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361 更新時間:10-04-15 21:18
寂靜的樹林裏沒有一點動靜,寒冷的天地裏,什麼都沒有,冰冷和絕望在靜靜的蔓延……那雙毫無溫度的手染滿了鮮血,纖細的手掌虎口上厚厚的一層繭,是每日握劍的時候磨出來的。
月色依舊是那麼的清冷,一點一滴的浸入人們的心靈,那些凋殘的花瓣在泥土裏麵一點一點的化掉,看得人心裏也冷冷的!
白色的花瓣片片落下,枝椏上的花朵落下,像是誤入塵世的精靈,芊塵不染。一陣微風吹來,原本落得差不多的花瓣,突然間似雪一樣飄灑,漫天飛舞。
“冰冷的花瓣,冰冷的心,崔緹啊崔緹,想不到你也有這樣的時候。杜笙看來是下了決心要將你殺死。你難道不覺得憤怒嗎?”女子是個極為美麗的人,連勾起的嘴角也帶著美麗的弧度,優雅卻又讓人感到諷刺意味甚濃。
身姿婀娜,體態纖細,一雙美麗的丹鳳眼正淡淡的瞥向白衣之人,白衣人的發絲雪白,一臉的木然,毫無知覺的坐在一堆花瓣中。
見崔緹並沒有反映,她嬌媚的笑了,眼角下麵有顆很漂亮的朱砂痣,隨著眼角的的牽動盈盈欲滴。漂亮的手指撫著一樹梨花,摘下一枝還未完全凋零的花朵,白白的花骨朵在她的手指中慢慢的綻放,一如春天的絢爛,然後又紛紛凋零。
杏黃色的衣衫在冷風中翻飛,黑色的繡花鞋上一對蝴蝶展翅欲飛,說不出的一種怪異感覺。“崔緹!雪衣是不可能那麼早就死去的!除非他打定主意讓她離開,否則……”她的笑意越發的明顯,因為坐在地上的人終於抬起臉來,一張絕美的臉動容。
“嘖嘖、落暖這丫頭,居然弄得如此的下場!”她拍拍手上的花瓣,伸過手來撫摸著他懷中的女子,她的雙目緊閉,唇變得醬紫。冰冷的麵頰,麵色卻是出奇的安詳,似乎是沉睡了不願意醒過來。
突然,崔緹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拿開你的手!”他的聲音似乎是極為疲憊,透出一絲暗啞,但是那股怒氣清晰的傳到女子耳中。
那女子似乎沒有聽見一樣,將手放到她的心上,驀然之間,她的臉變了變。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原來的冷漠。
“崔緹,冰魄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將功補過,但是落暖,若是要救活,肯定是要費一番功夫,你知道我的條件,隻要你答應做到,我便將她救活,絕不食言!”她的眸子精光乍現,一絲淒苦之意迅速的閃過,又無跡可尋。
“你要我對付杜笙,倒是高看我了!想那月魂冰離傘的威力我都不能抵擋,更何況是能與神相提並論的杜笙!”崔緹的臉上一點變化也沒有,銀白色的眸子再慢慢的變淡,一抹黑色悄悄地爬上他的眼底,冷意更甚。
“崔緹,你知道我需要它!”
“你怎麼會知道我有它,難道?”白衣人的眼睛漣漪圈圈,疑惑頓上心頭。
“你錯了,我是從杜笙那裏得知的!”修羅嫵媚的眼睛眯著,不無可笑的拉扯著自己的衣袖,麵色蒼白似雪。
崔緹的眸子暗了暗,幽曇花在眼中開了又落,落了又開。“幽冥已經不似從前,你又何必讓他回到從前呢!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身不由己,你又何需將自己的心一直禁錮在島上,也許那樣他更快活也不一定!修羅,你莫要執著了!”這女子原來便是幽曇島上的修羅,執掌瓊山生死的修羅竟然是女子,一個美麗非常的女子。
“我知道他的,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說這些話,如果不是杜笙…”
“修羅,此事你絕不能在提起,宮主的決定是任何人都不能評論的,擁有那樣的記憶,他是不會快樂的!”
