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师傅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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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章节字数:6353  更新时间:26-07-16 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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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距霜蝶遇害已过去一个多月了。

    这段时日,洛子宴白日里强撑着处理教派事务,面上不动声色,谁也看不出异样;到了夜间,他便如一抹孤魂,悄无声息地潜回那座荒凉的小山坡,蛰伏在暗处,目光死死锁着那座孤坟。夜风裹着草木的腥气扑在脸上,露水打湿衣袍,他浑然不觉。他在等——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来的凶手,等一丝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线索。有时候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他会猛地转头看向某个方向,心跳骤快,可那只是风吹动了树影,什么都没有。

    一个月过去了。除了坟头疯长的荒草,和几场将一切痕迹冲刷殆尽的冷雨,什么都没有。

    他原以为小桃会是破绽。细细查过才知,那日清晨她不过是早起洗漱时碰巧看见年小熊满身泥泞从院门口进来,心下生疑,随口一说罢了。小桃并无更深牵扯,线索就此断了。

    可那两个问题,像两条淬了毒的蛇,日夜缠绕着他不放——

    霜蝶那晚为何会去后山?凶手又为何非杀她不可?

    他翻来覆去地推演,排除了无数可能,最后只剩一个方向:此事,必与神魔令有关。

    他心力交瘁,抱着木头,站在荷池边兀自出神。池水映着他的身影,微微荡漾,碎成一片模糊的波光。三年了,池中荷花开了又枯,枯了又开,岁岁如期,仿佛在嘲弄人间的无常。池里的锦鲤已长得米斗般大,穿梭于莲叶间,红鳞在碧波中一闪一闪。可惜,那个最会做鱼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个最爱吃鱼的人,也走了。

    又过些时日,阿瑶办完事回来了。洛子宴将教派上下事务一股脑全托付给她——他早已想卸下所有担子,寻个清净处,好好歇一歇了。

    他想起山脚下那炊烟袅袅的小木屋,想起总是眉开眼笑的父亲,还有勤劳娴静的母亲。仿佛只有那处,才算得上真正的归处。

    雨过天晴,山路湿滑泥泞。路边野草还悬着晶莹水珠,只走了一会儿,靴子便湿透了。双脚湿热黏腻,说不出的难受,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压在胸口,让人透不过气。

    小木屋渐渐近了,却不见炊烟升起。洛子宴远远便喊:”爹——娘——”

    往常听到声音,父亲总会从屋里探出头来,笑着朝他招手。今日却静悄悄的,没有人影。只有屋檐下晾着的几串干辣椒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待他走近,才看见洛啸天伏在院子里的桌案上,像是睡着了。

    ”这么凉的天,趴在这儿睡也不怕着凉。”洛子宴苦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拍了拍父亲的肩头。

    拍了两下,没有动静。

    他心口猛地一紧,指尖探向他的脉搏——触到的是一片冰凉。没有脉搏,没有跳动,什么都没有。那冰凉从指腹传上来的时候,像一根针顺着血管扎进了心脏,洛子宴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爹!”

    这一声喊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了。尖锐、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深处裂开了。他一把将人翻过来,动作太急太猛,洛啸天的头重重磕在桌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洛子宴顾不上了。

    洛啸天双眼翕合,脸色发黑,嘴唇乌紫,嘴角挂着一缕干涸的血痕。胸口的衣衫被利刃划开一道窄口,血迹早已凝固,变成一片暗褐色的硬痂,贴在衣料上,边缘翘起,露出下面青灰的皮肤。鼻息全无,脉搏全无,连最后一点温热都已散尽。他的脸是僵的,表情凝固在一种茫然的、微微张着嘴巴的困惑里——他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是谁对他下的手。

    ”爹,爹你醒醒!你醒醒啊!”

