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286 更新時間:08-08-02 10:20
看到任想這個樣子,我的心情不由大好,連忙阻止風因:“你先停手。”風因對我露出了個勝利的笑容,表示這次對他的小小處罰算是結束了。她從任想的褲腰裏抽出手,也順勢鬆開了他。任想弓著身子,倒在了地上,全身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我推開門,對守在屋外的恣意吩咐到:“去打一盆冷水來。”她倒是很快就回來了,看見任想這個樣子後,睜大雙眼有些責備地望了我一眼,又看過去瞪了風因一眼,風因卻視若無睹。我端起水,狠狠的潑在任想身上,他才睜開他的眼睛看著我,我居然從裏麵看到了一閃而逝的懼意。彎下身子,替他解開了縛住手臂的腰帶。又對水情吩咐說:“你先帶風老板下去休息,不可怠慢!”等她們走後,我望著地上到處是剛才被風因拂掉的酒菜,又被水衝了一下,髒得讓人做嘔,而任想還光著濕淋淋的上身蜷曲地上,更是看得讓人心煩意亂。
恣意見我不滿地皺著眉,體貼地說:“公子,今晚不如到蝶居去住,這裏可得讓人收拾一會呢。”我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任想,對恣意說:“等會兒,讓任公子過來。”
我平常都是住在主臥,也就是流溢居,咳,和風因的妓館的名字一樣,可能是她找人打聽的,當初我接到開業的喜帖時差點就去把她的流溢居拆了,她居然對我解釋說,她那裏的人我可以隨便要,更何況我是將來的女帝,自然也是後宮三千,她這樣是為我能更加適應以後的生活。而這蝶居也隻是很少來,竟有些不熟悉了。
我本因為今天教訓了下任想,有些興奮,便走出蝶居到處看看,夜色涼如水,空氣也清新,剛繞過房間,就聽到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從那邊的偏房裏傳了出來,這倒是有些奇怪,我走到門前,剛要推門而入,就看見恣意正拿著一疊衣服,從對麵的走廊轉了出來。原來,我叫她等會讓任想過來,她就任想在這邊洗漱。
我做了個噓聲的姿勢,走過去,從她手裏接過了衣服,揮揮手讓她離開。拿著衣服,我推開門進去,這房間本就小,而且也沒有多少人來,隻是在門口不遠出放了個屏風,任想就在後麵沐浴。“什麼人?”任想像是轉過身來,隔著屏風也還是能夠看見稀疏的人影,我繞過屏風,把手上的衣服搭在上麵後,回過頭看他,任想正對著我坐在木桶裏,氤氳的水氣讓他的臉上浮現了一層紅暈,頭發濕漉漉地搭著。
“公主,可是有什麼吩咐?”他有點緊張的問。
我才淡淡地說:“沒有什麼事,隻是過來看看。你繼續洗。”他似乎暗暗地鬆了口氣。但是,見我久久不離開,又問到:“公主真的沒有事嗎?”“你不用管我。”我就是不走,於是任想在我的注視下,進行了一場持久緩慢的沐浴。
“水都冷了,還不出來嗎?”我皺著眉頭問。“是。不過,可是”他垂著頭說。“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刻了,你還要我等多久!”我今天為了給他一個好好的教訓,可是累到了。
任想才僵著身子從已經微涼的水裏,起身而出。體態完美的腰臀,健康的膚色,身上甚至還留有些征戰時受的傷痕,說實在的,他的確比我在風因的流溢居見的人,要滿意得多。
看著他把衣服穿好後,我才轉身離開,他也不緊不慢地跟在我的身後,走進蝶居的臥室,任想輕輕地把門扣上,先是去把床鋪好,這本來一直是恣意做的,現在換成了任想,那床的樣子,簡直是被他徹底“毀”了。然後,默默地走到我地身旁替我更衣,也不似先前的緊張和倔強了,動作還算是流暢。
“上去。”我打著哈欠說到。他的身子顫了顫,也沒有看我,到是緩慢地移動著腳步向床走去。還真是慢,我快步上前,比他先一步到達,翻身上床,困困地說:“你睡裏麵。”
昨晚算是我第二次和任想同塌而眠,效果還不錯,睡得特別的香,所以我走在路上神采飛揚,還哼起了風因教的小調。有些頑固大臣看見我這個樣子,都直搖頭,對我先做出一副不可救藥的樣子,又是很惋惜地歎氣,難道怕這江山會毀在我手裏不成,哼。
今天,父王終於頒布了給方家定案的事,一月後問斬,朝堂上可以說是人聲鼎沸。
“皇上,微臣認為,此事還需要再考慮。”
“皇上,方家證據確鑿,罪有應得。”
“皇上,方禦使忠心耿耿,一心報國,還望皇上三思啊”
“皇上”
“皇上”
我現在沒有心思去聽那些大臣的覲見,這些反應確實是在意料之中,唯一讓我奇怪的就是:恭親王。他肯定也也和我一樣不想方案就此了結,我隻是純粹為了興趣,而他,恐怕是沒有這麼簡單了。但是他的行為太奇怪了,從父王剛才宣布這件事起,他就一點反應也沒有,不讚同,也不反駁。隻是在那裏靜靜地站著,望著這些人爭來爭去,臉上還帶有一絲奇怪的笑容,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是成竹在胸的笑。他就這麼有把握?
