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790 更新時間:08-12-18 12:44
“姑娘,姑娘你醒了?”
歐陽奈兒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可是頭好重,嘴巴好幹,全身燥熱的好難受,“水,冰水。”奈兒困難的呻吟著。立刻就有東西貼在了嘴邊,“姑娘,來,喝水。謝天謝地,總算醒了,總算知道要水喝了。再不醒怕是誰也救不活了。可憐啊。”喂水的人一邊幹活,一邊嘴巴不停的嘮叨著。是啊,自己是夠可憐的。都說生病的人聽不得鬼叫,奈兒一聽有人歎自己可憐,不由心中一酸,一行淚沿著眼角就流了下來。
“王媽媽,這位姑娘才剛醒,你就別說這些惹她傷心的話了。”一個如和風般輕柔又自有威嚴的聲音在床的另一頭說道。
“是是是,我老糊塗了。姑娘可覺著餓?可想吃點稀的東西?我這就吩咐廚房給你熬去?”這個叫做王媽媽的被那個聲音一說,馬上噤聲換了個話題。奈兒不由心裏感謝剛說話的那人。是啊,自己絕望之餘,了無生趣,投湖自盡,如今看來卻沒死掉,被人救起了。希望歐陽晨峰也沒事。
奈兒啪的張開了眼睛,隻覺心髒狂跳不止。歐陽晨峰,是啊,自己沉下去之前,看到他也跳了下來的。他會不會有事?這一想,不由呼吸急促,麵色發白,雙手抖著想要坐起來。他一定不能有事,就算以後再也不能在一起了,她還是希望他能快樂的活著,不然隻怕自己還要再自盡一次吧。
隻覺眼前一花,一團白影閃到奈兒床邊,一雙手扶上了她的肩頭,剛那好聽的聲音又說話了:“姑娘,你還發著熱,不要亂動,不論什麼事,待你好了再說吧。放心,”那人頓了一下,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又道:“隻要你想要的,祝某一定盡力相助,你就放心養病吧。”
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奈兒又被那人扶著躺了回去。喘了一會,奈兒氣若遊絲的輕聲問到:“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不過,想請問你們,除了我還救了別人嗎?”問完,閉著眼等著答案,心髒有一下沒一下的跳著。
“別人?在下在河邊發現姑娘時,沒有看到還有人啊。”
那一刻,奈兒又一次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不要,晨峰,我可不可以代替你再死一次,隻要你沒事,隻要你活著。我不要自己這樣活在這個世上,沒有你的人世還有什麼意義。不明白之前為什麼要那樣相互傷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倔強不願意解釋。現在,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晨峰,你為什麼那麼傻呢?
祝銘軒手足無措的看著躺在枕上這個女子,美麗的臉蒼白如紙,又因為發著熱有兩團不正常的姻紅在兩頰上,襯著這張臉有種不真實的美。又濃又長的睫毛下,現在正不停的溢出淚水,一下就把兩鬢的烏絲浸濕了。自己雖不甚清楚這個號稱江南第一名妓的甄宛若為什麼醒了第一句就問還有沒有別人被救起(“難道是殉情?”祝銘軒搖頭丟開這個念頭。)但還是從城裏得知近來“第一樓”的老鴇因得了一個不知什麼來頭的大人物的好處,天天逼著這甄宛若接客,在此之前這甄宛若是隻賣藝不賣身的。想來,是她被逼不過,才會在五天之前的那個夜裏,假意答應了鴇兒,卻在上了遊船之後曾人不備,投入了秦河。卻大難不死,二天之後被自己在河邊發現救了回來。算算她竟泡在河裏二天二夜,順河飄了三十多裏地,沒死真是命大,又遇上自己這個號稱“妙手祝郎”的江湖第一名醫,更是她的造化,不然就是沒淹死也會病死。眼下剛醒,就哭成這樣,隻怕自己費力救下的這口氣就要被她這樣哭斷了。
