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部  第三章 哥哥孫權要出走

章節字數:2407  更新時間:08-11-18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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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長江的涓流滔滔延綿,自西而東,注入大海。赤壁兩岸,旌旗滿天,仿佛這注定是一場華麗的大戰,即便那是戰場也要鋪蓋上輝煌的布景。曹操的戰舸在江北羅列鋪陳,縱身幾十裏,水寨寬容,竟可以在上麵泛舟遊樂。

    紫龍巨艦矗立在水陸兩寨間,威武雄壯,夜晚燈火通明,煙花高射,仿佛一片繁盛榮華。而對岸的江東營寨卻渺細低落得多,士兵們原本以為主公會決意一戰,可不想半路受傷移駕武昌宮。留下的水師都督周瑜也淺受輕傷,所謂戰前損將出師不利,本陣潰敗已是一招半夕的事情。可曹操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下令渡江?

    軍中人言危聳,尚香這幾天雖忙於料理近在眼前的備戰可心裏麵依舊惦記武昌宮內的哥哥。朝會變成了軍事會議,在場的文官席位分派了新的武官。主席之上,周瑜緊鎖眉頭,灰沉黯容地處理軍機。而陸遜已跟隨孫權與孫老太君離席武昌,女營內一片凋零。

    一日,尚香在營中煩思,突然耳邊一絲韻熱。

    “尚香小姐……你猜我是誰?”

    “陸遜。”喜眉略展,想到獨靜養傷的哥哥心裏又蹈起一層黑,“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隨同老太君伺候兄長的嗎?”

    “我想你才會過來的啊……”

    “你就不怕老太君知道要怪罪你?”剛想推她的腦袋,尚香就被陸遜一串亂抱,“真的瞞不過尚香小姐。”

    “啊?”

    “這次是孫權大人托我給你帶個口信,讓你去探望他。”陸遜拎出一斷竹簡,模仿著孫權的口吻說——

    “孤切望妹速到,以解數年之羈。”

    “真的嗎?”尚香幾乎不能相信,“真的是哥哥主動邀請我。”

    尚香的麵色從喜而又很快暗了下來,又跌入了思考的漩渦。可惜現在的兄長,身體上不僅有周瑜的傷痕,更有那曹操的魔障。在這個時候想起了妹妹,可見自己平時如此不待見。不過這樣也好,總算找到了個機會由哥哥自己來說,到底當年,當年為誰而穿女裝。到底這個妹妹在他心裏是什麼位置。

    “兄長讓我什麼時候出發?”

    “隨時可以。”

    “好。”尚香提起淑女劍,套上鎧甲,“走,我們現在出發。”

    2

    武昌宮離赤壁相去十亭,乘船的話一天即可到達。吳中上下有寧飲建業水,不食武昌魚的說法,原因是它地處逆水,運輸困難。武昌宮是武昌行宮的另一種說法,為了抵禦曹操,在卿臣張昭和周瑜的建議下,孫權在年初便把都城從吳地建業遷徙至此。行宮背水依池,中高陲低,宮牆深灰,水道井秩,宮城中最大的樓閣便是孫權的居所。

    尚香居坐在小舟上,由長水閘進入城池,再由分道轉入街市。陸遜在身邊掌傳,舟鳧船穩,看來這丫鬟的水性還不錯,尚香心裏斷言到。

    把船停靠在樓閣邊便可直接進入腹地,尚香抖擻盔甲,跨過守衛的目光直接進了宮牆,很快就看見了孫權哥哥的房室。

    “尚香小姐,孫權大人讓你進去。”

    “哦。”

    陸遜早就先一步稟報,一回合下來又跑到尚香跟前。尚香定了一下,在朱紅的格門前看了許久。

    “哥哥。”尚香掙紮了許久終於把門縫推開。

    灰隅盡頭,窗戶半開著。尚香挪了幾步幾乎見不到任何亮光,隻有窗痕旁斜射入的幾片弱光流淌在白皙的玉床上。

    銀變得光滑起來,孫權的發縷淒慘地散落在地麵,眼神像一眼啞泉般漫溢著。

    “哥哥!”尚香再顧忌不得:哥哥從沒有這樣消沉過。即使是這樣,也不會在麵前暴露。他,一定受到很大的傷害。

    “為什麼會到這個地步?為什麼,為什麼?”