“都給朕住口。”父王狠狠拍在桌上,大聲說到。
突然,一片寂靜,鴉雀無聲。大家都齊跪下,大叫到:“皇上息怒。”尤其是剛才爭吵的那幾個主角,嚇得直冒冷汗,全身哆哆嗦嗦的。
父王用犀利的眼光掃視了一遍後,又說到:“本王主意已定,無須更改。退朝!”然後,拂袖而去。
等父王走後,大家才敢站起來,有些膽小的可是腳都軟了。而恭親王卻什麼也沒有說,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父王就這樣定案了,他竟然什麼也沒有做,我知道他並不是怕父王,肯定是他找到了更加有效的方法,還是能夠一舉成功的那種,所以他才沒有把這件事放在眼裏。任由父王定案,然後再拿出撒手鐧,那可是能讓讓父王再下旨翻案的,這是怎樣大的賭注啊?他就這麼對自己有信心。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恭親王向我走了過來,高深莫測地笑著說:“太子殿下不要太過擔心。”然後就離開了。
不擔心嗎?那我可要擦亮眼睛看看你最後的招數是什麼!
“太子殿下請留步。”任尚書從後麵跟來,輕聲叫到。
“不知任尚書有什麼事。”我微笑著問到。倒是旁邊的有些大臣露出詫異的神色,還有些怕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隻想是任尚書為了任想來找我算帳了。
“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任尚書皺了下眉頭,詢問到。“當然可以。”說完,任尚書做了個請的姿勢,把我帶到一個隱蔽的宮殿門口。
“小靜,千萬不要見外,剛才實屬人多耳雜,更何況這事也容不得外人知曉。”我看他說得如此嚴重,也不禁有點好奇:“不知道任伯所謂何事?”
“你也看到剛才皇上龍顏大怒,這方家的案子可不是那麼輕易好惹的。”我聽他這麼說,也問到:“任伯可是來勸我不要多管閑事?隻怕,我現在也是無能為力呢!”帶著點點苦笑。“哈~哈~哈!小靜怎麼可以在我這老人麵前打哈哈了,你難道就相信這件案子就會到此結束?”任伯笑著問我。
“任伯的意思是否有轉機。”我當然知道他指的是恭親王,不過他到底有什麼籌碼呢?這個我可是一直都想不明白。
“小靜可是不信他?”任伯慎重地問到。我搖搖頭說:“我不是不信,而是想知道他究竟會拿出什麼東西來。”
“他那個樣子定是有十層的把握,所以無須去擔心。”任伯肯定地說。“隻怕是要變天了啊。”
“那”我還沒有說出口。任伯就打斷我的話,繼續說到:“我們在這裏呆得太久,時候也不早了,如果小靜還有什麼事的話,今晚可否到老夫府上一敘。”
看著任伯走遠,我才慢慢地走出了宮門。任伯好歹也算是方大人的兒女親家,可是出事到現在他還從來沒有過問,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現在又說這些,說明他也是一直在暗中關注,他難道知道我和恭親王的意思,想借我們的手救方家?
