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182 更新時間:08-07-26 18:34
我回過身走到恭親王麵前鄭重地說到:“的確是這樣,方禦使一家已經被收押在天牢裏,隻怕過幾天就要判了。”我說了這些後,又小心地打量他,可是他並未有任何反映,不免有點氣餒,難道錯了,他並不是真的在意,隻是隨口問問,我又接著說:“你也知道任副將要娶的就是方禦使的女兒,現在遭遇了這些,可能是要替他們一家翻案。”在我朝的法典裏,隻要趕在皇上真正定案前,還是有翻案的可能,如果真定了案,除非再下聖旨,否則就真的沒有救了。不過皇上既然定了案,又怎麼會輕易改變。
果然,我見恭親王臉色微微一變,急忙趁熱打鐵說到:“不過,昨日父王已經私下告訴我,他不想也不準任何人翻案,還要我趕快結了,可能今天就要真正定案了。”當然越誇張越好,我一說完,恭親王的臉色果然大變,神色也變得很是寧重,這可真是少見啊,連恭親王都變色了。
他可能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馬上就恢複平靜多我說:“那,要是太子殿下沒有事,可容老臣先走一步。”居然還未等我回答,他就快步離開了。
到了朝堂上,我又細細觀察了他,他並為有什麼大的反映,也像以前一樣和那些大臣說著些客套話,不過略顯有些心不在焉,當然,這些我都盡收眼底。很快,父王出來了,朝堂一下子就變安靜了,然後接著是三呼萬歲。我抬頭望了眼父王,他今天精神好了很多,眼光炯炯有神,我和他對望一眼,他突然對著我怪怪地一笑,害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到沒有什麼大事,我隻是在耐心地等著父王宣布方案的告結,然後由恭親王出麵阻止,到時我再推波助瀾,應該能攔下來。可是令我失望的是,父王並不打算今天宣布,害得我多少有些失望,不過能多拖一天也好。後來,居然有人提出給我配侍衛的事,雖然,我身旁已經有了恣意和水情兩個高手,不過在那些人眼裏也隻是當她們為丫頭,所以,我並沒有反對。
能當我的貼身侍衛,這可也是個美差,要是我一即帝位,他們自然也水漲船高,成了人上人。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吵來吵去,一會兒說這個一會兒說那個,我看著到是有點好笑,平常厭惡我的人怎麼也這麼費力地推薦他的七親八戚的。父王也並沒有出聲,看不出他的意見,我心裏也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也提不出意見。
這時一個英俊的將士跨步出列,跪下說到:“臣願意擔任,還望皇上和太子成全。”雖說那是份美差,可你也不用這麼明著來搶啊,簡直是胡鬧。我狠狠瞪著他,誰知他並不領情,看也不看我,到是他父親在前麵氣得發抖。
他可是今年的武狀元,許譜。人又俊,武功又好,家世也不錯,可現在他居然主動請纓,就為當來我的貼身侍衛,地位好歹也和武狀元差十萬八千裏。這在別人眼裏可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事,他父親對他那眼光隻怕是恨不得馬上把他拉出去宰了。
父王也皺起了眉,沉聲問到:“你可想清楚了。”許譜連忙磕了個頭:“臣已經考慮良久,臣願誓死保衛太子殿下的安全。還望皇上成全。”又望向我說:“還望太子成全。”裏麵竟然全是固執的語氣。父王沒有當麵回複,到是許譜的父親,急忙跨步出來跪下,可以說得上是慘叫一聲:“皇上三思啊!”這明的是不想把兒子的前程斷送,可實際上怕也是擔心他兒子的安全,畢竟我也算是臭名在外,還不是你們這些自命清高的人傳的。許譜苦苦地喊了一聲:“父親。”他父親到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他到:“孽子。”
我看著他們這樣,隻怕他父親真知道了,許譜這樣奮不顧身的原因,可要給活活氣死。許大人的忠心到不需懷疑,不過他一直對我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滿,我也並沒有和他計較,要是他知道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喜歡我,喜歡他最討厭但不得不聽從的太子,更好笑的是,他的兒子還是單相思,因為我根本不喜歡他,看這許大人會怎麼想,看他的老臉往哪裏放。