    孫權似乎胡言亂語起來,目焦瞳散。“哥哥,你不要這樣。”尚香抓緊孫權如機械暴走的身體,床鋪上的東西被掙弄淩亂。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不是為了孤而愛孤?”

    “哥哥。”

    尚香無言以對,隻有握住他的手,冰涼寒心。

    亂語變成無規則的呼吸,尚香胸前伏臥的臉頰卻與手心天地差別。“怎麼這麼滾燙,你發燒了嗎?哥哥。”

    “不……我不要這樣。”孫權唇若幹燒,“我要你的溫存,我要你的真心。”

    “哥哥,不要亂說話了,你都成這樣了……太醫,快傳太醫,陸遜……”

    尚香被孫權拖住手肘,涸聲斷續。

    3

    “孤不管你是誰,請你馬上放開孤!”

    孫權扯開簾子,又被那男人柔回了帳內。“我是男人,男人之間沒有欲望可言!”

    “那你和周瑜之間的事情,大概許多人還不曉得吧。”

    男人的聲音熾熱卻又像冰錐一樣刺入內髒。孫權撥開亂發,銀色被紗黑覆蓋,男人輕柔的手順著兩頰順流而落,拭著自己粉紅的胸乳。

    清曼,和麗。孫權被眼前這個黑發男子揉弄在腰間,目光裏隻剩沁眉俊目,汗漬在衣服上幹了又濕。

    “你……怎麼會知道我和……公瑾。”

    男人掀開孫權的內裳,幾處深紅的傷痕裂印在大腿股間。羞澀讓避,孫權十指遮護住醜處,喉嚨婉轉間透出反抗,“不要,這個傷口。”

    “是你的公瑾……”男子止住哼聲,用舌尖輕舔傷痕,“這麼個可人,不穿女裝還真的可惜了。”

    孫權臉頰緋紅,才記起剛才自己趁著夜色扮成舞姬潛入江陵查訪曹操軍機。隻不曉得在路上碰到劉表殘軍埋伏搶劫,正在焦慮時卻被一隊彪軍搭救了下來,隻是自己在戰鬥裏驚得失了意識,現在才覺醒起來。想到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確是那群救兵的頭領。

    “那是……那是因為。”

    “什麼,可人你都已經在我的懷裏,還隱瞞個什麼。”男人笑了笑,舌頭花墜似的在股隙間移動。

    “啊……”孫權口中踉嗆起來,與公瑾做了那麼多次,幾乎全在痛苦裏熬過。而眼前的男人卻似能給自己無盡的感激與暢娛。“我……這樣……”孫權腦內一片茶白,心裏明明係著江東,係著安危,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蠕動不停。

    “可人叫什麼名字?”男人舌尖停止翻動,轉而又偷襲孫權的耳痕。

    氣在旁吹,孫權口不知言。“孫……”忽然又止住了。

    “孫?”男人眼色漂動了下,又不多問,“我以後叫你孫姬好了。”

    “孫姬?”

    孫權剛恢複意識,又被男子後抱起來。他想反抗,隻是溫柔的體態令自己如臨仙境。比起周瑜的狂轟濫炸,眼前的男子溫存要好上千百倍。

    “孫姬,別走。”

    孫權脫下本穿好一半的外衣,竹藍的輕紗沉落案下。

    “周瑜真的不會憐香惜玉,這脊背上的痕跡又重了好幾倍。”

    男人擦著他的後肩,屋內的燭光映著青紫的鞭痕,還有孫權慚愧驚訝的目光。“你知道我是誰?”

    “江東孫權,即使這樣又怎麼了?”男人雄武的臂彎又挎緊孫權的蠻腰。

    “即使是當今天子,隻要我喜歡,我仍會不顧一切地得到他。”

    孫權低下眉,雖然可以感覺到男子的傲慢放蕩,但絲毫不能抵擋那溫柔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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