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章節字數:5261  更新時間:08-07-28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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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踏進月來客棧時,居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但全是女子的,一個個羞滴滴的,猶如弱柳扶風,嬌小柔情,看得我很是倒胃口。從小到大,我大多數是著的男裝,很少像這些女子般,裙紗明豔,珠翠滿頭,玉指纖纖,水袖盈盈,也學不來那溫柔可人的媚態,也做不來穿針引線的女紅。我會的隻是在朝堂上論論而談,學的也隻是治國管天下,幹的也隻是那些自命清高的人所不齒的壞事。

    這時先前故意撞我的那個小童見我進來,連忙趕了過來,到我麵前低聲說到:“公子爺,我家老爺在雅間等候。還請您隨我來。”說完就抬出了右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我看他小小模樣,把這些客套活也做得有板有眼,到是有些欽佩任尚書,家教甚嚴,比那個許大人要好多了,隻會教出許譜那樣的濁世公子,空有一副好皮囊,盡喜歡幹些撚花惹草的事,也不怕有損他老爹的清譽。

    朝堂上可大分為兩派:一派是支持我的,一派是支持恭親王的。要是細分的話就是三派:一派是支持恭親王的,一派是支持我,並且是心甘情願的,而任尚書就是其中的一大支柱,還有今天在朝堂推薦任想的大將軍也是,還有一派也是支持我的,但卻不情不願,大都看在我父王的分上,而許譜的父親許大人就是這派的代表。在外倒還有一位將軍,他卻是恭親王一派的,現在看來,雖說我和恭親王在兵力方麵都差不多,算是持衡,不過我在朝堂上的勢力要稍比恭親王強一些,算我占優勢吧。誰叫他並沒有真正熱衷於此事。

    我踏進屋去,任大人看見我,急忙要向我行禮,我看他也是一把年紀,趕快扶住他,把早準備的台詞搬出來:“任大人,何需如此,既然我們都在外麵,不如將那些官禮仍到一邊去,何況你和家師還是好友,我還應當您是長輩。”這的確是真的,我最佩服的就是老師,而聽老師說,任大人是他唯一的好友,我也隻想對他更加尊重些,任大人雖說是我這一派的,但我還未和他私下打過交道。他他見我說得懇切真誠,倒是微微一愣,也不客氣地說:“既然太子殿下這樣看得起老臣,我再推脫也是辜負了您的一片心意,我經常聽你老師提起你,不如我也像他那樣喊你一聲‘小靜’。”我幹笑兩聲,他還真不客氣啊,也附和地點點頭。雖然以前沒有和他真正接觸,不過在我印象中他怕也和那些老夫子沒有兩樣,沒有想到既然是這樣的爽快,和老師的性格很像,這到是極合我的胃口。這時他已經自己坐在了桌旁,真的沒有行那些客套煩俗的禮節,倒更讓我欣賞。

    我也坐在他身旁,還心血來潮幫他看茶。“小靜似乎精通此道?”他詫異地問。

    “噢,任伯何以見得。”他是老師的朋友,也是任想的父親,叫他一聲任伯應該不以為過吧。到是突然想起任想來,仔細揣摩了下,這怕就是他找我的原因,我又該怎樣回答他。越想越亂,他倒是對茶很是有興趣,說得頭頭是道,可惜我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恐怕也是聽不懂的。看來,應該把末減引見給他。

    看他終於說完了。我才開口說到:“不知道任伯找我何事。”

    他並未馬上回答,我一下子便有點緊張了,剛才和他相處這會,我已經當他是我的老師一般尊重,我還真害怕,他突然朝我大吼到,你把我家的任想怎麼了,你把他還給我,那我該如何是好。

    “恩。”他說了個字又停頓了下,害得我更是有點心虛,任想我是要定了,如果他真的阻擾我,我還真不想像對別人那樣對他。“這事,我也考慮了良久,但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對小靜說了。”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好笑,臉上帶著寧重的色彩,正襟危坐他麵前。他才慢慢開口說到:“最近,刑部接到一個棘手的案子。”還沒有等他說完,我就鬆下緊奔的神經