祝銘軒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修長的手指輕輕為她抹去流到鬢邊的淚水,卻怎麼抹也抹不絕,一陣心焦挽起袖子又去抹。已走到門邊的王媽媽看到這一幕,悄悄的退了出去,心下暗歎這江南第一名妓就是不一樣,自己這個少主人可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除了對他娘,哪個女人哭哭啼啼都招他煩,那叫一個鐵石心腸啊。不曾想今天卻會拿自己的衣袖去給她,一個青樓女子去抹眼淚。“唉,禍水啊!”王媽媽一邊歎著一邊走去廚房了。
“姑娘,你現在身子虛的很,這樣不顧及身體的哭下去,隻怕祝某當初救你的一番好意要全費了。”祝銘軒看看自己半幅袖子都濕透了,這甄宛若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幹脆不再擦了。
奈兒努力吸了吸鼻子,眨了眨淚眼模糊的雙眼,“謝謝你們救了我,我,我現在要回家去,請你們送我回家可以嗎?”一邊說著一邊掙紮著坐起來,抬眼望向自己的救命恩人。“這個男人真帥啊。”這是奈兒的第一反應,實在沒辦法,色了二十八年,總有點慣性不受控製,雖在這緊要關頭,還是不忘色一句。不過這個男人,真的實在是太帥了,濃濃的眉毛跟韓國帥哥鄭承憲好有一拚,細長的眼睛有一點內雙,眸子黑亮黑亮的,鼻若懸膽又挺又直,嘴角上揚。總之,好一個美男子啊。奈兒覺得象在作夢,自己投的湖在離城較遠的一個鄉下,哪裏冒出這麼個大帥哥呀?奈兒將雙眼焦距調整了一下,這下看清了帥哥的全貌了,隻見他身穿一席月白長衫,質地優良,絕對不打皺、不起毛。。。。等等,長衫?為什麼穿長衫?這裏的人難道已經時髦到跟風穿漢服了?再看,再看,看清楚點。奈兒用力閉上眼再張開,帥哥的頭上有一隻玉簪,下麵還披著一部分頭發,略長過肩膀。“不對了,現在那些個時髦小青年就是穿漢服嘛,可是頭發還是個個都是‘報喜鳥’式的發型,一個比一個酷,再不濟也是個短發,怎麼會學古人學這麼象,養這麼長頭發?”奈兒徹底暈了,她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去,對麵的帥哥不明白她要幹嗎,湊上前來想要扶住她的手,不想她一把拉住他的頭發用力扯了一下。帥哥吃痛,一偏頭把奈兒的手從頭上拉了下來,一邊閃身離她遠點,有點氣惱的盯著她。
這下好了,奈兒更加全麵的看到帥哥的全貌了。大約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寬肩細腰,手長腿長,身材一級棒。但是,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在拍古裝戲,那就隻能有一種可能——這位帥哥,是個古代人。那麼,自己就是,穿越了?!
還沒來的及回過味來,奈兒又意識到,自己穿越了,而這個古代帥哥沒見到有別人跟自己一起落水,就說明歐陽晨峰還在現代?也就是還有生還的希望啊。不管怎麼樣,就算今生再也無緣見麵,至少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他還活著。奈兒願意相信那百分之五十是百分之百,隻要他還活著,就夠了。
祝銘軒疑惑的望著臉上風雲萬變的奈兒,對他來說是甄宛若,不知這個女子是不是在水裏泡太久腦子也泡的不太正常了,臉上表情突驚突疑,突喜突悲,剛還拉自己的頭發,不會是一時氣極攻心迷了心竅吧?祝銘軒有些著急,閃身又坐到床邊,給奈兒把起脈來。
“請問這位,這位大哥,是您在水邊救了我,額,小女子嗎?”奈兒一邊學著古人的說話方式,一邊打聽來龍去脈。
“是的,你已昏睡了三天三夜了,加上之前在水中至少漂了二天二夜,真是命大啊”,祝銘軒感覺指下的脈象異動了兩下,抬眼望她,卻正對上一雙寫滿疑問的剪水雙瞳,心中不禁一蕩忙低下頭去,專心號脈。“你怎麼知道我在水裏至少漂了二天二夜,難道這個也能號脈號的出來?你實在是太神了。”奈兒驚歎古人的醫學實在神奇。卻看到帥哥看她的古怪眼神,“怎麼了?不是號脈號出來的?”
