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章節字數:4042  更新時間:08-07-26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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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我不想再看到他。

    他聽了我的這句話後,愣了一下,後又抬起了頭,漂亮的單鳳眼直直地忘著我,先是詫異,又滿是不解。這樣的任想我是不想看到,至少是在這刻:“滾。”我又大聲說了一次,這下聽懂了吧。他見我是認真的,突然向後跪坐在地上,不停地搖了搖頭,不敢相信的樣子,眼裏滿是絕望。

    “我叫你走,你應該高興啊。”我俯下身子對他說到。

    以前他不是避我如蛇蠍嗎。在客棧碰見,我才從前門進,他就從後門走了。每次上朝,盡撿人最多的地方走。要說我怎麼這麼久還收服不了他,就是因為他隱藏得太好了,我平常連人影都見不了。每次都被他逃過,直到那次我上書叫他陪同我去判案,他居然在朝堂上三番五次地推脫,後來我大鬧尚書府,他才不情不願地出來,結果一句話也沒有和我說,一路冷眼相待。害得同行的官員不知在暗地裏恥笑了我多少回,雖然他們不敢當麵說。不過這些,我都要你任想加倍還回來。

    想到這些,我冷眼看著跪在我腳下的任想,從小到大,誰不是寵著我,誰不是討好我,也隻有他敢這樣待我,不把我放在眼裏,我對他好,也不領情,這可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正是這樣的他,才讓我更加癡迷,讓我欲罷不能。我發過誓我一定要得到他,如果不行的話,毀了他也不惜。

    “你還走不走。”

    我看他半天沒有反映,正起身出去想叫人。他這樣子,應該是傷到了,得叫人送他回去才行,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衣服,悲傷地望著我,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不要讓我走,不要趕我走。公主,求你不要趕我走。”難道真是打出問題了,我伸手正要摸他的額頭,他居然使勁把我抱住,嚇得我的心肝那個跳啊。看來,怕真是生病了。不過,這樣的感覺的確也不錯。

    伸手撫摩他的背:“放手,讓我看看,你可能生病了。”當我說完後,我都被自己這種溫柔的語調嚇一跳。不過,我依舊沒有漏掉他瞬間僵硬的身體,還要勉強嗎?他依舊沒有鬆手,還是用那種很受傷的眼神望著我。看得我心跳加速,快要控製不住了。“你生病了,我叫人送你回去。”我厲聲說到,今天這突如其來的豔福我可沒有胃口來享。

    “我沒有生病,我是認真的。微臣真的願意服侍公主,真的願意。”他一說完,就鬆手開始扯自己的衣服,居然對我用美人計。這回真的是把我惹火了。“啪”的一聲,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手都打麻了,也不再管他,使勁推開他站了起來。“任想,你真他媽的就是個送上門的賤貨,告訴你,老子不要。”我倚在桌旁大口地喘氣。

    他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剛才那句話可以說是把他的自尊踩到了極點,但在我眼裏,這根本不算什麼。我以前老是想把他收服了,為什麼今天真的做到了,居然有點難以接受。原來也就是這麼簡單,我本就早該用強權的。隻能怪他自己,我以前眼吧吧地對他好時,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氣,雖說我是當朝太子,可這畢竟是男人的天下,我一個女子這樣做,被他們傳的早就名譽掃地。而他卻總是對我視而不見。

    這樣罵一句果然又找回了當初的感覺,就是這個樣子,把驕傲的他狠狠踩到汙泥裏,讓他永世不得翻身,這才能泄我的心頭之氣。

    我又輕蔑地罵了他幾句才使自己變得稍微正常了,走到他麵前,皺著眉再問到:“走不走。”

    他也不回駁我,隻是低低地說:“留下我,留下我。”仍是低下頭,感覺整個人都要趴在地上了。

    我也不想再看他,“隨你,就當本王收留了一條狗。哼,還是一條看門狗。”

