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968 更新時間:10-04-01 20:21
這廂話音剛落,門外立馬湧進七八個彪形大漢,將我們團團圍住,各個麵目猙獰,凶神惡煞,甚至有兩人手裏還提溜著狼牙棒,一副幹群架的樣子。看到這架勢,我急忙大喊:“各位壯士,等等!”爪牙們頓了頓,猥褻男撩起袖子,淫笑道:“怎麼著?現在才知道怕啦,你這小禿驢也不打聽打聽,爺是什麼人,竟敢對爺的子孫根下陰手,今天不捅的你後庭開花,你就不知道爺的厲害!”一揮手,兩個爪牙立馬撲了上來,毫無懸念的,我被製服了,而且姿勢很不雅,跟狗吃屎沒啥兩樣,背上還壓著倆大腳板兒,將我死死的踩住,維持著與地麵接吻的狀態。
“哎呦喂~這誰啊?在我青娘的地盤兒上大喊大叫的,還有沒有規矩了?”一聲嬌喝,嘈雜的大廳瞬時安靜了不少,就連壓著我脊背的大腳板兒,力道也輕了很多。我趁機趕緊換了個姿勢,將吃進嘴裏的地毯毛吐出來,扭頭向旁邊張望,可惜視線範圍很小,就隻能看見猥褻男。他完全沒了剛才囂張的氣焰,半哈著腰,訕訕地笑著,露出兩排大黃牙,臉上器官都快擠到一塊兒了:“嘿嘿,原來是青姑娘啊!”
“噢~,是趙公子啊,我說呢,誰還敢這麼大膽子在我這兒鬧騰,怎麼著?不知是我們哪位姑娘惹得您不開心,勞您親自動手啊?”
“青姑娘說笑了,趙某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在您這兒動手啊!方才都是這個小禿驢耍陰的,趙某迫不得已才讓家丁教訓他一番,沒成想驚動了青姑娘,趙某給您賠罪了,賠罪了!”趙猥褻衝著那個青姑娘的方向一拱手,回頭使了個眼色,轉身離去,家丁們也隨著他往外走。
我感覺背上驀地一輕,氣兒還沒來得及喘順,就被人拽著手臂像拖麻袋似的往外拉,我使勁兒掙紮著,可能是用力過猛,腕間的傷處突然疼的厲害,頭皮發麻,耳邊嗡嗡響個不停,用盡全力的大聲呼救,可在其他人聽來跟呻吟沒什麼兩樣,看著周圍人們憐憫的目光,心中暗道:完了,這回算是結果到這兒了!
“慢著!”
眾人目光齊刷刷的折回,落在二樓圍欄拐角處。我順著向上望去,最先入眼的是一根細長的煙杆,奶白色的,似乎是玉製品,下尾端的煙鍋裏,一縷青煙嫋嫋騰起,在上空不規則的浮動著,黑色煙絲時不時的閃著猩紅。再看煙杆的主人,抱著手肘斜靠在欄杆處,杏眼微眯,俯視著樓下,鮮紅欲滴的嘴唇配上健康的小麥膚色,另有一番風味。她身上僅著一襲青色拽地長裙,再無其他配飾,就連長發,也隻是隨意地綰在腦後,用兩根木簪子固定住。額前垂著幾縷碎發,在主人走動時隨著風勁兒偶爾飄一飄。
她慢步踱到我麵前,打量了老半天,纖手一點:“這小和尚我要了!”那口氣隨意地就像我是砧板上的一塊肉,她想割多少就割多少。
趙猥褻一聽這話,臉色有點難看了,狠狠瞪著我,目光跟刀子似的,就在我以為自己會被這無形的刀子淩遲致死的時候,卻聽他忿忿地說了聲:“走!”隨即帶著那票家丁離開了。
我癱坐在原地,以崇拜的目光仰望著居高臨下的青娘,伸出了佩服的大拇指,不禁道:“姐,你屬牛的吧?”
她咂了口煙,不屑的來了句:“說什麼呐?人家屬虎的!”
我愕然。
青娘斜了我兩眼,不耐煩道:“愣著幹什麼呀?公子在裏堂候著呢,還不快去!”
“公子?哪位公子啊?”
青娘此刻看著我的表情已經帶點鄙視色彩了:“瞧這書童當得,連主子都忘得一幹二淨,虧得公子差我出來尋你呢,早知道是這種傻不啦嘰的呆瓜,還不如讓那趙三虜了去,笨手笨腳的,也不知公子怎麼就看上你了!”
