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250 更新時間:09-12-06 20:57
“他還好麼?”千幻每天都問著同樣的問題,也都期待著有不同的答案。
清川月影的沉默給了千幻依舊是失望的答案。
“你那邊怎麼樣?”良久,清川月影發問了,自己正在全力照顧意識不清的辰,千幻的事情關心的比較少,但是,他受到的影響也是不小。一個能力者死了,那他以後要怎麼辦呢?
“不知道,大概要任人處置了吧。”
“廣爺背後的能力者?”
“恩。”
“你不想把他揪出來,然後問清楚他這麼做的原因?”
“還能有什麼原因呢,你我都明白,能力者背負著重大使命的同時,也承受的罪惡與痛苦。”那位能力者也像廣爺那樣深受其害吧,所以才會不計一切的毀掉寶藏的命脈。
“你不怕他連你的命也想要?”這是他擔心的。
“要就拿去吧……”也許現在是他該離去的時候了,困擾著曦多年的問題也可以一並解決了。“你好好照顧他吧,如果,可能的話,等他好點之後給我打個電話吧,我想親自跟他道歉。”
“這不是你的錯。”這種話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雖然傷害辰的人他絕對不會原諒,但並不帶表他會是非不分,更何況千幻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因為千幻,他才能進入鬼焰堂,見到生命中天使般存在的辰。
……嘟嘟嘟……
掛上電話,清川月影輕輕的撫摸著細致卻冰冷的臉蛋,辰,你什麼時候才會跟我說話呢?明天?後天?還是永遠?也許這樣也好,他們可以遠離紛爭遠離世俗了……
※※※※※※
好久不見了,遠去的好像已經逝去了,也可能化為美麗星空的一員。就當是後者吧,然後自己重新有了可以微笑的對象,來自於那顆星所給予的力量。
盡管那顆星星很燦爛,在偌大的天空中顯得那麼渺小,好像迷了路的孩子,找不到家。
這裏就是你的家啊,如同我看著你一般,你不是也一直注視著我麼?下來吧,我好想你啊,這麼遙遠的距離隻會讓人痛徹心扉。還是算了吧,你在那裏應該很幸福,因為你總是那樣俏皮的眨著眼睛,那雙眼睛會泛起淚光麼,不然怎麼會如此晶瑩呢?淚是為我流的麼?在生我的氣還是為我欣慰呢?
鬼塚洛辰就這麼躺在床上,吃喝都被月強行灌入,並不是自己存心找死,隻是找不到活著的原因了。
這幾天他的腦袋被分成了兩派,說著矛盾的話,互相辯解。一方是自己不應該留在這裏,這樣對不起哥哥;一方是哥哥的遺言。況且不在這裏又要在哪裏呢?天下之大,鬼塚洛辰竟不知哪裏是容身之所。從前月殺死爺爺之後,他還逃到了美國,說是去修煉然後回來報仇,可是即使一事無成,他也樂於這樣耗下去,反正隻要不以降臣的身份回到大宅,就不算違背對爺爺的誓言了。可好似如今,他已經沒有力氣、也沒有去其它地方的意義了,或者,在這裏也一樣。
月可能不會明白吧,跟流也接觸的時間並不長,還是在最後一刻才知道事情真相的自己,怎麼會那麼悲傷?其實自己也不甚明白。月這幾日在耳邊的低語,他聽見了,也聽進去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那些話沒有一句是有建設性的,沒有一句能為腦中戰爭停止幫上忙的。所以他們現在也隻能這樣耗著,月好像也樂見於此,收起了爪牙的自己,可以為他省不少心吧。
今後該怎麼辦呢?以前的自己會憤怒然後宣誓複仇,現在長大了,思考的多了,報仇——究竟有什麼意義,完成後自己會得到什麼,哥哥會因此開心麼,能不能順利成功還是失敗而亡呢?鬼塚洛辰覺得自己像個女人一樣思前想後、猶豫不決。可能真的是太閑了吧,所以才有時間想個不停而沒有實際行動。實際行動啊……
為哥哥報仇麼?要從何報起呢,鬼塚洛辰從沒有失敗的這麼徹底,可能是一直處於月的庇護吧,跟月交鋒的時候也是被謙讓的吧,所以自己從來沒有輸的這麼慘過,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就這麼讓重要的生命從自己手中流逝了……
腦袋脹脹的,沒辦法思考……
“在想什麼?”清川月影知道他是醒著的,也知道他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可還是期待的看著他沒有睜開的眼睛。
不知道啊,鬼塚洛辰想說出來,可是嘴張不開,聲音也被吃下肚。
“遠和流也的屍體已經火化了,千幻安排的周到而且莊重,關於他的靈位名字……你怎麼打算?”他之所以跟辰說這些,隻不過想讓辰開口而已。
是麼?真是辛苦了,肯定費了不少力氣吧。鬼塚洛辰緊泯的唇微微動了一下,哥哥,你想認祖歸宗麼?