祝銘軒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甄姑娘,你的事現在不說舉國皆知,至少我們這個南陽城是人人盡知了。你投水的那晚,船上派人打撈了一夜沒找到,第二天就貼出了告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隻要發現你,無論死活,報了‘第一樓’知道的就賞銀一萬兩。在下雖不常在南陽城住,也早聽得姑娘豔名。告示上還仔細畫了姑娘的肖相,現在看來與姑娘到也有六份相似。”說到這,祝銘軒認為自己也要點到為止了,看她有何打算再說。
奈兒越聽越迷糊,難不成自己與這裏的什麼“第一樓”的某人長的很象不成?可是聽這帥哥說對自己是“早聽得豔名”,感覺與自己長的象的這人一定不是什麼良家婦女,當下提心吊膽的問了句:“第一樓是個什麼樓啊?”
聞言,祝銘軒眼中精光乍現,“難道說這個甄宛若忘了前塵往事?”他望著半靠在床頭的人兒,長過腰際的烏絲零亂的散在肩上,有些還跑出來沾在了她現在有些幹裂卻形狀豐盈又不失嬌巧的雙唇上。一雙眸子似遠山近黛,側嶺含煙,正悠悠的望向自己,眼裏寫滿問號。
“這個,姑娘可還記得自己姓甚名誰?在下可不要認錯人。那可是坑了姑娘了。”
奈兒一聽,認錯人了就坑了自己,這第一樓一定不是個好地方,說不定就是座青樓。回想起那晚晨峰罵自己最難聽的那句話,婊子,在古代就叫做青樓妓女。不想歐陽晨峰最後罵自己的話卻不幸言中,奈兒露出一絲苦笑。這絲苦笑在祝銘軒看來,卻象是她正嘲笑自己打算把她送回那火坑的一絲冷笑,心中一怒,“姑娘莫笑,你如果不想去哪裏在下絕不會強將你送去的。在下再不才,一萬兩銀子也還是不放在眼裏的。你就放心在這裏養病吧,等好了,我們再從長計議。”說著就要出去,奈兒忙問到,“不好意思,那個,現在,當今聖上是哪一朝哪一代的皇帝啊?我,實在是,什麼也不記得,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祝銘軒回頭隻看到奈兒努力裝出的一副痛苦表情,這方麵奈兒可是高手。在她的那個時代,好友薇薇常說她是個女魔頭,遇上她的男的全都是光著屁股的小天使,最後都被她這個女魔頭吃掉了。嗬嗬,想想她這個比喻雖有些誇張、缺少美感,但的確很形象。從高中開始吧,她就逐漸的掌握了控製男人的技巧,隨著年紀的增長,她的技巧也運用的越來越嫻熟,這一下隻是小試牛刀罷了,想探探這個帥哥的水有多深,哈哈。
輕蹙的眉頭下兩隻眼淚汪汪的大眼睛盛滿了痛苦,一轉眼這痛苦也看不見了,她垂下了眼簾關上了這些痛苦,卻流下了淚,一頭烏絲順著肩滑了下來,把那淚濕的臉也遮了起來。祝銘軒感到有種陌生的心痛輕輕的蟄了自己一下。返身回到床邊,手不聽大腦指揮的將她的一頭烏絲理到了身後,雙手扶住她有些瘦弱的雙肩,“現在是南漢朝陳皇帝的天下。你在我祝銘軒的宅內安心的養病吧,沒有人可以再為難你了。我保證。”
奈兒抬眼,看著一臉正氣的祝帥哥,心底一聲歎息,這個古代帥哥真好騙,弄的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裝下去。閉了眼,輕點了兩下頭,向下滑去,感覺又有些疲倦了,睡會先。
