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章節字數:3192  更新時間:16-08-24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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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就這樣長久地對峙著,就連花語樓正堂的喧鬧聲都已恍惚不見。

    “時間到。”江骨遺眯起眼睛微笑,輕輕地說。

    與此同時,柳長洲臉色一變,全身似刀割般難受,暗自運氣,卻發現自己的內力發動不起來。

    可是不過幾秒的功夫,柳長洲便恢複了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抑製住骨子裏叫囂著的疼痛感,他溫柔地看著江骨遺,道:“什麼時候的事?”

    “自你坐在這裏。這茶中被我兌了一點藥,氣味混入空氣中,無色無味。”

    “那你怎麼沒事?”

    “這氣味聞久了便是解藥。我在這坐了一天了。”

    柳長洲大笑,燭火搖曳,銀黑色麵具閃著奇異的光。“哈哈,骨遺當真有進步,我都被你算計了。”

    話音未落,江骨遺撲麵而來,耳邊疾風呼嘯,一隻手伸到了柳長洲麵具之下。千鈞一發之際,柳長洲身形一動躲過。而江骨遺的另一隻手又再次襲來。兩人一時糾纏不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片刻之後,江骨遺的手腕被柳長洲的手緊緊鎖住,舉過頭頂,柳長洲的另一隻手禁錮住他的腰,他隻能緊貼著柳長洲,無法動彈。

    對於柳長洲這樣故意的曖昧姿勢,江骨遺心裏咬牙切齒,他明明記得,他下的毒分量很重,他自己都差點暈過去,可是柳長洲卻還能輕鬆活動。

    柳長洲貼在他耳邊,熱氣鑽進耳窩,江骨遺渾身不自在,拚命想要掙脫。

    “骨遺,別忘了,就算我不用內力,你也打不過我。”聲音輕柔而魅惑。

    可是江骨遺看不見,柳長洲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冒冷汗,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刀割般的痛楚越發清晰。

    柳長洲將抓住江骨遺手腕的手放下來,順帶圈住江骨遺的腰。另一隻手便騰出來從懷裏摸出了一支白玉瓶。

    一邊說道:“骨遺,你這身本事可都是我交給你的,你還沒出師呢。”

    夜色裏不甚分明,可是江骨遺還是看到了這個瓶子,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似乎在柳長洲麵前,他就失去了麵對別人的那種淡然。

    他猛一用力,掙脫了被攥住的手,但腰還是被緊緊地圈著。柳長洲有失防備,大力抽了一口氣。

    鬆了雙手束縛的江骨遺抬起手肘就往後頂,毫不留情,旋即聽到了一聲悶哼。柳長洲胸前被狠擊了一下,頓時就有些眼前發黑,眼神也變得凶狠起來。

    他對江骨遺不再客氣,把他甩在地上,自己就趴了上去,用腿抵住他的身子,一手將他兩隻手舉過頭頂,危險的盯著他。

    江骨遺其實有些害怕。他恨柳長洲的肆意妄為,怕柳長洲的陰晴不定。

    柳長洲救他,教他本事,讓他不再受人折磨。可卻同樣的折辱他,把他當泄欲的工具。他恨極了柳長洲像看著到手的獵物一樣看著他的眼神,始終覺得其中充滿嘲諷和不屑。

    柳長洲用嘴扭開瓶塞,騰出一隻手就想往江骨遺嘴裏灌去,江骨遺自然是不肯張口的。柳長洲掐住江骨遺的喉嚨,逼得他隻能大口呼吸,趁機就將瓶裏的汁液倒了進去。江骨遺拚命咳嗽,臉都漲紅了。

    此時柳長洲已有些不支了,呼吸漸漸加重,額上也冒出涔涔汗水,不過在黑夜和麵具的遮擋下看不到。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這藥效才會退去。

    他把全部的重量幾乎都壓在江骨遺的身上,眼睛赤紅,甚為可怖。江骨遺心知柳長洲此刻最是虛弱,伸手想要揭開近在眼前的麵具。

    可是沒等他有所行動,全身尤其是下麵傳來的劇痛吞噬了整個他,他緊緊皺著眉,指甲要把青石地板都劃開了,下唇被咬出了一道血痕。

    江骨遺被痛苦折磨,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可是壓在他身上的柳長洲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此時的意識卻格外清晰。

    那種異樣卻熟悉的痛感,碾磨著皮肉,就像有什麼東西腐蝕著那裏,將入口一圈一圈擴大,直至麻木。可是下腹處仿若有熊熊烈火在燒,點燃那要命的欲望。

    江骨遺忍不住哼了起來,頭往後仰,身體不住地戰栗,眼角也滲出晶瑩的淚水。

    一切都是朦朧之中感覺到的。柳長洲放肆地親吻他,從眉眼到唇瓣,再到喉結,逼得江骨遺呻吟斷斷續續。

    他褪盡兩人的衣裳時,盡管身上火熱,突然的涼氣還是讓江骨遺打了個冷顫。

    柳長洲一聲悶吼,毫不留情地直衝進去。

    江骨遺尖叫,頭往後仰得更深了。和柳長洲做從沒有快感可言,他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法子折磨他,例如現在。下麵的感覺就像腐爛了的傷口被針拚命地紮,那種痛沒人承受得住。