    ,大口喝了口茶,還差點噎到,我輕咳嗽兩聲後,看他一臉慎重地望著我,我才恢複神色:“任伯繼續。”

    他又才接口說到:“本是一件地方的人命官司,早由縣令斷了案,可是死者的家屬硬是不依,托著龐大的家產把這案子鬧到了刑部。”我想這年頭有權有財什麼做不到啊。“不過,任伯為什麼要把這案子告訴我呢?”他也不回答,而是端起茶杯,不慌不忙的慢慢喝了口茶,才繼續接著說,我倒是哭笑不得,他這個樣子和老師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這對這錯本是明白的,這可這家人到是真把個案子翻了過來,黑白顛倒,還逮了不少的人,主要的是這犯人裏有位老板出示了一樣東西,不過正巧被我遇見了,就先壓了下來。”說完,他就拿出一塊玉佩,上麵還龍飛鳳舞地刻有一個‘靜’字,我拿起那塊玉佩,沉思了會:“這的確是我的,倒不知我那位朋友怎麼樣了。”任大人到是笑著說:“既然這真是公主之物,那位朋友自然是沒有麻煩了。”

    我心裏簡直是大驚,任大人可是美名在外啊,居然就這樣公開給我放外水,多少讓我有些不適,平常遇到這擋事,都是我搬出幾座大山惡狠狠地要挾,然後某某大人一再拒絕,我再要挾,最後,他們才不得不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過不了多久,便成了飯後閑談。

    “哈哈,小靜可是覺得奇怪。”任伯笑著問,我也老老實實地點頭,這的確是很奇怪。“因為我相信小靜,既然是小靜的朋友,當然也是我信得過的人。”

    這等好意,怕是不敢接受,我站起來,大聲笑著說:“任大人怕是說笑了,你我真正相處不過幾個時辰,你說你信得過我,你的話叫我如何相信。”他也是站起來,鄭重的對我說:“公主殿下如此有大將風采,叫我不信都難啊。”

    “可是他們說我專橫跋扈,仗勢欺人。你說這算不算大將風采。”“那是他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公主是懲有惡之人,欺仗勢之人,罰嬌縱之人。”“說得好,可他們又說我一介女流之輩,拋頭露麵,恬不知恥。”“那是因為公主真性情,敢愛敢恨,灑脫超俗。”“可他們說我殘暴可恨,沒有人性”。“那是公主堅毅果斷,獨當一麵,這才能堪當大將之才啊!

    “哈~哈~哈”看來我真該介紹他和末減認識,他們說的話都是那麼相像。“你可知道,你剛進來時,我則是有意試探,小靜果然如你老師說的那番,到是世人辱了眼,才用那些汙穢的言語辱沒了你。”他笑望著我說到:“還真是羨慕他,收了個好徒弟。”

    算是和解,我們又一起聊了一些關於朝廷和新法改革的成效,他和我的見地都別出心裁,各有一番道理,說到後麵兩人更是各抒己見,吵得不可開交,爭得麵紅耳赤,最後我們兩人都相視一笑,真是相見恨晚。

    天色漸漸晚了,落日的餘輝傾灑在大地上,窗外傳來了過路人相邀回家的聲音。我們也站起來,準備回家。經過剛才那番話,我是徹底把他當作老師一樣對待,不過到現在他都沒有和我說起任想的事,弄得我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小靜,我回去把一切打點好,你明日就可去牢裏把你的朋友接出來,到是委屈她了,這事倒也可以還她一個公平,隻怕要費些力氣,你到時可與她商量一番再告訴我。”他說完這些後,可真是要抬腳就走。