    心裏煩悶的很,也累得很,倒在床上到是很快就睡著了。

    我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江南,蕙風習習,楊柳飄香。我和末減一路暢玩,他拿著我買給他的風車在前麵跑啊跑,突然末減回過頭來對這我溫柔一笑,看得人骨頭都要酥了,他大聲地對我說:“寧靜,快來呀,快來。”臉上是說不出的愉悅。滿地的花,一路幽香。我跑到他身旁看著他絕美的容顏,竟然忍不住狠狠地抱住他,突然他像著了魔使勁推開我,大叫著:“你滾啊,滾開啊。”說完,他又倒在了地上很痛苦地掙紮,我彎下腰去抱他,他揮著手不讓,又離我也越來越遠,我一靠近他就他慘叫,而且越加痛苦,看著他烏黑的秀發我鋪散在草地上,白色的衣裳沾滿了汙泥,已沒有了往日高雅清幽的模樣,他也不覺得。我更心疼得流淚,不敢上前。過了一會兒,他又不動了,像死了一般,我又驚又怕,撲上去把他摟在懷裏。突然他睜開眼,他已不是末減,變成了任想,他狠毒地看著我,我連忙想甩開他,他突然又多長出了幾隻手,把我死死地抓住,又悲哀地吼到:“不要走,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說完,他就開始吐血,吐得滿地都是,我的衣服都被染紅了,然後他張開嘴,裏麵滿是血,突然又多了兩顆尖牙,隻聽他嘿嘿地笑了兩聲後,向我咬來~~

    “啊”我驚呼一聲,突然醒來,才發現那是個夢,連衣衫都濕了,幸好是個夢。想到末減不知道他可好,在幹什麼。起身下床,突然看見地上黑壓壓的,好象是個人。我拍拍頭,這才想起是任想,居然真的沒有走,難道今天突然發現我的地板比你那床還舒服嗎。

    我用腳踢了踢他,見他居然沒反應。不會死了吧。

    ===============我就是傳說中的分割線===============

    我彎下腰,將任想翻過身來,昨晚來時穿的一襲青衣,早就髒得不成樣,揉皺在了一起,身上還帶有少許汗澤和血腥味。透過窗戶溢進來的月光,灑在他身上,臉色慘白,頭發也亂散在地上,嘴角的血早就凝成黑糊糊的,胸前也是一片汙漬,沒有了往日的風采,就像是在論述著他先前的遭遇。

    我拍拍他的臉,輕聲叫著:“任想,任想。”他也隻是微微地皺了下眉,沒有反映,怕真是昏迷了。我連忙用手捏住他的脈相,有些紊亂,可能是急火攻心,還好沒有受多大的傷,又拿起一粒治療內傷的藥丸給他服下,誰知他昏著,根本也不下去,我塞了幾次,最後幹脆對成了水給他灌下,一時又沒有化完,就把剩下的小藥丸塞在他嘴裏,讓他含著。還用汗巾給他檫了臉,這才好看得多。昨晚那一腳隻怕是也用了三成內力,他就這樣空手接了下來,還正中胸口,傷也不算太重,看來武功也不錯,到是不明白他現在為何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副將。

    我先將他扶上了床,看不出他還真的是身藏不露,這麼沉,怕是一天不說話,就因為嘴拿來吃飯了。也還是昏迷著,他並沒有防備,全身都壓向我,雖說,我也早想他這樣,好歹也是他服侍我啊。我使勁將他甩在床上,沒想到聽著他輕呼一聲,害得我連忙俯身去瞧他,卻知他竟是夢魘,真是隨時都弄得人不安寧。

    我便開始幫他把髒衣脫下,先抬起他的右手,費力扯掉衣袖,又去扯左手的袖子,可被他的身子壓的緊,半天有沒有脫掉。便用右手穿過他的腰身,將他半扶起身來,又用左手去扯那袖子,誰知用力不均,拿捏不穩,居然讓他帶著我一起躺了下去,我的手還壓在他的腰身下,身體也與他重疊在一起,這還是我第一次和他靠的如此之近,以前,我還沒有走近,他就溜了,平常也都是他跪著我站著行君臣之禮。