這時大將軍到是出來說了句話:“微臣以為許大人並不適合。”這許大人自然是指許譜,到讓我鬆了口氣,許譜的父親也是,可能恨不得馬上擺一桌筵席,好好感謝他,大將軍也不理會許譜失望又不甘的神情,接著說:“微臣到有一合適的人選。”
“哦”父王提高音調,饒有興趣地問到,我也有些好奇,他會給我推薦什麼人。
當“任想”兩個字出現在大將軍口中,我才知道什麼叫做害羞,我的臉一陣微燙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卻看見仍跪在地上的許譜癡癡地望著我,我心裏更是惱怒,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回神過來,又向我露出了個無賴的笑容。竟然比我還無恥,不知道那位一天念著知乎者也的許大人是如何教出這樣的好兒子。
朝中一片嘩然,我和任想的事也算是鬧得滿城風語,我也知道那些人怎麼想的,到底心中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
任想的父親是當朝尚書,他就站在我對麵,他也並未說什麼,隻是淡淡地看著一邊。這更是讓我有點緊張。任想是他家的老幺,他的兩個哥哥到也是風流倜儻,才華橫世。不過,並沒有從政,到是聽說早就成家,攜妻帶子,過著閑雲野鶴的生活去了。到是任想卻從了軍,我第一次見他就是他跟隨大將軍打勝回朝,他坐在馬上,英姿颯爽,臉上的笑容如三月的春風把心都吹軟了,可恣意說他就像一品酥裏的糕點,甜膩到心坎了,而水情說他像嚴冬裏的白雪,刺得人移不開眼。還有很多,記不得了,這些都是我初遇他那晚,要府裏的每一個人說的讚美他的話,說不出就不準睡覺。
最後,畢竟任想隻是一名小小的副將,很快便定下來,就是他了,我也可以放心。本是馬上就要退朝,不隻知道是誰有大聲說了句:“任將軍怎麼沒有來上早朝啊?”
糟了,剛才一直在想那件案子的事了,竟然把這個忘記了。無故不朝可是對天子大不敬的罪,輕則罷官,重則砍頭。我看父王臉色一變,凶狠狠地站了起來,兩眼都快冒出火來,急忙出來跪下請罪:“請父王恕罪,昨晚任將軍到兒臣府上來做客,不小心偶感風寒,今天身體還有些不適,所以讓兒臣替他告假,誰知兒臣一時糊塗,竟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錯在兒臣,還望父王責罰。”我麵不改色地說完這些假話,試想想一個將軍怎麼會這麼弱不禁風,受點風寒就臥病不起,更何況,我和任想不和是盡人皆知的事,他又怎麼會跑到我的府上做客,還徹夜不歸,這多少有些曖昧。已經有些老夫子氣得輕咳了兩聲。隻是亂找的個借口,父王肯定是不相信,就希望他看在我的麵上饒了任想,畢竟也是我傷了他,要是他真被拉去砍了,以前的帳我還找誰算。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不過下不為例。”父王的口氣已經恢複到以前和藹的時候,真懷疑他剛才莫名的火氣是否有發生。
很快退朝後,宮裏管事的大總管全德把我攔下,告訴我父王要見我。難道是因為我剛才撒謊的事,還是那件案子的事。
我隨他來到禦花園,父王正在那裏品茶,見我來,微笑著說:“靜兒,快過來。”這麼溫馨的畫麵,要是母後在的話就更好了。我也不再多想,快步坐到他身旁後,然後他遣退了所有的人,雖說這裏景色迷人,鳥語花香,但是隻留有我們兩個人在這花園裏,更顯得空蕩蕩的。
“你還不死心嗎?”父王收回目光直直地盯著我說,看來是那件案子的事,他見我不回答,遂又歎息到:“靜兒,你怎麼不聽話啊。”我聽那語氣裏全是無奈,心裏又多少有點傷感,一直以來,我每次不聽話惹禍後,父王都會替我完美解決,事後也隻會笑著摸摸我的頭說,我們的靜兒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喲。但這次是沒有遇到過的,這種語氣是我從沒有聽過的。
但我不想放棄,這麼多的人對那件案子變色,它到底有什麼秘密,我想查下去,因為每當我勸自己放棄時,我的心都會有一陣難受。這時我能做的唯有沉默,誰知父王卻不當回事,突然笑出聲來,又摸摸我的頭說:“靜兒可是和以前一樣啊,一點都沒有變,又倔強又貪心。”難不成他以為我的沉默是在跟他耍脾氣,倔強還說得過去,我哪有貪心啊?