我這才想起來那個被拋之腦後的罪魁禍首——樊焰寒,若不是他那麼變態把我搶了過來,又變態的非要把妓院當客棧,我也不會遭這般罪,不但被人調戲了,還差點讓人家綁去當了鴨,而且是隻偽鴨。現在,連妓院的老鴇子都公然鄙視我,罵我是呆瓜,就算我神經粗,臉皮厚,也經不起他們這麼折騰啊,真不知TM倒了幾輩子的黴運,遇上的不是變態就是牛人,而且還是個屬虎的女牛人!
唉,不由得黯然長歎:做人慫到我這地步,也算是種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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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內心火山噴發的一塌糊塗,可我還是低眉順眼的跟著青娘進了內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是咱老祖宗留下的真理,而且嘴上占便宜,屁股挨板子的事兒,做一次就夠了,再慫也不能讓同一根樹叉叉絆倒兩次呀,那可就屬於典型的記吃不記打了。
來到內堂後,左轉右拐,又穿過幾個門廊,最後止步一間廂房門前。門虛掩著,房內燃著燈,橘色的燭光擠過門間縫隙,投在青石台階上,留下一道朦朧的光痕,青娘虛叩幾下門框,待裏麵的人允了,才推門進去。緊隨著她進了房間,偷偷抬眼一瞅,屋內並沒有人,而青娘腳下不停,繞過隔間的屏風,步入內室,立在一張小榻旁。榻上斜臥著一人兒,背對著我,單腿擱在榻邊,晃啊晃的!不用猜,肯定是那變態樊焰寒,除了他,還會有誰穿那麼騷包的一身紅。青娘俯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便離開了,經過我時,還瞥了兩眼,我注意觀察了——鄙視依舊!撇撇嘴,繼續低眉順眼,獨自舔舐著不斷受挫的自尊心。
“我累了,要沐浴,去打熱水!”樊焰寒倚在塌上,品著茶,手裏捏著幾枚黑色棋子,說話時頭也沒回,目光絲毫未離開麵前的棋盤。
“啊?哦,那個…”
“桶在你身後,出門向左,三百步,右拐,就是廚房!”
我回頭一看,差點淚流滿麵:身後的牆角安靜的呆著個小木桶,手把處還係著一木瓢,再旁邊就是一隻超大浴盆,裏麵至少能容納三個人同時洗澡。要是用這麼袖珍的桶打水,等填滿了浴盆,我也該累的死去活來,活來再死去了。
興許是沒聽見我有什麼動靜,樊焰寒這才扭過頭,細眉一挑,淡淡問道:“怎麼?不願意?”
我趕緊搖頭,隨即又點頭,使勁咽口唾沫,訕訕道:“公子,不是不願意,你也看見了,就我這胳膊腿兒,端茶倒水都顫的慌,更別說拎水了。這要真讓我去,估計等準備妥當,公子的熱水浴也該變成涼水浴了,搞不好還得明兒早上才能洗得著。”
“哦?”樊焰寒將手中剩下的棋子扔在一邊,抿了口茶,似笑非笑:“聽你的意思,本公子若不親自打水,這澡是沒得洗了?”
我心頭一顫,連忙道:“那哪兒能呢,我這就去吩咐廚房,讓他們趕緊把水送來!”說完立馬轉身閃人,可他的下句話硬是讓我生生止住了剛轉了一半的身子。
“你若想下半輩子就那麼殘著,讓別人送也無妨!”
“你有辦法?”盡量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抱著些許希望看向他。
樊焰寒起身從榻上下來,一身紅色長袍在燭光的映襯下,柔和了許多,不再似白日裏那般紮眼,原本披散的長發隨意綁在一側,麵色依舊蒼白,不過嘴唇經熱茶的浸潤,卻帶著淡淡的粉色,看的人心裏癢癢的。他踱至我身邊,輕哼一聲:“你運氣不錯,遇上的那位姐姐醫術可不一般,斷掉的經脈接的也很及時,如果不出什麼大礙,最多半載就能恢複了,雖說不能跟以前相比,但端茶送水倒馬桶還是無妨的。”聽了這話,我大失所望,不禁憤憤然。原本以為他能有什麼妙計良方,可說到底還是華煙的功勞,與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似乎覺察到了我的不嗤,他接著說道:“隻不過,這經脈的恢複可不同於別的,要經常活動,使其活絡,否則長時間閉塞不通,別說恢複了,到時候你那手腳長著也隻能當個擺設。明白了吧?”
點點頭:“是。”
“明白什麼了?”
挪到牆角,挎起小木桶,悶悶地回了句:“給公子打洗澡水去!”無視某人的花枝亂顫,轉身出了房門,慢騰騰的向著廚房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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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筒子們,不要潛水,出來冒個泡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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