    借著清涼的月色,他蒼白的臉竟然帶有柔和的味道,削去了往日的冷漠清高,更是英氣逼人。感覺他輕呼的熱氣撲在了我的臉上,弄的全身都麻酥酥的,他的心也在我的身下平穩地跳著,一下又一下,砰砰的,還帶著我的心一起跳,很快便跟不上節奏,我的心跳得太快了,快要蹦出來了,急忙縮回手,趁起身退到床邊,感覺心跳震得我頭腦發暈,用雙手捂住滾燙的臉大口呼著氣:“真的發燒了,發燒了。”又看看睡在旁邊的任想,忍不住笑罵到:“這回可是你占了我的便宜,等你醒來,我可要好好地收拾你。”

    平常都是別人服侍我的,要我來侍侯誰更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隻怪自己今晚把恣意趕走,留下的爛攤子還得自己收。最後,我兩手一扯,心裏笑到,這件衣服我莫非還收拾不了。撕掉任想的衣衫後,我把他使勁往裏麵推了幾下,這才靠在他身旁跟著睡下了。

    我怎麼感覺到臉一陣癢,麻麻地,便伸手去揮,一次又一次,卻總是揮不掉,當我終於不耐煩地睜開眼睛,隻看見恣意放大的臉出現在我眼前,她那對水玲玲的眼睛還使勁地眨呀眨的,又不懷好意地朝離望了望,壞壞的笑著說:“公子,該起床了,再等會就怕來不及早朝了。”說完,便跑得沒有影了,看來她這輕功又更加精湛了。我望了望還在身旁熟睡的任想,看了看散落在地上被我撕壞的衣衫,一陣頭痛啊!

    到了外間,我伸開雙臂讓恣意替我穿上朝服,這時水情走了進來,恭敬地說到:“公子,馬車已經備好了。”

    我微微點點頭,走了出去,突然想起任想來,他現在還睡在我的床上。我側過頭對恣意說:“你今天就留下,不要去讓人去打擾任公子,讓他多睡會,要是他醒了,就說我已經給他告假,不用早朝了。”恣意到是聽話地點點頭。我又補充說:“等會,記得請禦醫來給他瞧瞧傷。”

    我急忙轉過身去,故意不去看恣意驚訝得合不攏的嘴,加快腳步像外麵走去,她心裏猜想的什麼我也清楚,這到是無所謂,問題就是,我根本沒有做啊,真是冤枉得鬱悶。沒想到的是,我在上馬車時,水情還正聲地對我說了句:“恭喜公子,如願以償。”害得我更是掃興。

    一路上,我坐在車裏,心裏總是感到不安,又想到了那件大案子,突然心裏癢癢的,全身都在叫囂著,是的,我想查下去,它越是神秘,對我來說越有興趣,我還隻怕它過於無聊啊!得想辦法阻止父王結案啊,要是斬了方晚一家,那不就死無對證了嗎?

    我直到進了皇宮也沒有想出辦法來。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太子殿下。”一個深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連忙回過身去,微微鞠躬:“恭親王早啊!”

    他隻是微微點“不敢。”他就是我父王的親叔父,著名的恭親王,但是比我父王也大不了多少,威嚴得很,隻要一看見他我就頭皮發麻。可以說他才是正主,也就是我在朝堂上的最大對手,他手握重權,本是最大的威脅,不過隻因為他也是並無子婿,所以後繼無人,父王也沒有過多地打壓他。當然他並不是也是象父王那樣患病,而是他是一名情癡,他一生隻娶了一位夫人,但是已經過逝很久了,不過聽說有一位兒子,但小時侯就夭折了,這事到被他封得緊,我也沒有查出來。在祖訓中,無後是不可繼承王位的,可惜他在江山和誓言之中,放棄了江山,否則我現在會更加頭疼。

    “聽說,是太子殿下負責的方禦使的案子?”

    我正準備走,但聽到他這句話,立馬停下來,心裏又喜又驚,喜的是可以拉上他去說服父王,父王肯定會看在恭親王的麵上緩一緩,驚的確是為什麼這麼多的人都關注那件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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