“好了,快告訴父王,你還要什麼?莫非,你還怕父王拿不出來。”父王笑著問,眼裏滿是溺愛的神情。我想大聲說:我什麼也不想要,我就想查下去,但我又不敢直說,父王是鐵了心要定案了,幹脆就這樣,他拿什麼給我,我也不要,既然我沒有得到他送的東西,那麼我才有機會。
“靜兒什麼也不想要。”我逮著父王的袖子搖了搖,也嬉笑著說。
“哎喲!”父王伸手敲了敲我的頭,假裝生氣說:“你竟然還不老實。我們的靜兒也有這麼一天啊,哈哈哈!”
“靜兒真的沒有什麼想要的啊!真的沒有。”我堅決要無賴到底。父王看我這樣子知道一時半會是拿我沒法,便收斂了笑容正聲說到:“那我問你,那小將今天為何沒有來上朝。”這回我可真說不出話來,父王肯定是沒有相信我在朝堂上說的話,他這可是雙管齊下,逼我就範。他看我口結,緊接著又逼問了句:“他可是受傷了,起來不了。”天啊,莫非父王連這個都知道,我也不敢再有所隱瞞,隻好小聲的回答:“是。”“他可是你打傷的。”
我臉色一白,急忙跪嚇,可憐地回答說:“是。”又低下頭,不敢看他。怕他真生氣,又補充了句:“我們一起練武切磋,不小心。”在父王的深沉的眼神下,我說到最後都沒有氣了。“又怎麼會怪你,隻希望你以後下手有些輕重才好。”這句話把我說得怪頭怪腦的。父王又把我扶起來,讓我坐下,笑著說:“你呀,看你還不貪心,為父已經把任想送給你了,還後臉皮地說什麼也不想要,靜兒呀,老是這麼不乖。”
走出宮門,我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看來真的沒有機會了,因為我已經收了父王的禮物。怪不得昨晚任想怎麼也趕不走,原來他就是父王送給我的,竟然是這樣,怪不得啊。父王是怎樣對他說的呢,說他昨晚不準出我的房,說他再也不是上戰場殺敵的將軍,而是我的塌上之人,說他將永遠侍侯我。記得第一次父王叫我停手時,他說過會讓我滿意的,原來隻需要他一聲令下,我就可以得到任想,不用再牽扯方家的案子。我冷笑一聲,許多不懂的竟然這樣揭開了,父王不在朝上宣布,竟然是要我服服帖貼地收手,他也許也在顧及恭親王,他不想我們聯手。而且突然又冒出人來說為我選侍衛,原來父王是要光明正大地把任想送到我身邊,還有他聽到任想沒有來早朝時臉色大變,想是怕任想對他有所不滿,天子的權威豈是他可藐視的。
我盲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心情一團糟,父王逼得我放手,可是我真的要這樣嗎?看來我不得不把一切希望寄托在恭親王身上,也隻有他那隻千年老狐狸才是父王的對手,從我記事以來,還沒有見過父王和他有過正麵衝突,這會怕是無可避免了,想到這裏,心情才好些,竟然開始期盼著那刻快點到來。水情在後麵跟著,還是一臉擔心的樣子,我轉過身對她笑了下,她才放下心來。這時街上的人突然多了起來,人潮湧動,有一個小男孩撞到了我的身上,水情急忙走上前來,關心地查看我是否受傷,我輕手揮開她,笑著打開手上的紙條,上麵寫著:月來客棧相邀。
署名竟然是任光,任尚書,也就是任想的老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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