    洛子宴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父亲冰凉的手,拼命往自己脸上贴,好像这样就能把什么渡回去。他一遍遍喊着,声音从嘶哑变成了哭腔,又从哭腔变成了破碎的气音,到最后只剩下嘴唇在动,什么都喊不出来了。他的额头抵着父亲的手背,那手背上的皮肤粗糙、冰冷、僵硬,和他记忆中那双温热厚实的手掌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他猛地松开父亲的手,踉踉跄跄冲进屋里。门槛绊了他一下,整个人扑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爬起来就往里跑。

    母亲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薄被,面容安详,像是只是睡着了。可洛子宴一眼就看见了——被角下洇出的那片暗红色,已经渗透了被褥,在灰蓝的布料上晕开一圈触目惊心的深褐。那颜色刺得他眼睛发疼,像是一把刀生生剜进了眼眶。

    他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床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母亲胸口的伤口窄而深,和父亲身上的一模一样,和霜蝶身上的如出一辙。一招毙命,干净利落。血已经流尽了,身体已经凉透了,连最后一丝温度都被这间冷清的木屋吞噬殆尽。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安详的弧度,像是睡梦中做了什么好梦——可那嘴角的血迹出卖了她,那干涸的暗红像一朵枯萎的花,贴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娘……”

    他伸出手,想去碰一碰母亲的脸。可指尖悬在半空,怎么都落不下去。他怕。他怕那冰凉的触感会让他彻底崩溃,怕自己一旦确认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可他的指尖还是落了下去。

    冰的。像冬天最冷的石头,像他小时候冻僵的双手。可每一次,母亲都会把他的小手捂在自己掌心里,呵着热气说:”宴儿,暖和了没有?”那双温暖的手,做过多少顿饭,缝过多少件衣裳,多少次在他夜里惊醒时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她不会再替他捂手了。

    洛子宴终于收回了手,一下一下、机械般地攥紧又松开,掌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膝盖上的泥,看见自己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看见母亲被角上那片洇开的血迹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越来越深,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整个屋子都在往下塌。屋顶、墙壁、空气、光线——所有的一切都在朝他压过来,越来越重,重到他的脊背弯了下去,重到他的膝盖磕在床沿上,重到他不得不伸出双手撑住床板,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

    他撑着床板,低着头,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眼泪砸在床单上,洇开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小圆点,很快就连成了一片。他咬着牙,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可他不想哭出声来——好像一旦哭出声,就真的承认了这一切。可他撑不住了。

    ”你们明明说……”他开口的时候,声音碎得几乎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明明说会看着我的……”

    明明一个月前,一家人还围坐在这屋里谈笑风生。槐花酒的香气满院飘散,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母亲在一旁笑着给他们布菜,灶台上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这才过了多久?一个月。三十天。他甚至还觉得那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可眼前只剩下两具冰冷的身体,和满屋子挥之不去的、死亡的气息。空气中还残留着母亲常用的那盒胭脂的淡香,混杂着血的铁锈味,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伏在床沿上,把脸埋进母亲冰凉的手掌心里,像小时候撒娇那样。可这一次,再也没有温热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没有温柔的声音在头顶说”宴儿不哭”。只有冰冷的、僵硬的、再也不会回应他的掌心。

    ”娘……”他喊了一声,又喊了一声,一声比一声小,一声比一声哑,”娘……你理理我……你理理我啊……”

    没有人理他。屋子里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墙壁把那些破碎的呼唤弹回来,又吞没进去,只剩下沉默。

    到最后,只剩下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幼兽在黑暗里找不到归路。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抵着母亲的肩膀,眼泪洇湿了她半边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黄昏的余晖从木窗斜斜照进来,一缕缕落在他身上,才总算有了一点暖意。他缓缓抬起头,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留下一道道隐约的白色盐渍。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每眨一下都疼得厉害。

    他慢慢爬起来,坐到母亲床头,把她的头轻轻抱起,搁在自己腿上。她那么轻,轻得像一片干枯的叶子,仿佛随时会散开。他用手梳开她散乱的花白鬓发,一根一根,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了她。母亲的头发里夹着不少银丝了,他以前从未留意过,此刻在夕阳的光线下,那些银丝泛着柔和的光泽,像霜,像雪,像冬天。

    他用指腹一点一点擦去她嘴角溢出的血迹,可那血迹早已干涸,擦不掉。他固执地一遍遍擦,直到指尖磨得发红,直到那暗色的痕迹终于淡了一些。他看见她的嘴唇干裂起皮,想起她从前总爱念叨:”宴儿,多喝些水,看你嘴唇都干成什么样了。”现在轮到他来替她擦,可她再也喝不了一口水了。

    擦着擦着,眼泪又下来了,砸在母亲的衣襟上,砸在自己的手背上,滚烫的,一滴接一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你们明明说……会长命百岁……”他一边擦,一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说会看着我娶妻**……”