滿林的梨瓣又在飛舞,晃晃悠悠,安心的回到了泥土裏,那是孕育它的土地。萬物又帶著芬芳與靈氣,回歸到最自然的本質中去。
“崔緹,你看這梨花,落入泥中隻是為了自己更絢爛的開放。連這些小小的花朵也知道化為養料滋養大樹。”朵朵梨花在她的手心裏翩翩起舞落下,每一朵梨花的都像女子玉般的臉頰,晶瑩剔透。
“修羅,你這是何苦?幽冥就算回憶起一切,你們也不能回到當初了!”他冰冷的手指終於有了些知覺,原來這便是疼痛的滋味,若有似無,如無似有,綿綿延伸……
白色的衣衫被風吹得有些獵獵作響,他終於抱起懷中的女子,緩緩起身,修長的身形在蒼茫的月色下更是顯得寂寥。
女子的臉生的很是秀麗,平日裏冷冰冰的臉龐此刻卻很是柔和,那雙柳葉般的細眉,在精致秀麗的臉龐上溫柔的舒展,雪花形狀的配飾扣在光滑飽滿的額頭。杏眼安詳的闔著,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投射出一層陰影,長滿厚繭的手掌無力的垂下。
崔緹的步子緩慢卻又穩健,他有力的臂膀溫柔的圈住了纖細的身形,月白的衣衫和那繡著雪花的紗衣在夜色下層層疊疊的糾纏在一起,化為一體。
修羅凝神注視著崔緹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白色的梨花都消失殆盡,她終於木然的跌坐在地上。
“為何?為何?難道那樣的選擇對於我來說便是最好的結局嗎?”失魂的呢喃聲漸漸變大,手掌的用力的抓著地上的泥土,死力的將其拽住,沙粒在指縫中露出,閃著月華的光芒。
“不論你們如何的勸說,我始終不會放棄得到冰晶之眼的機會,哪怕與杜笙為敵,我也在所不惜。崔緹,你若不將冰晶之眼給予我,那麼我將不惜一切代價讓你的願望無法達成。”美麗的鳳眼裏憤怒被激起,愈發的顯得女子似一朵帶毒的罌粟,帶著讓人沉溺於其中的美麗外表,卻也帶著致命的殺氣。
雲彩環繞的明月峰上,一個裹著貂裘的青衣少年步履艱難的在雪地裏穿行,隨行的有幾個強健的武士,他們都是將士打扮。臉上常年駐紮邊關的關係,麵孔黝黑帶著紅暈,在這冰冷的天地中,他們步伐矯健,行動有素,顯然是受過極好的訓練。
悉悉索索的,一陣響動,青衣少年略一皺眉,向同行的人使了使顏色,兩個隨從快步的走向那樹林中,雪樺林密,若是藏幾個白衣之人是萬萬可行的,但是青衣人的眼神何止是那麼的毒辣,他輕輕一躍,好幾丈開外便逮住一個白衣蒙麵人。
隨從們也飛快的從另外一個地方找到另外一個白衣人,被抓住的白衣人臉上一點驚慌也沒有,譏誚的眼眸裏並未太多的驚訝。
“少公子,這兩個奸細如何讓處置?”孔武有力的將士將手中的人扔在地上,漫天的冰雪之中,兩個嘍囉被擒在雪地上,不住打顫。
“你們是這宮中的人嗎?”少年的臉上帶著探究意味,但卻沒有看著他們。
“小的們是看管這山上的哨所之人,並非有意打探各位大人的行蹤,請大人莫要見怪。”其中一個模樣幹淨之人麵帶獻媚的看著少年,少年看著他的樣子,倒是沒來由的點了點頭。
“你且將幽曇宮的方向告與我知,我便不與你計較!”青衣少年的眼角浮出一絲笑意,清俊的臉上並沒有絲毫表情。
那人嘿嘿幹笑兩聲,眼中精光一閃。眾人隻見一道白光閃過,他已掙脫鉗製,被人救起。同是一色的白衣,卻在腰間佩帶著一根繡著裝似樹枝的腰帶。少年略微蹙眉,細細想來,突然記得幽冥師父的腰間同是一根模樣相似的腰帶,卻和身上帶著的令牌上圖案一致。便輕輕頷首。“在下白玉雲府之人,特上山拜見幽曇宮宮主!”
