手機響，很不熱鬧，某人神經兮兮的，破口大罵我太博愛，一邊愛著伊陽，一邊又與莫深不清不白地耗著，嗬嗬，回憶太真，刺激著大腦，我隻得說“是”，告訴寒雪，莫深聯係我了。
“哎！看來他還是在乎你呀！”一聲歎氣竟使我無地自容。“雪，你別這麽說，我已經夠自責了，在乎與不在乎又有什麽意義呢？他是在責罵我，埋怨我，恨我。”
“或許你誤會他了，他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他喜歡你，我也明白這種愛意不被接受不被愛的感覺，想對喜歡的人告別以求解脫卻又舍不得，隻得折磨自己，於是更加想念心裏愛的那個人，於是更加痛苦，唯有斬斷情思才得安寧，得不到的愛，再怎麽堅守也不會有結果，隻得放手，尋找慰藉。所以，你不要誤會他，他聯係你說明他想你了，隻是帶著點委屈。”
“雪，那我怎麼辦呢。”
“就像莫深說的，不要在聯係他了，各奔東西吧。”
“隻得這樣了。”
“你是不是和伊陽分手了！”
“你怎麽知道了。”
“你們兩個都是學校的公眾人物，看你們的眼神，表情，動作，都能看出你們是兩隻失戀的動物了。”
“恩，分了，暑假分的。”
“因為莫深嗎？因為在乎莫深的離開嗎？”
“我想，我永遠不會忘了莫深的離開是因為我，一想到莫深為我付出的代價，我就說服不了自己要和伊陽在一起。”
“那伊陽知道你離開他的原因嗎？”
“我沒告訴他，也沒打算告訴他，雪，你也不要說好嗎？我希望伊陽是快樂的。”
“我不會告訴他的，牧梓，我真的羨慕你，和喜歡的人分手了還能天天見麵，可以照應，我就……。”有些話沒說出口，但聽者已明白了什麼意思，我隻得說“對不起。”
“既然都不能愛了，那我們選擇忘記，選擇單身，從新來過，等到高考結束，我們再選擇一些有關愛情的東西。”
“好。”
“牧梓，你還記得，我第一次知道你喜歡伊陽的畫麵嗎，我和你說，我們一起努力，一起追求我們的幸福嗎？沒想到到最後我們還是錯過了自己最愛的人。”
“恩，記得，我還記得你和我說，如果心裏有愛，不要等到結局，要在開始說口。我和伊陽說我喜歡他了，而你，也說過喜歡莫深，並且我們都為所愛的人付出過真心了，這樣，就無遺憾了，隻要對方能快樂，我們不要強求什麼，選擇放棄，選擇忘記，對你，對我，對伊陽，對莫深，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恩，傻丫頭，知道嗎，你一直要快樂，我隻要你是快樂的，不許哭了，看你的眼睛都成了熊貓眼了。”
“哈哈，你看你的眼袋一直都是鼓鼓的，很醜很難看。”
“靠，敢情咱們守在廁所裏聞著臭味就是為了互相貶低自己？快走吧，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很臭哈！”
“不聞不聞，太臭了，我剛才都沒感覺到呢，這時候聞著是太臭啦。”
“好，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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