    他把脸贴在她冰冷的额头上,闭上眼,泪水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她干裂的唇上。她的额头是冰的,冰到他嘴唇发麻,可他不想离开。好像多贴一会儿,就能把那一点点温度传过去,就能让她再睁开眼,笑着骂他一句”傻孩子”。

    ”为何……要弃我而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最后几乎只剩口型,连自己都听不清了。可那三个字一直在嘴边反复,像一条走不出去的窄巷,他在里面来回地撞,撞得满头是血,可出不去。

    良久,他才缓缓直起身,把母亲放回枕上,替她掖好被角,像她从前替他掖被那样仔细。他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外间,在父亲身边蹲下。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父亲的侧脸上,照得他脸上的皱纹格外清晰。那些皱纹是笑出来的,洛啸天一生爱笑,眉开眼笑的样子洛子宴记得清清楚楚。可此刻那些皱纹只是凝固在冰冷的皮肤上,没有一丝活气。

    洛子宴伸手,轻轻合上父亲的眼皮。那眼皮在他指尖下颤动了一下,终于合拢了。

    他在父亲面前跪了很久。

    天色从昏黄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暗沉,最后彻底黑了。屋子里没有点灯,他就那么跪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像是自己也成了这屋子里一件没有生气的物件。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父亲胸口那片暗褐色的血迹上,那血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亮,像是一小片凝固的湖泊。

    他的膝盖跪得麻木了,可他感觉不到疼。他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一个地方——胸口,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了粉末,每次呼吸都扎得他生疼。

    直到月升中天,他才缓缓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把双亲的尸身仔细拾掇干净。给母亲重新梳了头,把那些银丝拢好,簪上一支她生前最喜欢的素银钗。给父亲换了一件干净衣裳,把他嘴角的血迹擦净,把他交握的双手放平。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泪也已经干了,只剩下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暗红。

    ”不管在哪一世,都是这神魔令害人。”他掏出那枚令牌攥在掌心,指节发白,眼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可就在他扬起手的瞬间,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脑海——起死回生。爹说过,那丹药可以起死回生。

    这念头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他死寂的心底猝然燃起,起初细如豆,却越烧越旺,灼得他眼眶发烫。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试一试。若是成了,皆大欢喜;若是败了……那便随他们去了。反正这世间,再无什么可留恋的了。

    他站起身,将双亲的尸身秘密运回神魔教,封入冰窖。接下来便是善后。洛子宴把教派的事逐一安排妥当,启程之日定在后天。按照藏宝图指示,洛家皇陵建造在中原北部。洛子宴打算去之前,先回一趟苏灵门。此一去凶多吉少,未必能活着回来,但无论如何他想去见一见那人。若是回不来,权当是见最后一面,见过之后,便可了无牵挂地去了。

    一同前往的还有阿瑶。起初,洛子宴并没打算要其他人参与,但阿瑶以人多力量大为由,坚决要去,他也就随得她了。

    他雇了辆马车,两人商量好,轮流驾马。第一天阿瑶驾马,洛子宴坐车厢里休息,第二天洛子宴驾马,阿瑶休息,这样不耽误脚程,只是马累得慌。到了洛道,他们换了一匹马,继续赶路。这样走了五天四夜终于到达长河镇。

    两人下了马车,进了间客栈。阿瑶决定留在客栈等候,待洛子宴回苏灵门下来后再与她回合。

    故地重游,思绪万千。越是靠近苏灵门,洛子宴内心就越激动,脚步不由得加快,再加快,走到了最后变成了飞奔。

    看见听风院了!

    洛子宴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呼吸也变急促起来。

    到了门口,他脚步却慢了下来,抖着手轻轻推开院门。不曾想,里面却是一片荒芜,地上杂草丛生,三间屋子木门紧闭。他抬起脚,慢慢走了进去。来到苏亦的屋前,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却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案上摆放着他常用的茶具,因为水迹未干的缘故,竟发起了一团团霉球。四周的墙根上,稀稀落落布了些蜘蛛网。

    洛子宴退了出去,把门掩好,转身走进自己的屋里,环视了四周,一床一桌一柜,和走时一模一样。

    洛子宴心情像跌落了谷底,来时的兴奋激动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傅究竟去了哪?