“不必了,就用原來的名字吧。”鬼塚家並沒有什麼可炫耀的,自己都不願意生在這種彌漫著陰謀、利益、爭端的家了,流也應該也不喜歡吧。這也算是對爺爺的一種反抗。人已經去了,留那些虛無的東西也沒有多大意義,哥哥真的在乎那些麼?就算是,也沒有辦法爭取什麼吧,那些老頭會允許家醜這種丟人的事麼?以及——上一代搞錯能力者的鬧劇。
“起來吃點東西吧。”果然,隻有遠和流也的事情能喚回辰的意識。
“……”鬼塚洛辰沒有應聲,他不想吃東西,什麼都不想做。
“就隻有他才會讓你清醒麼!”清川月影真的生氣了,再好的脾氣也經不起這樣的冷漠,況且自己的脾氣一向不好,“看來我要天天拿著他的骨灰在你麵前晃了。”
“不可以!”鬼塚洛辰想要起身攔住清川月影的動作,可是因為多日未動,身體虛弱的又重重的摔在枕頭上,頭還磕到了床頭櫃。
清川月影趕緊扶起他,左手攬著他的肩膀,幫他撐起身子,右手揉了揉那可憐的腦袋。不該發脾氣的,辰是因為傷心才會這樣,沒有人想要這樣的,他都看不下去了,當事人的痛就遠遠超過想象的極限了。
“你不可以這麼做!不可以打擾他。”鬼塚洛辰抓住月影的手臂,力道並不大。
看著那雙焦急的眼睛,清川月影隻能無奈在心裏,他什麼時候才會為自己展露那樣的表情呢?還是算了,到時候最傷心的還是自己。“我隻是說說而已,隻是想讓你快點好起來,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怎麼可能這麼做!”這家夥真當自己是冷血動物還是禽獸不成?任何人說都沒關係,他也不在意,就是他鬼塚洛辰不行!
“可是……”細細想起來,月好像真的沒有那麼沒人性,雖然一直禽獸、混蛋的叫他……可是——“你不是說過……要親眼見證我的痛苦麼。”
“……”鬼塚洛辰小聲的咕噥還是傳到了月影的耳中,這家夥怎麼會那麼認為,不過,在那種時候他還記得住自己說的話,看來自己的努力還是不夠,“你想知道那句話真正的含義麼,想知道我真正想看到的你的痛苦是什麼麼?”
“不想……”麵對如此殘忍的問題,任何人出於本能都會這麼說的,洛辰自然也不例外。潛意識裏有個聲音在說‘想’,可是直覺告訴他‘不要’。但是,這時考慮這些都沒用,或者回答本身就沒有意義。惡魔是不會在意你的想法的,他隻會按照自己的意願決定事情,提問隻是不重要的細節,當然這個細節能滿足他的變態樂趣就更好了……
“今天滿足了我,就告訴你……”惡魔似笑非笑的放開懷中的人兒。
果然——都沒有在聽自己說話。他剛說什麼……不要!但是為時已晚,惡魔已經開始褪去人類的外衣,而自己——無能為力。
惡魔的爪牙已經伸出來了,看著月不緊不慢的脫著上衣,鬼塚洛辰一股涼意襲上背脊。
這家夥不會是想……這是什麼時候啊,怎麼還能——禽獸就是禽獸,憑獸欲就好了,哪來的人性啊。明知罵也沒有用,現在無力反抗的洛辰還是隻能用嘴這種武器了,“你不要過來,你,我現在不舒服,沒辦法的,而且,我這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沒那個體力跟你——”
伸出的拒絕之手被不費吹灰之力的扭轉至身後以防打擾。赤裸上身的月影一隻腿跪坐在床上,一手扳著洛辰的手臂,一手撐在他身側,“為什麼不要過來?你的理由完全不成立。現在的我比你不舒服多了,而你隻要接受服務就可以讓我舒服,這種坐享其成的善事隻有白癡才不想做呢!再有,需要體力的可是在下,你隻要乖乖當個壓榨勞力的資本家就好了。”
變態!再多的正當理由都會被他偉大的陳詞搞得狼狽而尷尬,就像每次事後的自己——
唇沒有像往次般激情,溫柔的疼惜,與話語相反的保護著辰的虛弱。
為了使辰睡的舒服,沒有為他穿任何衣服。月影偷笑在心裏,原來好心真的會有好報——為此刻省去了脫掉的麻煩。
本來就虛弱的洛辰此刻完全放任自己於月影手中,心甘情願的,一切都交給他。
隻要感覺就好了,以前他不該反抗的,從而留下了不好的回憶。就讓他徹底享受和月之間的歡愛吧,不受任何外界影響的,隻依照心底、身體的渴望,從而留下美好的記憶。
再來,再來……鬼塚洛辰已經無法思考了,所有的一切都被轉而熱切的吻吞噬掉了,混合的唾液在交織的纏舌作用下發出嘖嘖的聲響,勾動著情火的燃燒。
早已轉攻胸前幼嫩的手放棄了辰的腕子,後者也順勢撫上了強健的胸肌,互相感受著對方。