再次醒來時,房間裏已暗了下來,應該有下午六七點鍾的樣子了吧。奈兒動了動頭,就看到房間中央的桌邊坐著一個人,應該是一個男人,可是頭發很長,垂過肩膀。一陣晃忽之後才記起自己現在在南漢朝(這是個什麼朝代啊,奈兒隻記得有東漢西漢,沒記得還有個什麼南漢朝,大概是一個架空的平行時空吧),自己的身份如無意外,應該是個投水自盡的青樓妓女,聽說還是江南的第一名妓呢。奈兒歎了口氣,自己真是倒黴,以前沒事做也看過些穿越小說,女主人公不是穿過來當公主、小姐,至少也還是個皇帝佬兒的妃子之類的非富即貴的人物,自己到好穿過來當妓女,這可真是應了薇薇以前惡狠狠的預言:“看你現在這樣天天媚惑眾生,小心以後招報應。”這下可不招報應了嗎?在前世與自己真正全心投入的歐陽以離婚收場,這一世一來就是“名妓”了,可見是個不賴的玩物啊。這以後叫她這個在現代可稱的上是“女權主義”的高級女白領如何自處才好呢?真是不要活了。
祝銘軒聽到身後床上的人兒一聲長長的漢息,知道她睡醒了。端起桌上一直溫著的藥來到床邊,“姑娘醒了?把藥喝了吧,你的熱已退了,應該已無大礙了。”
奈兒聽話的點點頭,就著他的手大口把藥喝了。這古代人的藥可真是苦啊,連自己這個在現代號稱“吃藥不怕苦”的女強人都快苦的要吐出來了。這邊已有一隻手遞了一顆不知什麼果子過來,“來,很苦吧。這是蜜餞楊梅,吃了就不覺著苦了。”奈兒還是很聽話的,就著這隻手就把楊梅含在了口中,可那隻手還半天停在那沒動。她不由奇怪的抬眼望去,背著光看不太清,可是很明顯眼前這人的身形僵硬,好象連呼吸都沒了?怎麼回事?奈兒一尋思,差點笑出來,看來這古代也有古代好玩的地方,自己隻不過就著他的手吃了顆糖,就把這帥哥不知是嚇的還是羞的愣在那了。
“祝公子,祝公子?”
祝銘軒感覺自己的手僵在空中不能動,手指上還殘留著剛剛她的唇留下的軟糯的觸覺。這個女子,實在是,可是自己似乎並不討厭,為什麼?
“祝公子。”
“啊,哦,姑娘有何吩咐?”
終於還魂了。奈兒暗笑。“吩咐不敢當,隻是,您府上可有丫環或老媽子之類的?”
“這個當然有了。”祝銘軒不明白。
“哦,那,能不能請公子叫一個過來,我,那個”奈兒實在不知道在古代說“上廁所”要怎麼說比較文雅一點,抽腸刮肚了半響,“我大概是水啊藥啊的喝多了。”說完就閉嘴等著這位帥哥自己醒悟了。
祝銘軒呆呆的望著奈兒半天,似乎還在等她的下文,卻突然象被拍了一下似的,跳了起來,奈兒隱約看到他的臉紅到了脖子。一跳跳到了門邊的祝銘軒匆忙逃出門去,一邊結結巴巴的說:“在,在下,這就去,叫王媽媽過來。”一邊就不見了人影。奈兒從醒來,第一次感到愉快,這個男人,真可愛啊。
不一會王媽媽就揣著大盆小盆零零碎碎的一堆東西進來了。先扶著奈兒去上了個廁所。你別說,古代人也真會享受,這馬桶就作的精細,深紅的漆桶油光雪亮,有齊膝高,放在角落裏不說還真不知道是如廁用的馬桶。打開桶蓋,裏麵鋪著一層極細的河沙,上起小號來一點聲音也沒有。剛剛奈兒還在猶豫著自己要是動靜太大實在是不好意思。在現代對上廁所這件事奈兒是有點病態的潔癖的,有人在邊上或不幹淨就是憋死她,她也解決不了的。還好王媽媽識趣,把她扶過去就去一邊往盆裏打涼水,又兌熱水,又搓毛巾的忙她的去了。
奈兒解決好人生大事,慢慢走過來。王媽媽忙回身扶著她,在盆裏搓出熱毛巾給她洗臉。奈兒不習慣被人這麼伺候著,畢竟在現代她從小學開始就自己照顧自己了,現在都活了快三十年了,突然有人給她洗臉,受不了。
王媽媽到也不勉強,輕歎一聲就去床邊給她整理被子去了。隻見她把床上剛剛奈兒蓋的被子疊起來放到邊邊上的小幾上,又把床上另一床被細細的鋪好,被角掖好。回頭看到奈兒正不解的看著她,忙笑著說:“剛少爺吩咐過了,給姑娘重鋪床被,現在睡的這床怕是姑娘之前發汗時都濕了,再睡著對身子不好。我們這個少爺,仔細起來一向麵麵俱到的。”奈兒心頭一熱,“謝謝王媽媽,煩你代為轉告,就說小女子也謝謝祝公子。”“不用不用,姑娘好好把身子養好就成了。我們少爺醫術天下第一好,心腸也是第一好,姑娘不必客氣。”王媽媽一邊說說笑笑,一邊扶著奈兒坐下。“姑娘你睡了幾天了,也要起來坐坐才好。看你這一頭頭發,真是漂亮啊。王媽媽給你梳梳可好?”