    “任伯,你為什麼不問我關於任想的事。”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豁出去了。

    他並沒有回頭,隻是淡淡說著:“這本來就是他與小靜的私人恩怨,我這個老頭也怎麼可以來插一腳。”“如果我對他做了什麼,你會怪我嗎?”我的確是想好好的對付他,可現在這情況,叫我怎麼下得了手。任伯聽了這句話,又回身走到我身旁,正聲說到:“不管你對他做什麼,這都是你們之間的事,你也不必為了我,而去阻礙了你的腳步。而且,想兒,從小到大,我也管他甚少,這件事也不會,你也不必為難了。”

    聽完這番話,我才得以釋懷。也越發覺得任伯真是天地下的好父親,突然又想到許譜的父親,同朝為官這麼多年,居然都沒有受到任伯的影響。又想到許譜,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啊。又是一陣頭痛。

    等我出來,水情連忙迎了上來。我把那塊玉佩拿出來在手裏,細細把玩,一次又一次地用拇指去細細描摹那個“靜”字。

    回到府裏,天已黑盡了,恣意連忙端出飯菜,我倒還是餓了,便馬上坐到了桌旁。恣意打笑我說:“公子可是從沒有吃過飯,看你那樣子啊。”然後,又不知在水情耳旁說什麼,居然惹的水情都忍不住發笑。這到是讓我有些好奇:“看你這鬼丫頭,胡思亂想些什麼,還不從實招來。”恣意悄悄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我呀,是說公子還要多吃一點才好,要不等會怎麼有力氣‘對付’任公子啊。”尤其是那兩字很是曖昧,我這回可是被他氣得不輕,正準備打,誰知道她早溜到一邊去,還大叫到:“公子可是想殺人滅口啊!”我也隻好無奈地搖搖頭,拿她沒有辦法。也許是今天和任伯談得高興,連飯菜也覺得比以前的香,心情不由大好。過了一會兒,恣意見我吃完了,便招呼下人把東西收掉,才通知管家。

    我的管家叫什麼名字我也不清楚,隻知道別人都叫他鍾叔,從我的府邸建成以來,他就在這裏了,他也是父王派給我的人,幹事老練,也算是一個十分稱職的管家吧,因為至今為止,府裏還沒有出過什麼大事,一切都有條不紊,也沒有讓我操過心。

    鍾叔進來後,我才發現他後麵跟著一個人,一身黑衣勁裝,更是英俊瀟灑。

    “公子,皇上今天下午已經派人來搬旨了。”鍾叔看著我說到。看來大家都知道了,鍾叔見我點點頭又接著說到:“我已經給任公子上了王府的譜子,至於剩下的事也不敢擅自作主,還望公子來定奪。”進了我王府的譜子,那不就意味著他任想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嗎?

    我冷笑了聲,端起茶杯細細喝了一口,輕聲說了句:“過來。”

    任想也隻是默默走到我麵前,稍微低頭。“你為什麼不跪呀?”我笑著好奇地問,恣意似乎要說什麼,但被水情扯了扯袖子,阻止了,看來,她還要和水情好好學習下。而鍾叔也隻是麵不改色的看著。

    其實任想是我唯一的侍衛,根本不用隨時下跪,不過我偏要他這樣做。但是他什麼反映也沒有,就聽話地跪下了。掃興,看來一點都不好玩。“抬起頭來。”我費這麼大的勁才把他收了,不可能就為看你一直垂著的頭頂吧!任想到是抬起頭來,冷冷清清地望著我,喜怒不現聲色,果然不錯。“你可知錯。”“屬下知錯。”“好啊,那你說你錯在哪裏。”這可沒有意思,連我也不知道他錯在哪裏。“屬下愚笨,還望公主明示。”他到是不亢不卑地回答。“錯嘛,就在你不聽我的話,違背了我的意思。”我想了一會兒,才無辜地笑著說。

