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654 更新時間：09-10-17 23:08
天氣像一個個十七歲的我們，試圖反叛到底。昏沉灰暗的天空做底，配上主席台上那位頭發被風吹著飛舞，擔仍屹立不倒的校長。全校共同沉睡在他那比魔咒還有效地開學陳詞中。
好不容易散場了，空淩走向我，習慣性的牽著，她認為離心髒最近的我的左手，走回教室。
一路中，手心的汗漸漸滲出。我還是不習慣被別人牽著。孤獨一養成習慣就改不了。
笑著某人笨拙的走姿，說著某明星的小道消息。明明一切都是我做的，卻好像都與我無關。靈魂抽離出身體，麻木的望著我。
“可悲”自己用來刺痛我的詞語。用來形容現在再合適不過。
雖然很想逃出校園，逃出小城，逃出我給自己下的套，但現實終究是現實。如果你不行動，它不會因為你的幻想而改變半分。我依舊可悲的繼續著我所厭惡的活動。
“你怎麼了？”空淩發現了我剛才的走神，漸露出擔憂的神色。往昔精致的五官也糾結著。
“沒什麼”笑容隨即出現，試圖平複剛才的一切。最近真是愈來愈愛笑，可當一種動作變成習慣，也就會沒意義。就像——笑。
理智像線拉扯著我的身體，做出合適的舉動。自己笑我是一個提線木偶。她總那麼隨性，隨性的讓我嫉妒。口上說著：反正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我咬牙切齒的無奈。
空淩突然停下來，對我鄭重其事的說道：“夏訣，你到底怎麼了？”有點驚訝。平日裏嬉笑無常的空淩也會如這般警醒。
操場上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零星地散在各處，紅旗隨著剛才就狂吹不息的風舞動妖嬈的身軀。身著校服的同學們被吹得像一個個飽滿的氣球，接近著爆破的危險邊緣。
我的心卻愈發平靜下來，手中的汗也被從間隙吹來的風帶走，笑容習慣性的出現。我知道答案的由來，所以我便是贏家。笑容再次加深，空淩疑惑不解地望著我，我笑到絕倒，忍不住給與她回應：“眼睛很漂亮。”說罷，拉著她繼續往教室方向走去。
自己說：看我與空淩像場戲，某些言情小說中再惡俗不過的戲——滿臉笑意的“少年”拉著位滿臉疑惑的少女。自己笑得歡，我無奈的想：是該把頭發留長了。
透過窗戶的陽光末尾正好可以照到我。由我至後數3排，左邊的那一個表示空淩。同在“黃金區域”的我們卻看似沒由來的發著呆。不過，偶爾回頭時，我發吸納了她的秘密：她的眼裏有某個人的影像，模糊不清，此時，她的嘴角正好也泛起一絲笑意。
“沒良心的丫頭！”我轉過頭低聲罵道。剛剛還一本正經談著關於我的嚴肅話題，現在又去思春了。自己時不時地於我說著話，身體內兩種聲音碰撞出無謂的火花，燒毀過去，燃著未來。
講台上的老師人不過我們死活的噴著口水，臉色枯黃的同學們像一具具行屍走肉的不死人，再配上空淩的一副思春之象，一切都變得十分詭異。
自己說：她知道空淩眼中的影像是誰，隻要我當著全班的麵說“我愛自己”。我暗笑，戀愛中的女人都很瘋狂。而且，就算空淩眼中的影像再模糊我看出來了，不就是年嗎？
再惡俗不過的肥皂劇情。我輕笑道，無所謂。我是注定的“敗犬”，但也是絕對意義上的“女王”。自己說，我被偶像劇毒害不淺。無所謂，要我對一個男生說“我喜歡你，請與我交往。”之類的話時絕對不可能。所以，我堅持與自己在這世俗所無法理解中的怪圈中轉，目的不知是為了把誰轉暈，好讓我迷失。既然選擇了孤獨，就要承受飄渺快樂下的落寞。沒什麼好悲傷的，我選擇的，就要一個人走。
放學的路上，空淩依舊在我的左邊走著，我們手拉著手。“你喜歡年吧？”我問她，空淩臉的臉無法避免地飄起一片緋紅。我早已在內心確定了答案，現在，反倒有幾分我告知與她的味道。自以為自己看透，其實那又怎樣？到頭來仍擺脫不了任其擺布的命運。命運，從來都隻是他手中的命，他手中的運……
“空淩，你打算去追年嗎？”半仰起臉，對準陽光，才好閉上雙眼，讓對方猜不透我的心思。
“嗯。”空淩帶著幾分羞澀點了點頭。“夏訣，你會幫我吧？”我回頭看她，夕陽的餘暉柔和地擁抱世界，我們在這裏，小小的人在這裏，什麼也擺脫不了。
“當然會啊。”我微笑，理所應當地給出答案。空淩立刻快樂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果然，孩子大了都是要嫁人的。”我癟著嘴說。“你去死……”空淩佯裝生氣，卻掩蓋不住她的幸福模樣。
一路歡笑下隱藏著的傷痛，空淩，就算是你，也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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