奈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頭發,真長啊。可是,不對啊,自己之前雖說頭發也不短,可也隻是過肩三四寸罷了,可現在這把頭發至少也到腰以下了。莫非是越穿的時候,自己好比那些遇上仙人的樵夫之類的“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所以頭發也瘋長了這麼長出來?
王媽媽看奈兒坐著不動也不出聲,以為她是同意了。就自顧自的把床邊梳妝台上的東西七七八八的都搬到桌子上來,用一把烏木梳子站在身後梳了起來。奈兒慢慢的轉動脖子對著麵前的鏡子照了過去。
這一驚,非同小可。她可不認得鏡子裏的人。
奈兒長的有點西化,皮膚雪白,濃眉細眼,鼻子高而挺,嘴巴長的略大而性感。可是現在鏡子裏的人,除了皮膚白以外,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回事。細眉大眼,鼻子小巧但也不失挺直,嘴巴雖說不是古代所說的櫻桃小口,但跟現代的自己比起來還是小巧了許多。五官湊在一起看來,有種說不出的嫵媚、嬌柔。可是,奈兒還是比較喜歡自己以前的長象,夠大氣也夠霸氣,現在這樣子,一看就好欺負啊,難怪被人逼的要跳河呢。可轉念一想,現代的自己不一樣被人逼的跳湖了嗎?有什麼區別啊?
“姑娘又想那些傷心事了嗎?不要想了,我們家少爺即然答應你了,你就放心,沒有他辦不了的事。”王媽媽大概聽到了奈兒的輕歎,忙安慰她。奈兒聞言隻默默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王媽媽就很滿意的把鏡子搬到她對麵,“來,姑娘看看可滿意。王媽媽的手法雖說可能比不上你以前那地方的手法,不過表小姐從小也是我給她梳的,她就一直喜歡的很。現在隻要來了,還每天都讓我給她梳頭呢。”王媽媽隻顧自己說的高興,完全沒注意到她家少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門口了,聽到她說甄宛若“以前那地方”心中一緊,怕甄宛若聽進去多心了,忙一步跨進房裏,“王媽媽,被子鋪好了嗎?沒事就下去吧,你這幾天也辛苦了,歇了吧。”王媽媽聽主子這麼說,也就沒再說什麼,走到角落提了隻桶就出去了。
奈兒坐那一眼瞟見她提了自己剛用過的“廁所”就那樣從祝銘軒身邊走過去,不由羞紅了臉,狠不得自己還是暈的就沒醒過。死黨薇薇說過她,真是個奇怪的生物,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應付一群狂蜂浪蝶,可就是對上廁所這件事特純潔、特敏感。後來薇薇說她為此上網查過,並因此而掌握了她的內心世界。奈兒問她網上怎麼說的,她死活不說,直到現在還是個迷。不過那之後有一段時間薇薇對她到是忽然溫柔了不少,搞的奈兒好不習慣,以為死黨愛上她了呢。
祝銘軒直等到王媽媽出去並帶上了房門,才轉過身麵對著奈兒,隻見她微低著頭坐在那,雙眼低垂,隻是臉上緋紅,他一驚,以為她又開始發熱,再一轉念卻又以為她是因為聽了王媽媽剛說她是從那地方出來的著惱了,才氣紅了臉。心裏暗歎,這女子真是水晶心肝,雖從那煙花地輾轉了一圈出來卻比一般女子還麵薄。緩緩坐在桌對麵,沉呤了半響才道:“姑娘,你這一番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以前種種,如果你真不記得也未曾不是好事。以後在下也不會再對你提起,也自會跟下人們打招呼讓他們也管好自己的嘴,你從此,”祝銘軒頓了頓,道“你從此,就是一個全新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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