白衣人蒙著麵,但是那雙眼睛卻犀利的看著地上被救的同伴。“這位公子帶著護衛前來,我怕其中有詐,因此才尾隨至此。”地上的人臉色前所未有的惶恐,趕忙將緣由說出。
“宮主已經知道雲三公子到來的事情,特命我等在此接應。”那白衣人聲音悅耳猶如山泉,叮叮咚咚令人舒服。交代完畢後,隻見她轉過頭來對這地上的人說道,“你們若在踏入瓊山,到時我必不輕饒!”
“是,泉姑娘!”那少年恭敬的一拜,隨即飛身拉走地上的夥伴,轉瞬間消失不見。幾個武夫見那小廝功夫如此詭異,臉上的表情都不由得變了變。直愣愣的看著青衣少年,少年卻如無視般,麵上無波無瀾。
“有勞泉姑娘帶路!”青衣少年冷冷的開口,看的那泉姑娘心中一愣。
“雲公子請!”泉姑娘說完即轉身向那深山上走去,一幹人等見公子不疾不徐的趨步跟隨,也就收拾好家夥,緊緊跟隨。不一會兒,一行人走到了半山腰處,就見四個身穿白衣之人共扛一頂軟轎,轎子為鮫綃紗覆蓋,外罩著一些漂亮的海珠,那紗層層疊疊得讓人看不清楚裏麵人的樣貌。
泉姑娘一見那轎子,便盈盈一拜。“夜長老,雲三公子已經帶到了!”
幾個武夫聽是宮中的長老,不由得收了收心神,斂容佇立,就連青衣人也微微詫異,而後靜靜的看著那轎子中的人。
“泉兒,離宮內還有許久的路程,你便先帶著他們往穀中歇息一晚再去吧!”轎子中的人似乎有些疑惑。交代完後,還不見她有離開的意思。
青衣少年雙目微皺,看著那轎中的人行禮道。“戈陽參見姑姑!”咋見泉姑娘驚訝的看著雲戈陽。而那轎中的人似乎什麼也沒有聽見般,轉瞬間那轎子宛如從未出現過一樣無痕而逝。
“少公子,這夜長老能站在我們這邊嗎!”隨行的人中,有雲家的心腹家奴,滿是滄桑的臉上有著擔憂的神色,這萬瞿熟知那夜長老與雲家的糾葛,心下不由得擔心起來。
“她若想報複,剛才便不會現身了!”雲戈陽平靜的看著轎子離開的方向,黝黑的眼睛似乎有許多疑惑。
“可是老太爺交代過,千萬不可與二姑娘接觸。萬一……”萬瞿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戈陽愣愣的似乎沒有聽見,便不再多說住了嘴。
“萬瞿,姑姑究竟是為何與雲家決裂的?”戈陽的冷寂的臉上看不出是何表情,但足以讓萬瞿驚心。他心虛的避過那噬心的眼神,半響才開口道。“少公子何不親自向老太爺問個清楚,老奴不敢亂語。”
雲戈陽卻像是早已知道萬瞿回答似的,跟隨著泉姑娘的腳步向山中的一個深穀中走去。眾人在那雪白的深山中,一步一個腳印的向著山中的一條小路過去。本以為是另一個山中的一塊的平地,卻不想那山自中間裂開一條縫,深溝亂壑中眾人隻覺得進入了一條滿是峻嶺險峽群山包圍之中。
抬眼望去,隻是無邊的山峰和漫天的冰雪,神乎其技的在展示著大自然的奇妙和壯觀。一路上,一行人不時的發出陣陣驚歎聲。水柱冰石,在白雪皚皚的斷崖和峭壁上巧奪天工,似刀劍垂立又似被人雕琢而成的天險。一塊巨大無比的冰柱橫亙在斷裂開的懸崖上,仰望上去隻見冰柱被風蝕雪澆,周身上滿是千瘡百孔的洞和眼,不時的陪伴著滾落下來的雪球發出陣陣戰栗,引發出兩邊的轟鳴。
隨著去路越來越窄,原本可由四人並肩而行的路已隻能讓兩人勉強可走了,眾人都打起精神來接踵而行。前麵的泉姑娘步履矯健,絲毫不見淩亂。她對眾人的讚歎不以為意,渾然不覺身邊的人在做什麼,隻是專心的帶路向前行去。