    柳長洲在江骨遺身下馳騁,卻是覺得無比暢快。之前叫囂著的疼痛反而更激發了他的獸性,熱汗打濕了麵具下的臉頰,也並不覺難受。

    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江骨遺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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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時是在自己的床上,抬眼望著頭頂的紗帳,還有些迷蒙。天尚早,隻有些許微光透過窗灑進房內。

    一隻手伸過來,輕輕地摩挲他的臉。江骨遺側過頭,躲開了。他隻是,還是有些不甘。

    柳長洲的手就停在那裏,想發脾氣,卻看到江骨遺的臉色蒼白,盡顯疲倦之色,到底沒忍心。

    他一隻手支起頭,笑吟吟地對江骨遺道:“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臉嗎?放心,就快看到了。”

    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畢竟好戲就要開始了啊。”

    見江骨遺沒答他,也不惱,自顧自地吟了一句詩:“一點燭光鴛鴦配,萬千桃花白玉瓶。”

    “骨遺聽聽,我這句渾段子怎麼樣?”

    江骨遺自然知道他是說昨夜的荒唐事,他不可能一直不理柳長洲,隻好瞪了他一眼。

    這一瞪風情萬種,柳長洲就知道他不再生氣了。

    江骨遺聽到他說好戲開始,便不再胡鬧,正著臉問:“你需要我做什麼?”

    十分正經的語氣,原本曖昧的氣氛因著這一句話也顯出一些肅穆來。

    柳長洲便也掩去眼中的揶揄,挑起江骨遺的一綹青絲,在手中卷來卷去,不經意地道:“我要你,做我諦聽門京城分堂的堂主。”

    江骨遺愕然,不可置信地看著柳長洲,他確是被嚇到了,倒不是因為堂主之名,而是諦聽門這三個字。

    他也曾跟柳長洲見過一些人,殺過一些人,縱然猜得他是哪個江湖門派舉足輕重的人,卻從沒想過是諦聽門。這麼多年在花語樓,他自然也聽得了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東西。

    諦聽門,這個名字已經消失很久,可許多年前,它卻是當時武林最興盛的門派,尤以暗器著名。

    之所以說它很特別,還因為它牽扯到一些皇家秘聞。當今聖上還隻是太子時,趁著年輕氣盛,跑去江湖曆練,結交了諦聽門的少當家淩弈,兩人情誼深厚,經常一起到外遊曆。

    可是後來不知怎的,竟為一個女子生了嫌隙。太子做得真夠絕的,領著幾萬朝廷兵就把諦聽門給一鍋端了,把那女子搶了去。

    聽說還是有人從那腥風血雨中逃了出來的,隻是自那以後,諦聽門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事雖然過了近二十年,但還是有人嚼舌根。這樣一想,如果柳長洲是那逃出來的人之一,他那時應該隻有五六歲。

    江骨遺忍不住撇了柳長洲一眼,見他沒有說話,似乎是等著自己好好想完。

    盡管知道再深思下去,不知會想到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他還是控製不住。

    柳長洲說的好戲,到底是什麼。這些年,他讓他打探朝廷的消息,尋找朝臣的把柄,看來是早有準備。

    想著想著,他就有種參與了陰謀決策的興奮勁,什麼太子四王爺都忘到了腦後。江骨遺是個內心灰暗的人,對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事情充滿熱情。

    他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毫不避諱地對柳長洲說:“你是要篡位。是了,我會幫你。”

    這回輪到柳長洲詫異了,他原以為這樣的事,江骨遺不會感興趣,少不了要幾番哄騙。倒是讓他原本想好的計劃無處實施。

    他笑了笑,透著一股疏離,然後拍了拍手,對麵的牆角處立馬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江骨遺早有準備,卻還是暗暗心驚,這人藏了那麼久,他卻一點沒有發覺。

    “既然是堂主了,當然得有暗衛,他叫無垠,會時刻跟著你,有什麼事都可以吩咐他。堂主下麵還有許多人,合適的時候我會帶你去見見。”

    江骨遺不說話了,很明顯柳長洲並不信任他,他也沒什麼理由不悅。不過是柳長洲在京城埋的一個棋子罷了,現在棋子要用了,自然還得看看它有沒有變節。

    他應該開心,柳長洲給他堂主的位置,挺看得起他的。而他仿若找到了人生中唯一有趣的事情一樣,甘願花全部的心力去做。

    柳長洲又對無垠說了什麼,房間裏再次隻有他們兩個。江骨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還是保持著那樣曖昧的姿勢。

    柳長洲側著身子,支起一邊頭,手插在他的發間,江骨遺抬眼看去,整個眼眶裏都是他若有所思的神情,黑白分明的眼睛泛著光。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那神秘的麵具,一點也不像江湖中人。倒像是太學的儒生,在思考一道難解之題。

    許久,江骨遺覺得柳長洲的手肯定已經麻了,才聽到他說:“骨遺,明天替我去殺一個人吧。”

    作者閑話: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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