    他走出听风院,向别处走去,看看能不能遇上其他弟子,顺便打听一下情况。

    来到敬师堂,正好遇上弟子门散学。他们一窝蜂似地向外涌,流向各个院落。洛子宴急忙揪住一个弟子,”小师弟,能不能问你个事?”那弟子迷茫地点了点头。

    ”我想问你,苏亦医师现在在哪座庭院住啊?”

    弟子摇摇头,问:”苏亦是谁?”

    洛子宴正要解释,却被一个人重重拍了下肩膀。

    ”洛子宴,你怎么会在这啊?”

    好熟悉的声音。洛子宴扭过头,看见宋心心和南宫燕两人正站在身后。两人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洛子宴差点没认出来,他讪讪一笑,道:”我来找我师傅,对了,你们知道他在哪吗?”

    宋心心道:”这……说来话就长了,不然这样罢,你去我师傅那,让他跟你说。”

    两人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梅园他还是第一次来。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院子边上种了棵梅树,只可惜现在还是光秃秃的,一点叶子都没有。他们刚进门,梅林就迎出来了,手里捧着一盘点心,粉**嫩的,看上去非常可口。

    ”子宴啊,都长这么大了,来坐,吃梅花糕。”

    梅林长得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最擅长做各类五花八门的糕点,每每糕点一出锅,引得隔壁院子的弟子都馋哭了。洛子宴内心感叹,宋心心和南宫燕是真的幸福,每天好吃好喝供着,还不用被师傅赶下山去。

    洛子宴拿起一块梅花糕,看了看,果真有梅花在里面,相当神奇。

    ”师伯,现下又没有梅花,你怎么做出来的梅花糕?”

    梅林笑了笑道:”没跟你说是今年的梅花呀,那是去年的梅花,我晒干的。”

    洛子宴了然一笑,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相当香滑细腻。

    梅林指着两弟子问:”你们两个,别光顾着吃,快说说今天考得怎么样了?”

    宋心心狡黠地朝南宫燕使了个眼色,南宫燕会意一笑,道:”师傅!我跟心儿这不是不想下山嘛,我们下山了留下你一个老人家,你不会觉得孤单吗?”

    梅林翻了一个白眼,道:”不要说得那么好听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就爱在这蹭吃蹭喝的。年纪大了,该下山嫁人去了!”

    说到这,两人急了,忙去拉着梅林的手臂,撒娇道:”嫁人有什么好的,我们才不嫁呢,我们要一辈子在山上陪着师傅!”

    ”好好好,不嫁不嫁。”梅林实在拿她们没辙。

    洛子宴在一旁看得心酸。看他们嬉笑怒骂热热闹闹的,自己的师傅却还不知在哪。这般想着,愈发的难受,终于忍不住问道:”师伯,你……可知道我师傅在哪?”

    梅林脸色微微一变,道:”你师傅……成亲后不是一直住在苏鸾殿吗?我已有三个多月没看到他了。”

    宋心心道:”我也快一年都没见过苏师叔了。”

    洛子宴内心一惊,”那师伯,你可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梅林道:”我不知,但我总觉得有些怪。以往师弟最爱下山游历,这几年来未曾见他踏出过山门一步,而且门派议事也不见他现身。最奇怪的是三个月前,苏门主六十大寿,他居然送了棵”金枝玉叶”!你知道那是什么?那可是一盆用黄金打造的盆栽,气得老门主吹胡子瞪眼的。你说整个门派,谁人不知苏门主最不喜这些俗物,他又怎会不知?你说怪不怪?”

    ”对对对,我也觉得,虽然师叔以前就不怎么爱说话,但也不像现在,一句话都不说。”南宫燕道。

    宋心心点点头道:”嗯,我也觉得苏师叔跟那陆妃妃在一起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梅林哼笑一声,没好气道:”那陆妃妃觊觎我师弟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刚来中原的时候才多大?也不过是七八岁模样,那会就对我师弟虎视眈眈了,你说这女人啊着实是色胆包天!”

    洛子宴听得如坠云雾,稀里糊涂的,但心里又隐隐不安,他一刻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找师傅。

    南宫燕马上拦住他,道:”你还真是不懂事呀,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人家夫妻俩早就歇下了,你现在过去多不方便。等明儿罢!”

    洛子宴听到这,内心更是难熬得紧,眼眶渐红。宋心心瞧他那样,知他心里难受,回屋把那肥兔抱了出来,放到他怀里,道:”你看,它还活着,就是越来越胖了。”

    洛子宴接过兔子,强颜欢笑。

    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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