“姑娘可知幽冥師父是宮中的什麼人?”弋陽卻乘眾人無暇顧及其他的時候跟至泉姑娘身後,氣息吐納毫不受影響。泉姑娘咋聞之下,似乎放慢了些腳步。她不答反問道,“公子是如何識得他的?”弋陽卻在心內肺腑到,幽冥師父似乎地位特殊,這位泉姑娘語氣中對他頗有尊敬之意。
“在下不才,是師父衣缽弟子!”弋陽淡淡的說道,對師父卻是甚為尊敬。那泉姑娘卻突的站住,轉過身來,琥珀色的眸子裏流露敬意來。“婢子愚鈍,不知是島主之徒。還請多多恕罪!”說罷欠身行禮,也不管弋陽接受與否,又將手中的一枚形狀奇特的鵝卵石送入他的手中。“這是暖石!獨有天宮才有,給貴客用的!”弋陽詫異著將石子握氣,卻有一股暖流在手中傳來,四肢百骸舒展不少。瓊山上氣溫低寒,有內功護體的人在自然可以抵禦,但是行走久了,也會有刺骨的寒意襲來。
“姑娘不厚道,有這樣一個珍貴的石頭,卻不早拿出來!害我們再這裏受凍,雖說這凍有內力撐住到時不妨事,但是時間一長,非生病不可!”訓練有素的將士們也一時適應不了這嚴寒,其中一個心直口快的人卻是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
弋陽略微皺眉,剛想訓斥一番,卻見泉姑娘冷冷一笑。“這石子山中可拿的人不多,我隻給公子自有我的道理,你家公子雖然功夫不弱,但是麵色蒼白,鬱結五內。這寒冷對身體根基強健之人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對身有寒疾的人卻是大有危害。你大可有膽子拿了你公子的石頭去!”泉姑娘甚是惱怒,不知是為了這些絲毫不知公子隱疾的人,還是因為眾人以為她知道公子身份獻殷勤。
那萬瞿狠狠的向他一瞪,那漢子心知自己說錯了話,爽朗的大笑兩聲,忙打哈哈道,“姑娘可不要和我這粗人一般見識,我也隻想偷懶打混,有個暖身的總比用這些個冰冷的鎧甲好罷!”其餘幾人也是一應的幫他打了圓場,泉姑娘卻不聞不問,徑自領著眾人前行。一路上都是無話,而弋陽心知這姑娘應被人誤解已生不快,便默然跟隨,也是無語。
眾人便在這冷靜的氣氛中又走了約一炷香的時辰,行走一段路豁然開闊。在那斷崖下失去了路徑。眾人隻覺得一陣暖風拂來,卻不見穀。泉姑娘怔怔望著那斷崖,用細長的手指在峭壁上劃出一道弧來。弋陽眯眼一看,隻見這峭壁上有一道弧線,若不細細分辨,是看不出它的所在,隻以為是原本便有的痕跡。峭壁轟然打開,路徑突顯。卻見峭壁另一邊是綠意蔥蔥、鳥語花香與所在之處有天壤之別。不遠處,寬闊的大道兩邊綠木成蔭,攀附在兩邊的是眾人未曾見過的奇花異草。隱在這些樹林盡頭深處中,一角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眾人再次被這峭壁內的奇妙景象震懾住了,都睜大了眼睛質疑這是否為真實存在的景象。弋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景致,卻是怎麼也不敢相信,緊緊是一牆之隔,變化之大,截然不一,瓊山上的一切都不能用常人的理解去適應,當真是宛如仙境!