如果不是月的吻,洛辰恐怕早就喊出了不知羞恥的聲音。
“我喜歡聽你的聲音……叫我的名字。”惡魔發號施令了,雖然那柔軟、總是氣鼓鼓的唇很吸引他,但是還有許多地方等待他的疼愛,像是敏感的頸子,脆弱的紅乳,扁平的小腹,以及——漂亮的欲望之源……
不知經過了幾百回合,月在榨幹洛辰所有精力後終於滿足的擁著他躺下入睡了。洛辰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的,隻記得最後一刻,月的龐大在縱欲過後還耀武揚威的留在自己體內。
“這樣就好了……連接著……成為對方的一部分,不會分開……”
這是迷蒙中聽到的月說的最後一句話,然後就進入夢鄉了。
※※※※※※
也許是太累了,鬼塚洛辰沒有做任何噩夢,安安穩穩的睡到了天亮——不對,天是亮了沒錯,不過馬上就要黑了。
月已經不在身邊了,洛辰雖然有點失望,但並不空虛,是昨夜奮戰的結果吧,洛辰滿足的將自己縮回被子,月的氣息還在,還可以包裹著自己……
被丟在床上已經習以為常了,反正還會回來的不是麼?月——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鬼塚洛辰想到這裏,居然有股想笑的衝動,現在,他不反對月過分的獨裁了。
真的餓了,本來就沒怎麼進食加上被壓榨了整夜,鬼塚洛辰已經饑腸轆轆了。
勉強坐起身,想要披件外衣,身上已經穿好衣服了,。月這家夥!就喜歡搞這些變態的小動作,自己在這裏這麼多天,他都不給穿衣服,偏偏在歡愛結束後為他穿著整齊,好像第一個發現他醒來的不會是他一樣,這是所謂的占有欲麼——真有意思,他清川月影什麼時候怕過,現在居然怕外人看到自己赤裸——為什麼等下進來的不會是他呢?而自己又為什麼會在別人麵前鑽出被子呢?
一股不祥的預感衝入大腦。鬼塚洛辰完全憑本能的衝到門口,打開門,意料之中的看到雷和電守在門口,這是慣例,月一向派他們盯著自己,可是其他人的身影?沒有,包括月的。
“月去哪了?”辰焦急的問著兩個被留下的護‘花’使者。
“主人已經回日本了。”雷恭敬的回答,這個時候不宜讓較為多愁善感的電處理,他一定會落淚的。
“什麼——他回——什麼時候的事?”
“上午,十點的班機。”
“這麼急!是出了什麼事麼?”難道是他在香港逗留太久,鬼焰堂有人叛變?
“沒有,主人隻是去處理已列入行程的事。”雖然才列入沒幾天,他不算欺騙洛辰少爺。
“行程之中的事……”洛辰咀嚼著雷的話,這麼說他早就打算好今天回日本了,那昨天晚上算什麼?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情又算什麼?本來想要對他講的,這個混蛋,本少爺改變主意了,他這輩子都休想聽到本少爺的真心話了!
鬼塚洛辰氣得想要摔東西,幸虧邊上沒有花瓶、茶具之類的,否則一定慘遭毒手。
雷和電互視了一眼,了然於心的傳達著相同的意思:主人太神了,果然前幾日死氣沉沉的洛辰少爺在聽說他回日本的消息後會變得生機勃勃。
雷緊接著向電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向主人報告這個好消息。
“他要去哪?”鬼塚洛辰直覺他們在搞什麼小動作,想要攔住電的身體被雷擋住了,他不悅的看向雷的明亮的眼神清楚的寫著:你好大的膽子!
奉命跟蹤、保護洛辰少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雷相當了解不善隱藏情緒的洛辰少爺的想法,但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主人說,請您盡快回到霍思源少爺身邊,他現在很需要您的幫助。“雷成功的用另一件要事轉移了洛辰的注意。
“源——他怎麼了?還是任晴曦出事了?”糟糕,月還有哥哥的事讓他都把源拋到九霄雲外了,那才是他的工作啊,而且是正在進行時的工作。源這陣子想必非常辛苦,任晴曦被誰綁架了,現在怎麼樣,他好像有印象,月幫了忙——
※※※※※※
鬼塚洛辰查到任晴曦是真的發生了點事,不是什麼大事,但那隻是表麵看起來。哪有人會平白無故的綁架人,然後又平安無事將其釋放的?