“你父親和方禦使的關係可要好?”我轉過頭問任想。他微微愣了下,望了我一眼又低下頭有些緊張地說:“不是很好,沒有多大往來。”原來不好啊,那麼他想幫方家這事就不成立了。
“你和方禦使可好。”我又接著問。“方伯伯,對我還算喜愛。”“你父親和他不熟,那你又是如何認識他的?”任想抬頭突然抬起頭,微微皺著眉頭看著我說:“我是通過晚~,方晚認識的。”原來這樣。“你何時向方家提親的?”這個我的確不知道,隻曉得他送喜帖時婚事都定下來了。
“一個月前。”任想偏過頭望向遠處說到。方家出事那天,就是他們成親的日子,距現在都還過沒有過幾天,提完親後就忙著成親,這麼快!“既然兩家不交好,你父親又怎麼會答應?還有,是誰上門提的親?”
“是我上門提的親,父親,他還一直不讚同。”任伯並不讚同,難道他知道方家總有一天會出事,他肯定也知道那件大案的事,說不定他早知道我手上有方家犯案的證據,他不想讓任想受到牽連。
“你父親既然不讚同,那你還要去,說,原因是什麼?”自古以來,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伯都不同意,任想就去提親了,到底為什麼。我有點激動,心跳都有些加速,這可能也是一點眉目。
任想略帶苦笑地回答:“是我一意孤行。”這肯定不是我要的答案:“告訴我為什麼?”我可是加重語氣問到,任想可不是這麼任性的人。
“說。”我狠狠地又問到,難道也和那件案子有關。“是我一意孤行,是我真的喜歡晚兒。”任想一臉苦樣,怕是想起了方晚,看得我都煩。
正當我準備再問時,宮裏的大總管全德從皇宮裏跑了出來,還大叫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留步。”這樣大呼小叫的,我走過去,厲聲問到:“什麼事這麼驚慌。”全德還再喘著粗氣:“太子殿下,不,不好了,宮裏,出大事了。”
我聽他這麼說,急忙朝宮裏跑去,這麼快就發生了,恭親王的速度還真是快啊。
當我走進去時,禁軍統領於將軍正在那裏等我:“太子殿下快隨屬下來。”
我們去的地方是後宮的最高位,沁芳宮,也就是我母後住的地方,平時冷冷清清的宮殿現在卻熱鬧非凡,整整一隻訓練有素的禦林軍把這裏圍得水泄不通,宮外站滿了宮女,太監和其她嬪妃。這些在平時都是不可能發生的,唯一能說明的就是:事發突然,父王連遣散這些人的時間都沒有。
我快步踏入沁芳宮,隻見一些宮女在房內忙裏忙外,進進出出。還有幾個太醫院的禦醫也在這裏,難到是母後出事了。我走進屋裏,父王正站在窗旁,臉上還有掩蓋不住的憤怒,他看見我進來,就揮手叫那些人退下,放緩語氣說:“你先進去看看吧。”
我走進母後的臥室,床幔輕攏,母後就躺在床上,輕閉著眼。額頭上還纏著層層的紗布,血也從裏麵滲了出來,將最外層的也染上了點點腥紅。“母後。”我走到她身旁,握著她的手輕聲喊她。
她疲憊地睜開了眼睛,看見是我,因為失血而略顯蒼白的臉才有了點生氣。“靜兒,來了啊。”原來恭親王最後的籌碼竟然是母後。“是他讓你這樣做的嗎?”我有些心痛地問到,父王肯定也是知道了,母後本來就不受寵,現在還做出這種事來,以死相逼嗎?為讓父王改了聖旨,變了旨意。最讓人想不通的是,母後深居後宮,又怎麼會和恭親王熟悉呢?
“是我自己的意思,怪不得別人。”母後平靜地說,突然又轉變語氣:“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啊。”到最後竟然嗚咽了。
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便走了出來。父王一直看著我,最後大聲說到:“寧靜接旨。”果然改了,原來母後在父王心中居然這麼重要。
我立刻跪下,父王又說到:“朕現在命你為欽差大臣,全權負責方案,務必查出真相,時間不限。”
我起來後,父王又說到:“既然到這步了,你就要好好查案,也讓那些人見見我們靜兒的本事,明天父王再在朝廷上給你選兩個人來輔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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