泉姑娘走了進去,將玉笛置在唇間,美妙的音符向穀中方向飄去。不一會兒,隻聽另一邊傳來清晰的合奏聲。眾人還沒有將樂聲聽完,就見幾個和泉姑娘一樣裝束的人翩然而至,衣服上的幽曇花隨著腳步飄然在空中盛開。隻覺得這些女子的輕功依然入了化境,幾個起落便到了跟前。每個女子都生的美麗異常,卻又和這泉姑娘一樣麵容冰冷,好似冰雕雪砌全無表情。
為首的女子對泉姑娘微一頷首,泉姑娘眼神會意,隻聽那女子的聲音宛如溪流,悅耳動聽。“多謝泉兒領貴客至此!”又對眾人說道,“雪蓮穀降雪恭迎各位貴客,怠慢之處還請海涵!”那一顰一笑間,自是一番嫵媚在其中,卻也如雪中之蓮,冰冷疏離,讓人不敢心生褻瀆。她說話期間,幾個跟隨的女子也是一致的動作卻是別樣的風流,看得眾人心中一陣歡喜。
弋陽略一稽首,“多謝降雪姑娘!”降雪隻是一笑,卻依然帶著冰冷。“公子客氣!”向身後隨從示意,幾人便向前開路過去。眾人見弋陽頷首,便也跟隨過去。泉姑娘卻隻看著他們遠去,並不跟隨。
弋陽心知瓊山劃分森嚴,泉姑娘的任務完成便要回去。將手中暖石拿出送回。不想泉姑娘微微一笑,如破冰出雪,暖意微蕩。“公子收下罷,暖石對於寒疾雖不可藥到病除,卻也有輔助治療之果!”
弋陽微微一笑,“多謝姑娘!”便將那石子收到腰間的囊中。
降雪見泉姑娘欲走,從衣袖中又拿出一枚形狀圓潤的石頭,將石子放進她的手中。“反正我也用不著它,不如順了你的人情,你隻管拿去用。否則你那同樣的毛病卻抵禦不了多時的!”不顧泉姑娘責備的眼神,硬賽了過去。
弋陽卻是一怔,原本對這女子麵冷心熱之舉大為詫異,聽降雪一說,心中如明鏡清楚明白。
泉姑娘握著收下,感激的一笑。“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有勞你了!”卻再也不看弋陽一眼,飛身而去。
“公子這便隨我入穀罷!”降雪的聲音依舊如溪流叮咚,禮貌卻也疏離。
“多謝!”弋陽也不多話,徑自隨著降雪向那林中深處走去。山穀溫暖,花如奇珍。穀中有泉,名為雪蓮。從泉底而上的水花恰似雪蓮盛開,聞之有異香。
弋陽看著這不同與冰天雪地的奇景,心內真是讚歎不已。
降雪走至一處府外,輕叩門環。門輕巧打開,穿著白衣的女子額頭環佩一個晶亮的黑色水晶。她輕輕開口問道,“貴客是誰?”降雪點頭示意,“夜長老交代,公子住在雪蓮穀中貴客之所。”
“降雪,東邊已然被落暖帶回的客人住了,南側是蕭芸姑娘的住所,北側是各位姑娘所在,現下之隻剩下長老的居所。這……”話語中雖有難色,但是臉上卻是一點表情也沒有。
降雪隻略微思付,便說道:“你將客人移至蕭芸那裏,東邊還是給公子住罷!”
白衣姑娘眼中忽然出現一絲疑慮,卻飛快的逝去。“遵降雪姑娘的命!”
隻見她將門打開,十多個白衣女子兩排散開。模樣卻是和降雪相差不遠,均是美麗冰冷的女子,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弋陽突然記起師父叮囑過的話,千萬不可對這些女子投入感情,否則是害了她們,正疑惑這話的意思時候,降雪轉過身來,輕輕作揖。“公子就請在東邊的清風閣居住罷,清雪和各位姑娘是這裏的主事,公子有何吩咐,可以直接與清雪說!”那答話的白衣女子畢恭畢敬的躬身。
弋陽應了下來,往清風閣走去。一行人連日來的疲憊都在這奇異景象裏消失殆盡,大家進了這青瓦白牆間才發現,亭台樓閣,小橋流水更有一股如墜仙境的飄逸。弋陽再看眼降雪,她已不知何時離開,不禁對這宮內女子的輕功感到驚歎。這才回過神來跟隨著清雪的腳步向房中走去。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