哥哥的事情不也是如此麼?也許在源的眼裏是一樣的吧。所以真正出了什麼事隻有那些置身其中的人才會知道吧。
任晴曦在被釋放後,就回了美國,出入境記錄中隻有他一個人,不過洛辰相信源馬上就會跟去的,所以他先行一步,順便把任晴曦的一切打探好,做好鋪墊工作。
果然不出所料,隔天就在自由與開放的土地上見到了多日未見的搭檔——
“你怎麼會在這?”霍思源很意外居然在這裏看到洛辰。
“當然是等你。”沒好氣的說著。
“我得罪你了?”明知故問,他這個叛徒現在也隻能裝糊塗了。
“你、說、呢!”
“好、好,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發誓,再也不把你推入火坑了。”
“你什麼時候把我推入火坑了?”洛辰皺著眉頭,也沒多久不見吧,怎麼就有代溝了。
“你不是怪我帶你去找月,然後又一聲不響的離開了麼?”
“對,就是這個,”洛辰的氣又來了,“我們不是搭檔麼,為什麼自己來美國,不叫上我,那小子不是一直由我負責監視的麼!”
原來是為了這個呀,還真是小孩子氣呢,不過,他還真缺一個得力助手的說。“對不起啦,現在開始我們一起行動吧。”
“嗯,好。”
洛辰臉上那股燦爛的笑容,是霍思源久違了的陽光,看著神采奕奕的他,源覺得自己的憂慮重重很沒有意義。
既然洛辰被放到了這裏,香港那邊應該是戰火紛飛了吧……
本該成為主角的人,卻被推到千裏之外,他們這群混蛋……
“任晴曦自己回來後,你在做什麼?”他相信源一定在追查什麼,不然他不會放任重要的寶貝低著沮喪的頭回美國的。
“我不知該不該告訴你,也不知該如何告訴你。總之,這一切複雜的難以想象。這些跟你沒有關係,你還是不要參與進來的好。“所以才一直把他放在月身邊。
“難道那小子也跟能力者有關麼?”洛辰小聲的道出了心底的想法。
“你知道能力者的事?”源激動地站到洛辰麵前,與之對視。
“嗯……”之後,洛辰把遠和流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
源不肯告訴他真相是怕他危險,他能理解,換個立場他也會這麼做的,依源的個性,可能的話,他不想任何人被無辜牽連。
但他會把哥哥的事告訴源,從源的表情看,任晴曦應該和能力者有一定的關係,也許就像自己一樣,是個間接殺害能力者的誘餌。
把事情講清楚,會對事情的盡早解決有所幫助的。結束不一定就好。但請停止無情的殺戮吧,殺了別人,被別人殺,或是自殺都不要!痛苦會蔓延至活著的人的四肢百骸,也會順著可憐的靈魂在地獄流淌的……
霍思源的臉已經蒼白一片了,他不知道短短數日不見,在洛辰身上發生了這般大事,他以為在月的身邊,洛辰會是最完美的幸存者,可誰想到——對方的實力可見一斑。
“能力者,他們的命運怎麼會是這樣?”霍思源不知用什麼話安慰洛辰,什麼話都無濟於事。
洛辰真的很堅強,這是來自他那顆善良的心麼?霍思源想是的。自己永遠也成不了那樣的人。這固然是與生俱來的,也是環境賦予的,清川月影把他保護的這麼好,即使讓他成長,讓他了解到痛苦、磨難這種東西時,也是親力親為——使自己成為洛辰憎恨的對象的。所以洛辰的一切變化:心情、力量、目標等等都在他的掌控之內,他隨時可以喊停,隨時可以化解多餘、不利的仇恨,隻要他把真相說出來……
這是自己做不到的,如果自己也能像月影一樣堅定不移的站在洛辰的周圍一樣守護著曦,那麼今天的曦就不會消極的想從世上消失了。所以這次,他無論如何也要保住曦,保住他希望幸福的每一個人。
“遠和君……我可以這樣稱呼他麼?”或許洛辰及其本人的意思是想用貴重這個稱號?
“可以,哥哥很隨和的。”
“好吧,”看來是沒辦法吧,“遠和君有沒有提到廣爺是怎麼跟他談的?我是指有關能力者的部分。”
“這個……哥哥沒說。”洛辰回想著,當時雖然都很彷徨,但是哥哥並沒有提到他是怎麼知道來龍去脈的,等等,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那個人是廣爺,凡倒像有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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