    過另了一會,我才向鍾叔問到:“可有安排住處?”“暫時還沒有。”鍾叔不緊不慢地回答。“恩,還沒有,你說我安排你住哪裏呢?睡大門如何?”我盯著跪在地上的任想,嬉笑著問到,又突然改了語氣沉聲說:“算了,恣意搬出去,你住進來。”果然,我一說完,除了鍾叔和水情外的人都大失聲色,恣意差點叫出來,又急忙捂住嘴,那樣子簡直是可愛極了,她見我在笑她,又委屈地睜大她的眼睛望著我,水汪汪的閃閃亮,看了倒是讓人有些不忍。而任想隻是顫了下身子。

    我也乏了,起身就走,看見他還跪著沒有反映,又回過頭大聲對任想說:“還不跟來。”

    來到屋裏,我傻坐在桌旁,又看看站在一邊的任想,換去了那一襲青衫,穿著黑衣,簡直像要融入夜色之中。我初見任想時,想的是如何對他好,如何才能得到他的喜愛;後來又想的是該如何使用手中的權利,才能得到他;而現在想的是如何用盡手段,才能更好地羞辱,報複他。

    想得我都開始犯困了,都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方案來。“,我要睡了,還不過來侍侯我更衣。”我打著哈欠說。

    任想從夜色裏走出,到我這兒來,我無奈地微微攤開手臂,他慢慢地靠向我,原來他比我高這麼多,這讓我很是不爽。他身上有股淡淡地清香,更讓人昏昏欲睡。他的手停留在我的腰上,感覺有些顫抖,我抬頭望著他的臉,蕭蕭劍眉,幽幽鳳眼,薄唇抿緊,堅毅的臉上還帶有點點紅暈,更是不可多見的神情。他突然抬起眼望了我一眼,見我盯著他看,又急忙低下頭去專心看著那腰帶,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我這衣服本就不複雜,更何況還是男裝,可任想怕是第一次為女子輕解羅衫,到是顯得有些緊張了,手在那裏抖了半天,都沒有進展。和許譜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記得有一次,我在湖畔看見他,他居然敢調戲我,還想對我動手動腳的,結果,被我一腳踢到了河裏,要是我叫他為我更衣,隻怕是被他吃得人影都沒有了。

    “你好了沒有。”我略帶薄怒地說。任想也沒有回答,好在是他終於解開了,我居然看見他如負重擔地鬆了口氣,更是氣人。他替我褪掉了中衣後,可能是想離開,誰知道我突然身子一軟,倒在他身上,這當然是我故意的,他渾身僵硬地把我扶住後,便要推開我,我豈是他這麼好打發的,加緊力氣,死死地扣住他的腰身,身子還使勁往他身上靠去。他試了幾次想把我推開,都沒有成功,終於有些生氣地說:“還望公主自重。”看來,他還是那麼不聽話:“好個‘自重’啊,那你可還記得,我上次聽你說這話的情形?”那是在他成親,也是方家入獄那天,也是他由將軍轉為侍衛的開端,這可是他的傷心往事,他的呼吸開始有些重了,還真是惱了,居然使勁推開我,退後幾步,好象是離得我越遠越好。還好我早有準備,並沒有摔倒,又笑著向他靠近,但他卻並沒有再退,因為他知道他剛才的行為已經惹怒了我,而且,到後麵他會很難過。我輕輕抬起手,慢慢放在他的腰身上,或柔或重地輕佻地撫摩著:“你算什麼東西,我莫非還碰不得。”他倔強地把頭偏到一邊去,我還真是乏了,也不想現在就來修理他,既然他人都在了我的手上,還怕飛了不成,不愁沒有時間。

    我收回手,麵臉笑意地對他說:“我勸你可是要學乖點,否則,有你好受的。”我也不指望他回答,又補充到:“任想,你要認真地把我放在眼裏,我是說話算數的,我以前所說的,我都會一一做到,你可要先有個準備啊,到時可別求我。”說完,我也不再理他,拂袖而去。

    一個人說話真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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